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我爸媽會把你鞋子偷走
「我爸媽還會把你的鞋子偷走。」
「偷……偷鞋子幹嘛?」
林言言不禁縮了縮腳,覺得這像是程婉容才會做的變態行為。
如果是遊人想要的話,自己勉為其難地就給他了……
「把你的鞋子洗掉,沒幹,這樣你就沒法跑了,只能和我睡一個房間!」
「可是師姐會神通啊……洗了,用炁蒸干水分就行。」
顧游傾:「……」
會神通了不起啊?
果然,這個世界的人類,是沒辦法體會自己前世那種風土人情的。
「我爸媽還會給師姐偷偷塞小雨傘,扎了洞的那種。」
「小……小雨傘?」
顧游傾湊在師姐耳邊,悄悄告訴她,扎了洞的小雨傘指的是什麼。
林言言果然紅了臉,吐了吐舌頭:
「你父母……真有趣。」
雖然做的事,會讓她難以理解並覺得十分害臊。
但……
說實話,她很羨慕這種父母。
這種家庭。
也很感激,感激他們將遊人送給了自己。
……
林言言不禁在心裡想著。
如果……
如果說,真的有一天,她真的跟著遊人回了家的話,好想體驗一次遊人剛剛說的這些流程啊……
感覺超有趣。
林言言決定將其作為人生的一個小目標,並為之努力著。
……
……
第二天明喻來探望顧游傾了,不過是帶了幾瓶酒。
他估摸著顧游傾應該會想喝點。
差點沒被林言言丟出去。
明喻見著那個自己憧憬了那麼些年,一直努力想要成為其協務員的七劍天女,那麼緊張,生怕顧游傾真的喝酒的樣子,便將那兩人之間的非正常關係懂了大半。
他倒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也不覺得遺憾,畢竟林言言在他最初的計劃中,也只是他接近自己目標的其中一步罷了。
而現在,若是那修復完成的視頻,真的能夠確定那道身影的身份的話。
那他就已經走到了出口的大門。
無需再藉助林言言這個「梯子」。
害怕讓學姐更加生氣,明喻只能和顧游傾約好一起喝酒,
其實顧游傾倒是挺想喝那些酒的。
師姐卻表示他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不能飲酒。
將其全部沒收了。
顧游傾:「師姐,你不會是想收走自己喝吧?」
「別瞎說,這是人家帶來看望你的,師姐怎麼可能給你收走!」
「現在只是替你保管,等你身體好了再還你!」
「反正現在不許喝。」
病房裡沒地方放,林言言只能將那幾瓶酒抱得緊緊的。
等會兒放回自己宿舍里。
「那好吧,師姐,等我好了,咱們一起喝。」
「不喝。」
出乎意料,師姐居然拒絕了?
「為什麼?」
「不為什麼,反正師姐不跟你一起喝酒。」林言言冷聲重複,聲音十分堅定。
聽著師姐懷裡的酒瓶偶爾發出的叮噹聲,顧游傾眯起了眼:
「師姐,你難道是不會……」
「閉嘴!」林言言的聲音提高了三分。
「不會喝酒?」
她的臉色窘迫,若非懷裡抱著這些酒瓶,她當即就在顧游傾說話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拿絲襪塞!
被識破真相的林言言臉色變換,嘴硬道:
「誰不會喝酒啊,喝酒誤事懂不懂,練炁士很少有人會喝酒的……」
半真半假的借口,自然無法說服顧游傾。
「可是師姐,我們之後不是有一個月都沒有任務嗎?喝點酒不會誤事的。」
「你不懂,練炁士的工作也並不只有你表面上看到的這些,還有很多,比如……比如……」
林言言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想到一個比較好的理由。
「比如什麼?」顧游傾追問道。
「比如……比如需要提升自己協務員的戰鬥水平這種事!」
顧游傾閉嘴了。
這不是赤裸裸地威脅嗎?
潛台詞不就是「你再問?再問師姐就揍你!」嗎?
「那師姐你還是幫我保管著吧,我可不能再在這裡躺幾天。」
「哼,我倒是想讓你在這裡多躺兩天,各種意義上。」
林言言咯嘣咯嘣按壓著拳頭,臉色不善。
哪怕知道其實師姐不會喝酒,顧游傾也不敢再在師姐的面前提起這件事。
……
直到他身體徹底康復的那一天。
葉凡、明喻、江離聯合林言言,小小地請顧游傾吃了一次餐。
有明喻這個酒鬼在,餐桌上自然便少不了酒,林言言雖不情願,但也不想在遊人康復的這個日子掃大家的興。
葉凡看似不怎麼會喝,實際上很莽,海量。
反倒是明喻這個最愛喝的,沒喝多少就開始當憂鬱王子。
顧游傾的酒量不大不小,勉強處於清醒的狀態。
原本,江離和林言言的杯子里,都是倒的果汁。
可江離看三位男士興緻那麼高,她也倒了一些淺嘗了一下。
「味道怎麼樣?」林言言皺著眉頭,對三位渾身酒氣的男士表示嫌棄。
「嗯……怎麼說呢,剛入口的話,會感覺很難喝,但後面便會有果香和甜味泛上來……」江離砸吧砸吧嘴,又輕嘗了一口:「這應該不是那種度數很高的烈酒,至少我覺得自己雖然說不上喜歡,但能接受。」
說罷,江離又抿了一小口,意猶未盡。
沒想到江離這最後一片凈土,也淪陷了。
到後來,江離都能和三人碰杯喝一些了。
江離的小臉被映照得紅撲撲的,看著桌上的酒瓶,林言言猶豫了……
她好想加入。
可幼時,她曾經嘗過一次父親的酒,被訓了一天,還被關在家裡禁足了一周。
再加上家庭不停灌輸喝酒誤事,傷身的理念,導致她一直將其認為是一種危險品。
沒有生起過想要接觸的念頭。
直到現在。
看著那氣氛熱烈的幾人,林言言總覺得心裡有些酸酸的。
她終於將手,伸向了桌上的酒瓶。
卻中途殺出了一隻熟悉而有力的臂膀。
「學姐,我幫你倒。」
顧游傾拿了一個新杯子,往裡倒了淺淺一層,大概就是三四個硬幣疊起來那麼厚的程度。
這種自以為是的溫柔,讓林言言心裡又暖又氣。
好像她真的就喝不來似的!
不就是喝酒嗎?
沒喝過之前,誰知道自己酒量有多少啊?
萬一自己第一次喝,就把他們全喝趴了呢?
「你是不是看不起學姐?給我多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