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岑正打算趕緊離開,慌忙的踩著高跟鞋,然後,又一聲槍聲響起!
「咻——」
這顆子彈,打在了舒岑的腿上!
舒岑跌倒在地,腿都不斷的在顫抖,一隻腿是痛的抖,一隻腿是害怕的抖。
「啊…救命…救救我…」
舒岑的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兩人倒在一起,一個的肩膀衣衫處被血浸濕,一個的大腿裙擺處被血浸濕,全都一臉痛苦。
「怎麼回事…誰來救救我?」莫星雲癱在地上起不來。
她平日里逛街買包保養,從來沒有鍛煉過身體素質,所以身體素質差的一批,哪裡經受的了這種痛苦。
舒岑雖然是歐洲人,身體素質比莫星雲好,可她中子彈的地方是大腿啊!
她的腿,痛的動都動不了!
蘇神的演唱會,幾乎沒有粉絲願意離場,生怕錯過了精彩內容,所以這條長廊上,壓根就沒人。
只有她們兩個。
還有白琉初,刷的一下子就不見人影了,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為什麼倒霉的是她們兩個,不是白琉初啊!
「救命啊!」兩人絕望的大喊。
長廊里連著響起了三聲槍聲,房間裡面的三個人,紛紛拔槍扣動扳機。
「隊長,讓我直接衝上去幹掉他們!」零零三一臉的放蕩不羈。
幾個槍都玩不動的小傢伙,哪裡需要零零二和隊長出手,他一個人就可以搞定!
「不可。」白琉初直接拒絕了他的要求,眸中冷厲浮現,「三道槍聲,中了兩槍。再等等。」
「隊長,你怎麼知道中了兩槍啊?」零零三睜大了眼睛,一臉的崇拜,「不愧是我們的隊長!」
白琉初舉著槍靠近了牆,淡淡道,「聲音不一樣,仔細辨別。」
她的這兩個手下,白琉初很久與他們沒相見了。
自從結婚之後,白琉初就沒有管這些事務,因為零零二會替她處理好事情。
可這次——
是突發遭遇了伏擊。
他們三人才得以碰面。
零零二舉槍和白琉初一起貼著牆壁,看了零零三一眼,「傻蛋,過來。」
零零三撇著嘴,還是過去了。
門外,兩個一身黑衣,戴著黑色面罩的人,舉著狙擊槍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人白了地上的莫星雲和舒岑一眼,「你們兩個女人,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呢?既然如此,就別怪小爺我不憐香惜玉了。」
另一個人皺眉,「別管這兩個倒霉蛋了,我們直接踹門衝進去。」
兩個黑衣人合力,踹開了門,原本還一片漆黑的房間,卻突然亮起了燈。
然後,他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畜無害,穿著可愛小裙子的小姑娘。
她單純無辜的盯著他們,好不可憐。
白琉初嬌軟軟的開口:「哥哥們,別殺我,我請你們吃糖。」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一臉害怕的縮著,手中還真就攥著幾顆糖果。
「喲呵,這是哪裡來的小姑娘,這麼嬌貴誘人啊。」一個黑衣人抱著槍,眼睛都發直了。
正好可以換換口味,嘗嘗清純的這一款。
「你幹什麼?」另一個黑衣人制止了他,「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我們一定是走錯房間了,走,換一間。」
「哎呀,我很快的,就幾分鐘完事!」這個黑衣人已經迫不及待了。
白琉初柔柔弱弱的,懵懂的臉上浮現出害怕之色,「哥哥們,只要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別殺我。」
黑衣人更興奮了,丟下槍,搓搓手,「小乖乖,哥哥不會殺你的,讓哥哥來疼疼你,小寶貝…」
他剛靠近白琉初一步,白琉初揚起了一抹冷笑,手中的糖果變成了一把利刃,瞬間割穿了黑衣人的喉嚨。
鮮血直流。
白琉初將他踹倒在地,剛剛還軟萌無害的神情已經換了一副臉色,變得狠戾了起來。
另一個黑衣人反應過來,連忙的舉起了槍想射向她。
「去你的吧!」
零零三拔槍直接爆了他的頭,踹了他一腳,「也不瞧瞧自己什麼狗樣,居然還想殺你爺爺?」
可惜,黑衣人已經死了,無法回答他的話。
零零二和零零三走了過來。
白琉初的刀法快到令人髮指,令他們都驚嘆。
她割穿一個人的喉嚨,僅僅不到一秒鐘。
就當場讓人血濺四方!
「隊長,演唱會現場恐怕已經發生了槍戰。」零零二的神色一臉凝重。
白琉初一手握槍,一手握刀,「走。」
兩人緊跟其後。
演唱會現場。
替身蘇神正在台上演唱著歌曲,現場的氣氛正值高點,突然,一聲響徹雲霄的槍聲襲來。
子彈朝著台上的「蘇神」飛了過去,本來應該打在他腦袋上的子彈,卻打偏在了鎖骨上。
台上的蘇神當場跪地。
現場在一瞬間恐慌起來!
台下的觀眾,有關心蘇神的,有尖叫的,有瘋狂逃竄的。
總之,一片混亂。
與此同時,第二聲,第三聲…槍聲接連著響起,一群黑衣人的身影也浮現了出來,在現場到處射擊。
所有人已經顧不上別人了,開始驚慌失措的胡亂到處跑。
台上的「蘇神」,被工作人員緊急的退離了現場。
「啊——」
「救命啊——」
他們只是看個演唱會而已,怎麼會遇到這麼恐怖的事情!
白琉初已經來到了現場,他們小分隊的另外十幾個隊員已經與對方的恐怖分子對戰起來。
零零二和零零三瘋狂的拉著觀眾往安全的地方走,慢慢的送走了一個接一個。
而白琉初在確定了陸曼曼不在場的時候,開始了她一槍一個爆頭的精準槍法。
這些人,全部都是作惡多端的害蟲,如今居然敢大庭廣眾之下潛伏動槍!
這就夠他們死八百次的了!
白琉初不擅長救人,她更擅長大面積的解決掉敵方選手。
救人,交給其他成員。
零零三一邊救人,一邊環顧著四周,難免有些分心。
因為陸曼曼也在演唱會現場!
她可千萬不能出任何事!
在沒有發現陸曼曼身影的時候,白允是又擔憂又心慌。
身後,一個黑衣人慢慢靠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