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等待千年,為你而來
“這,是什麽意思?”
於瀟瀟一時間有些弄不明白牧雲音話裏的意思。
總不會是雲音將那些男人給強了吧,然後她安慰自己說吃虧的不是她。
於瀟瀟胡亂想著。
突然,她的電腦叮的一聲,收到一個郵件。
於瀟瀟原本不想現在理會,但是她一眼掃過,發現發送人是牧雲音。
雲音發過來的?於瀟瀟連忙點開。
就見視頻裏,原本昏迷在地的牧雲音突然爆起,一個旋風腳,將那四個大男人全部幹翻在地。
這個技能簡直太,逆天了!
於瀟瀟呆呆的想著。
弄清楚情況以後,雲皇方麵也再耽擱,直接將這個視頻發出去澄清。
畢竟,這屬於性醜聞,傳的時間久了,就算以後澄清是假的,對牧雲音的形象也會有負麵影響。
視頻發布的同時,雲皇娛樂官博還附贈了一段話。“赤誠以待,卻遭受背叛,是什麽感受?公司之間的競爭可以殘酷,但不能泯滅良心,下三濫的手段,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堪一擊。”
網絡上再次因此而爆炸。
“我湊,這是有人陷害雲音啊,這麽下三濫的手段,真是讓人後怕,還好雲音身手好,否則,我真是不敢想象這後果。”
“官博這段話信息量很大呀,背叛?公司競爭?我不禁想起了很多……”
“出事的地方是生日會,前兩天不剛剛有消息說牧雲音去參加辛石斌的生日會嗎,辛石斌又突然出事,那手筆不會是雲皇娛樂出的吧,如果真是,那麽就很明顯了,那個叛徒,就是辛石斌!”
“樓上有理,隻有信任的人才不會有防備。還有官博裏說的公司競爭,容我大膽猜測一下,那個公司有沒有可能是雲霆娛樂!”
“……”
這件事的內幕,眾說紛紜,不得不說,高手在民間,這件事的整個經過基本被有些網友猜中了。
當然現在的輿論傾向是雲皇娛樂一手引導的。
因為失態及其惡劣,警方也介入了調查。
很容易的,辛石斌就暴露在警方的視線當中,而辛石斌也供認不諱,他也完全沒有理由包庇任景鈺,但是,卻苦於沒有證據,所以,無法給任景鈺定罪。
最後,因為辛石斌態度良好,牧雲音也沒有繼續追究,辛石斌隻判了六個月。
隨著辛石斌的入獄,這件事也漸漸地淡了下去。
而牧雲音專門為公司新人們準備的劇也開始拍攝。
《等待千年,為你而來》開拍當天,牧雲音領著自家新人演員浩浩蕩蕩來到了劇組。
這部劇是她為自家新人準備的,並且為了提高收視率,她也客串了裏麵的一個角色,規則審判者。
穿著卷雲底紋長袍的聶小北手持泛著藍光的劍猛地往前一刺,原先皺著眉頭在這刹那舒展開來,她看似無情的抬眼看向那被她刺中心髒的狐妖,然而在下一刻,瞳孔猛烈收縮眼,眼眶放大得猶如銅鈴一般鑲嵌在臉上倒真是有些可怖的意味。
她的指尖顫抖,終於放下了握著劍柄的手,倒退兩步跌在地上,麵前的人也隨之倒地,哇的吐出一口血來,嘴角卻微微揚起。
“你,你的劍…為何是斷的?”聶小北顫抖著聲音問出。
原本兩人交手百年無果,今日聶小北就準備與他同歸於盡,所以招招致命,不惜暴露自己致命的弱點去吸引對方出招,到最後刺出這決定勝負的一劍,若如她所想,藍血的那柄長劍也一樣會刺中她的胸口,不過那已經沒關係了。
可事實是,疼痛並沒有到來,她感受到的隻是心中那無盡的悲痛。
“我原本,就沒想過要傷你,如今死在你的手上,這一生也是值了,我們糾結了這麽多年,終究是要結束了。”
他說著說著,居然開始嬉笑。
聶小北已經找不著北了,她呆愣的看著麵前慢慢沒了聲息的藍血,緩慢的爬行過去,纖細的手指觸碰到那張俊美的臉頰,指下一片冰涼。
“藍血…藍血!”
眼淚毫無征兆的流了下來,伴隨著天空一聲巨響,電閃雷鳴風雲密布,藍血的身體開始一點點的透明,隨後一陣硝煙從他身上散開,藍血閉上了眼睛,身體消失不見,隻剩下那三魂七魄在空中飄蕩。
藍血是千年狐妖,原是不該這麽容易死的,然而聶小北也是赫赫有名的捉妖師,那一身的功力也不知止了多少妖魔作孽的步。
如今她竟錯殺了藍血。
聶小北忽然笑了,她聶小北並非是古板之人,受人之恩必然湧泉相報,更何況她表麵上與藍血廝殺,可雙方並無仇恨,甚至還參雜著某些曖昧的情愫,即便從未點破。
而就在藍血即將灰飛煙滅,聶小北下意識收了他的魂魄好生保管時,她便明白,自己竟是不知不覺中愛上了他。
“藍血,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將你送入輪回!”
“卡!”導演一聲喊,一幕結束,
又是很讓人興奮的一條過,導演連連點頭眉開眼笑,牧雲音已經上好了妝,看著兩人的表現也暗自點頭,慶幸自己沒有選錯人。
之後便有了她的戲份,聶小北逆天改命為求送藍血入輪回,卻不想引來了規則審判者。
牧雲音穿著一身黑色袍子,外麵披了一件繡著白色曼陀羅的暗紅色鬥篷,花藤紋的麵具遮住了二分之一的臉,而一邊的劉海又遮住了1/2的2/6臉,伴隨著一聲張狂的笑聲,他緩緩的出場,狂風大作,一步地麵一顫抖。
聶小北施法的手頓了頓,“你是來阻止我的?”
“你既然已經有了自知之明,為何還不停手?”
她語氣慵懶,深黑色的瞳孔似乎帶著強有力的漩渦能把人的靈魂吸入那無盡無源之地。
若是換了旁人,她怕是早已二話不說就出手抓走違反規則的人拿去審判了,可如今,犯了規的人,偏偏就是她聶小北。
這倒是讓審判者一陣頭疼,然而他麵色冰冷,實在做不出絲毫柔軟的表情,便隻能森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