第63章 大膽!死刑!
遊人想要成為自己的協務員,那未來跟在自己身邊拋頭露面就必不可免。
與其讓他到時候成為那些好事者「口誅筆伐」的目標,質疑其能力是否配位,不如此時就將輿論引導至自己身上。
以她此刻的「七劍天女」名頭。
尚能承受得住。
無非就是茶餘飯後,會被那些喜歡在背後評論他人的小人,冠上一個「仙子墮凡塵」的帽子。
但誰在乎?
她在乎嗎?
並不。
林言言其實從不認為自己是以為合格的練炁士。
她並沒有那些至尊們心懷天下的遠大抱負,她的心很小,裝不下那麼多人。
從她連葉凡的名字都記不住,便可見一斑。
像那什麼電車難題之類的,根本就難不住她。
她的選擇,一直都是準確且堅定的。
從之前,顧游傾和葉凡遭遇那位中神通恙李真那天,師姐選擇護在他的面前,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營救衝上前去的賈河,就已經能夠明白。
因此,在某幾位對她有所關注的散仙們眼中。
林言言哪怕將來成為了頂級的大神通練炁士,如此心氣也絕無晉陞至尊的可能。
否則,以她的天資和戰績實力,早就可以名震練炁士界,而不是只能窩在星檉城內。
當然,那是之前。
現在的林言言,已經找到了另一條提升實力的道路。
顧游傾知道師姐這麼一來,可能會承受很大的壓力。
他並不明白,為何師姐會做到這種地步。
僅僅是因為兩人這特殊,卻又沒那麼特殊的關係嗎?
林言言也知道,遊人此時心裡會有很多疑問。
但她並沒有向他解釋的意思。
其實,那次面基見面,並不是她和顧游傾的第一次見面。
僅此而已。
「行了,回去吧,以後師姐和你見面,倒是不用帶口罩了。」
林言言笑著打趣道,將兜里的那隻黑色棉布口罩拿出,以神通火焰點燃。
「接下來的日子,你可就得和師姐去處理那些真正的恙啦。」
「怎麼樣,怕的話,師姐有胸脯可以給你靠。」
林言言摟住顧游傾的脖子,將其拉過,笑嘻嘻地說道。
因為擠壓而相互變形,顧游傾只能嘟著嘴回答道:
「師姐,我覺得反了。」
「沒反。」
「反了。」
「我說沒反就沒反。」
「好吧沒反,那我再靠一下?」
「大膽!死刑!」
……
回了宿舍,顧游傾剛想打開冰箱拿一聽冷飲喝。
身後卻是傳來了呼嘯的拳風。
迅速地將腦袋偏向一側,躲過拳頭,顧游傾轉身一看,是明喻。
困惑、不甘……他的臉上,數種複雜的表情糅合在一起。
「你藏得好深啊,游傾。」
「明……」
還沒等他解釋完,明喻已經再次揮過拳來。
可[騎士不死於徒手]技能已經升到[A]級的顧游傾,空手格鬥能力,根本就不是明喻能比的。
普通人的打鬥,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除了揮拳之外,再無其他。
一拳又一拳,明喻甚至沒能碰到顧游傾的衣角。
他自信自己的身體能力鍛煉得不錯,可在顧游傾面前,他就像是一個在無理取鬧的小孩。
眼中的絕望越發深邃,終於,他停下了動作,自嘲地笑了一聲:
「呵,確實,你其他方面若都是這種水準,那確實比我夠格。」
「明喻,你誤會了。」
「誰能猜到……就連我這個室友,都猜不透你。」
「你誤會了,我只是和林學姐很早就認識了而已!她就是最開始我和你說過的那個網友!」
「網友?網友能做到這種地步嗎?」
明喻並不相信顧游傾所說的話,他頹然地轉身,默默地回了自己屋子。
……
星檉城,某星級酒店頂層的豪華總統套房,七位黑影以各種古怪的姿勢,或坐或躺在落地窗前,看著身下繁華的星檉城。
二瓜:「大君,這裡是星檉城最高的建築了!」
子車:「大君,那蓬萊至尊……可還在此城內?」
居於正中,懶散地躺在椅上的大君,往窗下看了一眼。
「不在了,你們想玩,就自己出去找地方玩。」
「不過被宰了我不管。」
說罷,大君便起身,打著呵欠走回了裡屋。
剩下的六人彼此對視著,眼中各自閃著蠢蠢欲動的光芒。
平日里沒有大君的命令,六人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現在大君點頭,除了二瓜和某一位黑影之外,其餘四人都已經迫不及待。
子車尚且擔心星檉城內的至尊,剩下三位都已經嗨了起來,衝出門去爭搶電梯。
「上輩子可都是赫赫有名的練炁士呢,現在就這麼沉不住氣了?」
「就不怕星檉城內的那位至尊發現,一劍將他們全部斬殺?」
子車無奈地攤手,向二瓜和那道背靠著牆,微微低頭俯視星檉城的黑影吐槽道。
二瓜鄙夷地看向子車:
「你個傻子當然不知道了,當恙越久,就越痴迷人體內的生氣,你但凡挨過餓就懂了。」
「呵呵,那不是因為你們意志不堅定嗎?看看劍子兄,人家多淡定啊?」
黑影轉頭過來,露出那張慘白卻清秀的少年臉龐。
這位,傳說是百年前某劍道宗門的新任劍子,十八歲,剛出宗門歷練,就遇到了大神通恙,當場嗝屁,淪為當時練炁士界的笑柄。
可只有真的接觸過,才知道這位劍子有多恐怖。
也不知道已轉變成恙多久了……
「子車兄,還是不要再叫我劍子了,叫我本名崖鹿就好。」
「好的劍子兄。」
二瓜笑呵呵:
「子車,你難道不知道,雖然崖鹿哥哥不怎麼愛吃飯,但我們這麼多人里,崖鹿哥哥是吃飯吃得最乾淨的嗎?」
「我可不喜歡人肉的味道,我一般就只吸食生機,可崖鹿哥哥那都是一整個兒都吃完呢!」
二瓜伸手畫著圓圈,眉飛色舞:
「崖鹿哥哥,你看這子車又調笑你,要不你拿劍把他腦袋削下來吧?我還缺個小板凳給大君錘腿呢~」
崖鹿受不了二瓜那嘰嘰喳喳的嗓門,轉身離去。
結果落地窗前,就剩了子車和二瓜。
二瓜將那嘻嘻哈哈的樣子收起,冷冷問道:
「子車你呢,不去補充點生機?」
「去鎚子,我可不敢,這裡可還有至尊在呢……你呢,你咋不去?」
「我?我當然是想留著服侍大君沐浴呀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