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晉陞掌門人

  玄鑒帶領大殿之人朝著十里之外的虛間鍾韻瑤處極速飛去。

  此刻的鐘韻瑤正處於萬分悲痛與憤怒交加之中。當看到玄鑒等人身影之時，那無盡悲憤的眼神里頓時充滿了殺氣騰騰。

  當玄鑒等人距離鍾韻瑤不到三里之時，便同時全面催動法力，欲最強一招徹底毀滅之。

  隨即，渾然光團如颶風般奮往直前，直逼向鍾韻瑤。

  「啊！！！！！」鍾韻瑤見此之攻勢，則於萬分恨怒之下緊緊握住龍隱劍且毫無招式地猛然一揮。

  是時，劍芒縱橫交結，劍氣震蕩著整個百鳴山。

  緊接著那虛空之中的萬道劍芒於彈指之間交結成一團極其強悍的金色靈雲，繼而直逼向那正迅速直來的渾然光團。於頃刻之間對接、交融。

  金靈與渾光於接、融之中互相攻擊、相互摧毀。

  於激烈一陣之後，渾然光團終敵不過金色靈雲之強烈攻摧。

  金靈不斷以強大真氣催動著渾光，直逼向玄鑒等人。

  「轟！！！！！！！」最終於其六百尺開外乍然一聲巨響。

  「啊！啊！！啊！！！…………」玄鑒等人頓時一陣慘叫連連且各自倒飛而去。

  「轟轟轟轟轟轟………………」與此同時，其真氣之波動震蕩著一方天地，百鳴山之主峰亦全面坍塌，一時碎石橫飛。

  鍾韻瑤手提三尺劍，滿目憤恨，戰意隆隆。

  此刻的鐘韻瑤體內有著蒼奴的本命之珠，已繼承了蒼奴所有功法和修為，因受斬靈劍之影響，其功法修為暫只可自啟之萬一，縱如是，但卻能使之橫渡虛空而不至於落下；而蘇醒后的龍隱劍其力量則勝之前千萬倍。

  「啊！！！！！！」一人一劍於虛空之中奮勇直前，對著正倒飛的百鳴山之人一陣瘋狂橫掃。

  「啊！啊！！啊！！！啊！！！！！………………」百鳴山之人對此之攻勢，一陣凄厲死亡之聲不絕於口，俱皆倒落於地。

  是時，除了玄鑒和大主司二人外其餘幾人俱身死魂消。

  二人身負重傷，惶懼不已。

  到了此時，想著的不是如何毀滅對方，而是怎樣才能逃脫那「狂魔」之爪。

  然鍾韻瑤戰意滔天，殺氣騰騰，絕不予二人絲毫喘息及逃脫之機。

  迅速自虛空降於地面，急至重傷之玄鑒、大主司。

  隨即高舉龍隱劍，欲一招致之死，以解心頭那無盡之憤恨。

  就在那千鈞一髮之際，卻不知從何處乍然傳來一純金之芒，且伴隨著一道深厚之音：「催道來也，休得放肆!!!」

  聲音落罷，那純金之芒迅速撐開，極速巨大且若隱若現。同時，不斷向四周散發出極強之氣流。

  當巨大金芒於彈指之間徹底不見之時，一團碩大之靈霧乍浮於雲虛之中且瘋狂自轉，於須臾之刻即轉化為道門之「太極大陣」，且於剎那間將瘋狂的鐘韻瑤罩於其中。

  隨之，催道動轉大陣，隨即大陣不斷旋轉，瞬間八門緊鎖，將鍾韻瑤牢牢困住，插翅難逃！

  玄鑒、大主司見之此，頓一陣劫后重生之感湧上心頭，不由興奮、淚流。

  「上長老，真乃救星也!!!!啊啊啊啊啊啊啊…………………………」玄鑒於激動之餘大哭之。

  大主司比之，則稍平靜以謂之：「上長老何來遲也！我百鳴山數百年之基業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說著說著亦不禁傷哭起。

  催道聞之，方驚然發現那昔日極其雄偉之百鳴山竟處處斷壁殘垣，破敗不堪，心中既疑且憤。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此女不過一凡人，何能至此!!!啊!!!!!」

  「那叫什麼凡人？與妖魔為伍，猖狂至極，一日之間竟殺光了我百鳴山所有弟子，毀了我數百年基業！此乃妖也，上長老務必替本主殺了她，為百鳴山眾人報仇雪恨，為正道鋪平道路，殺！殺！殺！……」平靜后之玄鑒悲憤不已，又進入了不平靜。

  「什麼!!!所有人都死了!!!!……百鳴山派毀了，我送那霄苑去香龍洞還有什麼意義啊!!!!!」

  「一切都完了！我百鳴山派再不能立足於這神川之中……當初不如依了掌門人之意，將那霄苑禮歸天行宗，至少不會招來這等狂魔!!掌門，是屬下害了你啊、害了百鳴山派啊!!!我……啊啊啊啊啊啊啊………………」運籌帷幄的大主司第一次感到自己錯了，不禁復泣之。

  「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玄鑒亦有埋怨，但此時更多的是憤怒：「上長老，快催動大陣攻勢，毀了這妖女!!!……即便我百鳴山沒了，也要此妖陪葬之!!!：」

  「不!!!我百鳴山派沒有完!!!有我催道在，我派就不會完!!!妖女，今日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言罷，迅速鼓起周身氣力，動轉氣海、丹田，催動所有之功法。

  隨之，武招之靈與強大真氣自催道三丹、氣海處洶湧奔騰，且迅速匯聚於下丹之中，並於頃刻融為一體。

  隨後，一股極烈之渾團浮於催道之身前。

  緊接著，雙手以引力控制渾團，且不斷虛划太極、動轉陰陽。

  於數番之後，猛然催出。

  極烈之渾團極速直入太極大陣中。

  是時，渾團與陣內之靈氣精元迅速融合。

  太極大陣隨之而全面啟動強大之攻勢。

  不斷加速旋轉，且併發出一道道強烈之靈芒，直向鍾韻瑤。

  對此，龍隱劍則迅速自動脫離鍾韻瑤之手而懸浮於大陣之虛。

  懸浮虛空，由小變大，且以白芒覆裹而不斷逆轉。

  逆轉之中將大陣之芒迅速吸收而極速反彈至陣眼處。

  可返彈陣眼處之靈芒又迅速重新朝著鍾韻瑤之方向拚命奔去。

  龍隱劍則繼續瘋狂以吸收、反彈。

  如此反反覆復，來來回回，鍾韻瑤於大陣之中一陣天旋地轉，且不知所措。

  但卻無受任何之創。

  若非蒼奴本命珠之耐傷、龍隱劍之奮力抵擋和拚命消耗靈芒之力量，此刻的鐘韻瑤只怕早已粉身碎骨。

  因為本命珠和龍隱劍，鍾韻瑤於大陣之中幾番受攻勢下來依舊存活且無傷無痛，只是一時不能出陣。

  雖無傷痛，但久久不能出陣，這可是一極其潛在之危險。

  本命珠暫無法恢復蒼奴之力量；龍隱劍之靈亦終有耗盡之時。必須儘快出陣才能避此之潛在。

  鍾韻瑤並不傻，通過當初的土屋之戰亦對今日之局感知深深之危。

  然身為凡人的鐘韻瑤，面對當前之勢，除了擔憂和倚仗龍隱劍抵抗一時外卻實無計可施，不知所措。

  就在鍾韻瑤百般無奈之際，遠在海王星中靜養的「妖王」卻迅速感應到了此中之變。

  頓時睜開雙眼。

  「喜鵲和藍狐這兩個小妖竟敢不向貧道通報那丫頭之事，真是可惡至極，哼！……幸好貧道感應得不算太晚，否則…………」

  言罷，隨即一道精神震音傳至百鳴山大陣之中：

  「出生而入死，入死而出生！」此音只大陣中之鐘韻瑤一人可聞。

  「嗯…」鍾韻瑤不知何來之音，頓一陣驚、惑。

  「『嗯』什麼？我叫你去闖死門，還不快去！」

  「你……是什麼人？」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你的龍隱劍即將耗盡靈氣，再不聽我的你就要死了！」

  「死門在哪？」

  「你自己去找！」

  「啊……」

  「哎!!」

  妖王心中對鍾韻瑤確實很失望。大劫將至，而鍾韻瑤卻還如此懵懂，簡直是什麼都不知道，這要歷練到何時才能激發潛力……

  妖王失望且無奈。

  少時：

  「陰啟而閉，陽動而出；陽還終陰，陰極反陽……生門可死，死門可生！」

  言罷，只手彈出一道精芒。

  隨即閉目，繼續靜養。

  然而那精芒卻自海王星中迅速穿破天王星、土星、木星及火星而直入藍星百鳴山太極大陣中鍾韻瑤之腦海。

  鍾韻瑤頓時茅塞頓開，撥雲見日。

  隨即手持龍隱劍，不斷轉動著身軀。

  轉動的速度由慢變快。漸漸快到不可思議。到最後肉眼可見的是一團渾然之氣。那是其身與劍合為一體而散發出來的強大靈氣。強大靈氣所包裹的中心區便是人劍合一。

  鍾韻瑤人劍合一，光芒四射，朝著大陣之東南一角迅猛而去。

  巨大的劍身靈芒迅速穿破東南角大陣之死門。

  「轟隆！！！！！！……」隨即陣破，是時一聲巨響伴隨著劍氣縱橫，一瞬之間整個百鳴山被徹底夷為了平地。

  「啊！！！！！！！！！……」與此同時，上長老等人來不及驚恐便被震飛於百里之外，慘叫聲連連。

  鍾韻瑤不會就此罷休。

  劍身靈芒直逼向百里開外，於彈指之間懸浮於落地的上長老三人之上空不斷轉動。

  三人皆被震碎了五臟六腑，口吐鮮血，身軀顫抖，爬站不起。見此之情形，無不大懼至極。

  龍隱劍則不顧不管，加速自轉，欲發動最強一擊，徹底擊殺此三人。

  此刻三人已然毫無還手之力，面對那巨大劍芒朝來之時，唯有緊閉雙眼，雖不甘但也不得不無奈而受死。

  就在那劍芒即將毀滅三人、三人即將灰飛煙滅之際，卻不知從何處又傳來一道極強之渾然精芒。

  此芒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乍然截斷了龍隱劍之芒且迫使鍾韻瑤自龍隱劍中分離而出。

  對此，鍾韻瑤雖心中詫異、口中吐血，但卻無懼無畏而手持龍隱劍，步步朝前，欲揮劍斬殺三人。

  正值鍾韻瑤瘋狂揮劍之一刻，一道精神震音迅速傳來。

  「住手。」

  聲音落下，一方天地為之一震，鍾韻瑤和玄鑒等人皆被震飛於五百里開外，雙方均吐血而倒地。

  而玄鑒等人卻立馬反應過來，明白了這道聲音及那道精芒的主人之身份。

  「師尊……救……我!!!」玄鑒雖重傷加身，但仍興奮而激動之至。

  「太……上長……老，救……命……」

  「太上……長……老，請……您殺……了這……妖女，為……百鳴……山報仇……」

  大主司及上長老亦覺救星來也，興奮之餘亦盼著太上長老殺了鍾韻瑤，為自己出氣。

  而鍾韻瑤則迅速從地上爬站起來，眼神凌厲以之：「你是何人!!躲在角落裡偷襲算什麼本事!!!有種給我站出來，你我一決生死!出來!!出來!!!……」

  「師……師尊，快殺……殺了她!!!」玄鑒實在聽不過去，氣憤不已，恨不得一口將鍾韻瑤給吞下。

  可絕緣子卻不理會玄鑒而謂道鍾韻瑤：「嗯，不錯，不愧是神器，可當大任也。只不過有待磨鍊……」

  「你給我出來，膽小鬼，啊！！！！！！！！……」鍾韻瑤卻聽不進去，而是急切與之對戰，可對方卻遲遲不肯現身，於極其憤怒之下，又一通胡亂狂掃。

  然而絕緣子之一指流光竟阻截住了龍隱劍之劍芒，使之瘋狂掃蕩起不到任何破壞。

  「你…!!!」鍾韻瑤憤而無奈。

  「怎麼，還想與貧道決戰？不怕貧道殺了你？」

  「要殺便殺，休要辱我!!!」親眼目睹了神秘人之強大法力，鍾韻瑤亦自知自己及龍隱劍絕不是其之對手，但絕無畏懼，即便是死也要死得硬氣。

  「嗯，有骨氣。只不過時間緊迫，可你……哎！」不由搖首嘆氣不已，似是很不滿意鍾韻瑤當前之力量。

  ……

  「師尊，快……殺……」

  「住口。」

  「師……」

  「不要叫我師尊，我也沒你這樣的忤逆弟子！」

  「弟子斬……妖除魔，自問……無愧……於……心，不知哪……里錯了？請師尊……」

  「你勾結香龍洞，陷害無辜之人霄苑，此乃一錯；我曾告誡你，不可心生妄念，可你卻為一己之私，不惜挑起銀暮、霧靄二川之戰事，更不惜數萬生靈遭受離亂之苦，此乃大錯；我告訴你不需它法，只需靜待救星之到來，而後助其一統神川，終止這川中生靈之永禍，如今救星至此，而你卻害其親人、殺其恩奴、困其於陣，一再殘害，此乃大罪不可饒恕也。你一錯再錯，人神共憤，自行了斷吧。」

  「師……師尊……這……這……我……我……我……」

  ………

  三人聞罷，震撼不已。

  令其震撼的是鍾韻瑤竟是其百鳴山派之救星及未來的八川之主，這是打死也想不到之事。之前雖不滿、不甘將百鳴山主權交與一外人之手且還要助其一統八川，但也不敢違逆絕緣子之意，倘若救星來臨，仍會遵照意旨而奉之為主。可誰能料這救星竟是與那霄苑同來之人，且還是一女子，這太震撼了！

  尤其玄鑒，震撼之餘更加畏怕。

  如今和救星之間已成了生死仇敵，不死不休，救星更是一怒而毀了整個百鳴山，這力量是多麼的強大而可怕，要殺自己簡直易如反掌；錯誤發展至此，即便甘心屈服，甘願尊其為主，受其驅使，只怕對方也不肯接受，況師尊又令自行了斷，這可如何是好？

  「師尊……弟……弟子……知……錯了，求師……尊原……諒，給弟子……一個改過的機……會，弟……子必忠心追隨……這神……川之主，甘願為……其……效犬馬……之勞……」

  絕緣子聞罷而謂之鐘韻瑤：「丫頭，你看如何？」

  鍾韻瑤聽了剛剛絕緣子之一席語后，雖對自己無緣無故成了什麼所謂之「救星」而感到了些許震驚，但更多的是覺得那不知身在何處的「神秘人」並非是非不明之人，反倒是站在「自己」之立場為自己主持公道。

  鍾韻瑤亦非是非不明之人，便立刻解了對絕緣子之敵意。然而對玄鑒三人則依舊恨之入骨。但同時也明白絕緣子之力量遠遠超過了龍隱劍，況其真身至今不曾出現，僅憑精神念力便可使人無可抵拒，可見其之恐怖何極，如果此時對三人下手，絕緣子必重傷「自己」。

  鍾韻瑤並非害怕自己受傷致死，而是乍然想起了兩件很重要的事，是以怒目回道：「你能救醒蒼奴和讓霄苑哥哥平安歸來，我便饒了這三個狗道士，否則必以命相搏，絕……」

  「這有何難？」不等鍾韻瑤話完，絕緣子便果斷應之求。

  隨即虛空之中一道紫金閃電帶著「咔咔」聲極速傳入已死去多時的蒼奴之身。

  頓時蒼奴之軀一陣電光纏爍。

  待平靜之時，又一道強烈之靈芒將蒼奴瞬間彈至清河之內。

  「蒼奴!!!!」鍾韻瑤見蒼奴被靈芒彈飛而去遠，急極以大呼之。隨即怒道絕緣子：「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放心。他沒有死。若是死了，貧道也無法救活。貧道已刺活了其半吊之一絲靈氣，只不過其修為盡失，需要重頭修鍊才行。……」

  「我如何信你!!!!」

  正值鍾韻瑤之音落罷之際，於清河之內乍然傳來了蒼奴之聲：「主人，你沒事就好！小的修為盡失，無力保護主人了，留在主人身邊只能成為主人之累贅！……主人有真龍之劍在手，亦有小的本命之珠護體，只要安心修行，它日必能威震這神川八部而縱橫寰宇，小的可安心留在此處重新修鍊，待圓滿之時必追隨主人以忠心輔助……」隨即謂道絕緣子：「感謝神君相救，蒼奴沒齒不忘，乞盼神君多多照顧蒼奴之主，蒼奴感恩不盡……」轉而謂道鍾韻瑤：「主人，保重啊!!!」言罷便再無聲息。

  「蒼奴!!蒼奴!!!蒼奴!!!!……」鍾韻瑤知道蒼奴沒事，開心、激動之無極且又極度不舍蒼奴之離去，朝著清河之方向不斷大聲喊著蒼奴之名。

  「丫頭，如何？貧道是不會騙你的。」

  可鍾韻瑤只心於多元之情感中，不曾聽見絕緣子之語。

  絕緣子亦不再多言，只靜靜等待。

  久久之後，鍾韻瑤之心方平靜下來。

  「感謝你救了蒼奴，我欠你一個人情！……還請你幫我救回霄苑哥哥，讓他完整地出現在我面前，如……」

  「放心，那真機道人正欲拿他當作籌碼以換取霧靄之妥協，一時還死不了。若要他平安無事，需你自己親自去救……」絕緣子言不由衷。

  以其高深之修為，救出霄苑、踏平銀暮川，皆輕而易舉之事，又豈會要鍾韻瑤自己去救？之所以如此，其目的，和妖王及鴻鈞一脈，皆為加緊鍾韻瑤之歷練。

  鍾韻瑤卻不知曉，認為那神秘人不肯再相助，既如此，唯有靠自己。

  蒼奴沒事了，眼下最要緊的便是霄苑之安危，至於那三個臭道士，有神秘人在此，想要動手，只怕絕無可能，是以不想再浪費時間，且急之：「香龍洞在哪!!!」

  「銀暮川。」

  「銀……銀暮川又在哪!!!」

  「看來只有讓貧道之孽徒帶你前去了，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此語落在玄鑒之耳，不禁復一陣恐慌。

  「師……師尊，她……她會……殺……了我……們的，師……」

  「你不該死嗎？她若果真殺了你等，也是你等咎由自取，罪有應得。……還不快去拜見掌門人。」

  「啊!!!!掌……」

  「掌……掌……掌……」

  「這……」

  三人聞罷，一陣驚疑不住且帶深深之不甘，不知云何。

  冷靜下來時，玄鑒心想著百鳴山派既已淹沒，自己這個光桿掌門存在與否已毫無意義？既然師尊言其為未來神川之主，則必有道理，當順勢而忠心隨之，況眼下之勢，保命要緊。是以率先臣服而大喊道：「掌門!!!」

  大主司見之此，則緊隨之。

  上長老雖仍萬分不甘，卻也不得不拜服。

  絕緣子見而謂之：「丫頭，你看……」

  鍾韻瑤則心無雜念，只想救回霄苑。

  「三個臭道士，如果不能助我救回霄苑哥哥，我必殺無赦，即便粉身碎骨也要攪得你們不得安寧!!!!」

  「放心。玄鑒雖是庸才，但在這神川之中亦頗有名望，可助你疏通障礙；應運子足智多謀且兼於武道，只要改正心思，亦可助你出謀劃策；催道功法高強，可於戰鬥之間助你一臂之力……你等四人此去，需多戰多磨，不可怯退，切記。切記。……」

  言罷，以三道精芒彈入玄鑒等人之體，隨即收回精神力量，淡靜於某處。

  玄鑒三人於地上一番痛苦翻滾之後頓覺身輕如燕、精神抖擻，自知為太上之精芒治癒了各自之傷，當即，異口同聲果決而道：「掌門!!!」

  鍾韻瑤則手持龍隱劍霸氣以之：「爾等三人立即帶我前去銀暮川，必須助我救回霄苑哥哥，不得有誤!!!」

  「遵命!!!」

  隨即，以鍾韻瑤為主，四人橫渡虛空，直向於銀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