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是有靠山的
這杯水徹底點燃了牧雲音心中的怒火,也讓旁邊看戲的人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開始討論,三句裏卻兩句不離君越。
君越自然是聽到些閑言碎語,氣的身子發抖,“你!”
王野撲哧一笑,“怎麽,你還生氣了?來打我呀!有本事你就對我動手,我倒要看看,你膽子到底有沒有這麽大!”
不能惹事,絕對不能惹事。
即便君越如今格外想上前兩拳打在對方那張囂張的臉上,可是理智告訴他,絕對不能這麽做。
牧雲音操心他發展的事情就已經夠累了,如今不能再給他惹麻煩。
頂著這個念頭,他即便再氣,也隻能僵在原地,憋得整張臉都是慘白的。
直到牧雲音沉默的走到他的身後,拍了拍他的肩,君越猛的回頭,不知為何有些委屈,鼻子酸了酸,憋住了眼淚垂下了眸子。
他沒說話,可是那模樣卻讓牧雲音心疼的很,這是她著力要培養的人,這是她公司的人,哪裏容得別人欺負!
但是以牧雲音的性格又哪裏會大喊大鬧,她隻不過站在了君越身後,像是堅實的後盾。
情況發展成這樣,王野的眼神有些閃躲。
“你別看我,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衝上來的!”
牧雲音冷冷一笑,而那笑聲出口,王野不爭氣的抖了抖身子,更加害怕了。
牧雲音手腕極高,在娛樂圈混不久卻已經站穩了腳跟,惹上這麽一個人,對他絕對沒有好處。
“我們走。”
他暗搓搓的想要拽著自個兒助理便離開。
牧雲音沉聲道:“等等。”
“你…你想幹什麽?”王野心裏一咯噔,但還是忍不住告訴自己,牧雲音與君越是同一家公司的,所以肯定是因為這個才沒選擇袖手旁觀,其實也不會為了君越而得罪他的,畢竟他可是悅雲娛樂公司重點培養的人,悅給他製定了這麽多計劃,對他這麽上心,絕對不會不管他!
想到這裏,他便提了些聲音,“我都說了,不關我的事情,是他自己撞上來了,所以不要想著我會道歉,我絕對不會低頭的!”
“是嗎?”牧雲音眼睛眯了眯眼,直徑繞過君越走到了王野的麵前,隨手拿起桌上的那杯清水毫不猶豫的潑在了王野的臉上。
王野畫著妝,如今被水一潑便有了些許暈開,花在臉上難看的很,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指著牧雲音‘你你你’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牧雲音隨手將杯子放下,拍了拍手,“我也不指望像你這種人會道歉,索性也潑你一杯冷水,就算是扯平了,我問你,你剛剛說的什麽同拍一個雜誌封麵,是什麽意思?”
這杯涼水可算是徹底破掉了王野的所有氣焰,他相信隻要他不老實,牧雲音當真不會給他留任何情麵,左思右想,也隻能憋下這口惡氣,乖乖回答道:“我今天來就是為了在這裏拍封麵,而且是和君悅一起拍雙人一起上內封。”
聽了這話,不止君越有一瞬間呆了,就連牧雲音都忍不住皺了眉頭,心裏咒罵一聲,隨後一側頭看著還略有狼狽的君越,二話不說抓住他的手,“走。”
她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中帶著君越與助理瀟灑的離開,就宛如詩歌中所說的那一句,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甚至發展到這個地步,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為什麽就突然就走了,還一副氣憤的模樣?
而牧雲音這一走,儼然造成了極大的轟動,那主編原本是興高采烈的準備著就要開始拍攝了,在聽著牧雲音帶君悅走的消息之後嚇的身子一哆嗦,手上的東西摔在了地上破了一地,她也顧不得什麽,提著裙擺就追了出去。
牧雲音領著君悅正要上車,那主編便在後麵大喊道:“牧小姐,牧小姐,請等一等!”
牧雲音頓了頓,沒說話,卻也沒再動。
主編氣喘籲籲的跑到了牧雲音跟前,“牧小姐,這還沒有開始拍攝,你怎麽就走了?”
牧雲音卻輕笑,“你覺得我長得像冤大頭嗎?還是覺得我要上你們的雜誌還得求著?”
“牧小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哪敢這麽想呀,您能來我們雜誌社拍攝,是我們幾世修來的福氣,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是不是您受了委屈?如果真是這樣就隻管告訴我,我絕不會姑息的!”主編哭喪著一張臉,眼巴巴的揪著牧雲音。
牧雲音聞言不過擺了擺手,“事到如今,我也不願再多說什麽,反正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我看這封麵我們還是不拍了,也免得在這兒受氣。”
說罷直接領著君越冰上了車,動作極快,那主編還想再爭取,卻被助理給攔在了原地,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牧雲音離去。
車內,君悅垂著腦袋沒說話,眼神流轉著,心中更加愧疚。
他一定是給牧雲音惹事兒了,所以牧雲音才會帶著他離開,想到這裏,他更加懊惱,扯了扯自己的頭發。
牧雲音瞥了他一眼,看著他那狼狽的模樣,搖搖頭扔了條毛巾給他。
“我不過離開一會兒你就弄成這個樣子了,這要我怎麽說才好,快擦擦。”
君越頭垂得更低了,悶聲道,“對不起!”
“你說什麽對不起啊?”牧雲音眼睛一瞪,“我的意思是好好保護自己,別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欺負到你頭上,不是要怪你的意思。”
此話一出,君悅愣了愣,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牧雲音,見她臉上果然沒有什麽生氣的模樣提著的心才放了放。
隻聽牧雲音又道:“不過你也該長記性了,我剛見到你的時候,你就是被欺負著,如今又被人給欺負了,也不知道還手的。”
“我不想給你惹事。”君越輕聲解釋。
牧雲音便無奈的笑了,“這哪裏算得上這事,畢竟又不是你主動招惹的,你隻需要記住,不要再讓人欺負了,畢竟現在的你是有靠山的。”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停在君越耳中卻仿佛包含了濃厚的暖意。
他頭又低下去了,鼻子一酸,眼圈有些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