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僵持
什麽?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辛明宇高高揚起的脖子僵住,他剛想補救說不用撤資,電話卻已經被掛斷。
聽著手機裏麵傳出的嘟嘟斷線聲,所有人的麵色都難以形容。
“嘿,老大,就因為那個女人,撤資了,看那個女人回去以後,他們老總怎麽收拾她!”一個不明所以的小弟拍馬屁道。
而明事理的人卻是垂眼掩飾掉眼中的嘲諷。
收拾?嗬。
如今雲霄這部劇已經爆了,其背後帶來的利益是龐大的,投資商們早就已經笑歪了嘴,因為他們投資進去的錢收回到手中的時候將翻個幾倍。
當初沒投資的公司早就已經懊悔不已,辛家就在這個環節撤資,簡直是腦袋進水了也不能這麽幹。
這個辛明宇就是個草包,但是他父親可不是,如果辛父知道辛明宇擅自撤資,恐怕會直接被氣到醫院裏去吧。
辛明宇聽到小弟的話,被掛掉電話的不舒服感頓時被他忽視了。
“牧雲音,怎麽樣,服不服。”
助理不可思議的看了眼辛明宇,最後像看到了一坨屎的嫌棄說道。“白癡。”
“你罵誰呢?”辛明宇小弟爆起,向助理逼近。
那助理一見,眼睛一瞪。“要幹嘛?眾目睽睽之下要動手?要不要臉了?”
那群小混混急於向辛明宇表現,哪裏管她說什麽。
卻不想,他們的手剛想抓住助理的胳膊,就仿佛前方突然有什麽透明的屏障一般,再不能前進分毫。
就在他們有些怔楞之際,前麵突然閃進了一個人。
“雲音姐。”助理看擋在她前麵的牧雲音,氣衝衝的叫了一聲。“這群人還想要動手,真是不要臉皮了。”
那群小混混一看,頓時想要動手將牧雲音給按到辛少麵前去。
牧雲音眼神一冷,剛想要發作。
一個人卻噔噔的跑了過來,一拳打到離牧雲音最近的男人臉上,然後將牧雲音往他身後拽。
來人是辛石斌。
他剛才被父親叫到書房,囑咐他趁機多結交一些人脈。
見父親終於正視他,辛石斌很高興,卻沒想到剛下樓就看到這一幕。
“辛明宇,你不要太過分了,牧小姐我請回來的貴客。”
見辛石斌終於出來製止了,牧雲音助理在心裏哼一聲,雖然過來的晚,但還總算有點良心。
“就你還敢玩英雄救美那一套,我不看看自己什麽德行?以為辦了場生日會你就是辛家的主人了?我告訴你,辛石斌,有我辛明宇在,這裏就沒你說話的分!”
辛明宇沒有想到辛石斌竟然敢反駁自己,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罵說道。
辛石斌聽到辛明宇的話身子一僵,之前高興的心情早已經消失殆盡。
辛明宇說的對,辛明宇才是父親的心頭寶,即使現在父親對自己有了一點重視,但是和辛明宇比,他仍然一點分量都沒有。
可是,現在他總不能放任不管。
“辛明宇,我們的恩怨我們解決,牧小姐是客人,你這樣很無禮。”
牧雲音揉了揉眉心,覺得再待下去甚是沒意思,轉身欲走,沒有想到被辛明宇攔了下來。
“等等,就想這麽走了,牧小姐,今天不給我道歉就別想走!當然,光道歉還不行,賠我睡一夜就一筆勾銷了,嘿嘿。”辛明宇自以為瀟灑的撫著自己的下巴,眼睛色眯眯的看著牧雲音白皙的小臉。
這皮膚可真白,摸起來手感一定很好。
這邊還在僵持著,人群中遠遠的看著這場鬧劇,搖了搖頭,嘴角諷刺的笑高高掛起,而他看向辛明宇的眼神也好像是在看傻逼一樣。
也許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牧雲音是個什麽樣的主,但是他絕對明白,牧雲音並不是那麽好欺負的,或許得罪了她,最後連怎麽死都不知道!
同樣的場麵,王超見到過一次,在京城胡家,跟現在的情況幾乎別無二致,有人挑釁並且威脅牧雲音。
但是,那個人的分量可不是一個小小辛家可以比的。
那個人就是京城的魯衡,軍區大元帥的獨生子,京城裏那麽多有權有勢有財的紈絝子弟見到魯衡都得乖乖低頭叫一聲衡哥。
那才是真正的掌握著權和勢的公子哥兒。
就是這樣的魯衡,最後還不是被牧雲音一手百發百中的槍法鎮壓住了,據說魯大元帥親自招攬牧雲音進入她的部隊。
那天他也有幸親眼所見牧雲音那一手神乎其神的槍法。
而且,據說牧雲音的劍術等都非常出色,魯衡事後不甘,找牧雲音擊劍,結果被牧雲音教訓的毫無還手之力。
從此以後,牧雲音和魯衡竟然成了朋友。
除了魯衡,她和封少也關係匪淺。
事後傳出小道消息,說牧雲音身後有神秘靠山,而她背後的那個神秘男人連京城的魯衡都要避讓三分。
這樣的牧雲音,一個小小辛家竟然敢招惹,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王超現在表情除了嘲諷還有點幸災樂禍,站在他旁邊身著白色長裙的女人見王超的表情如此古怪,不由得微微咬住下唇。
她扯了扯王超的胳膊,美眸冒火。“你這是在看什麽,表情還如此耐人尋味,怎麽,看上牧雲音了?”
說完她的眼睛都有些紅了,心中酸澀不已。
看王超那目不轉睛的呆樣,肯定是喜歡上牧雲音了。
而那牧雲音也確實漂亮,氣質又好,自己確實比不過,她越想越難過,眼淚都快下來了。
王超一看,當即手忙腳亂的摟住女友解釋道。“傻瓜,你想哪去了,我隻喜歡你一個人,我的心意你還不明白?”
“況且那個女人可不是好惹的,帶毒刺的玫瑰不是誰都能有能力消受的。”
女人看著王超。“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個牧雲音可不止是一個明星這麽簡單,她身後有靠山。”
“那個靠山比你還厲害?”女人問。
王超被逗笑了,畢竟自己在女友心中的形象強大是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但是他還是柔聲解釋道。“應該是我根本與之比不了,你應該聽說過魯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