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受傷
一方知道那不過是個擺設,另一方卻是慌亂四竄,做賊的那一方不是被摁住了就是被砍翻了。
洪金寶一個沒注意,竟是讓手底下那小哥給跑了,不過看他你媽方向竟是往船上竄的。
他和馮涼兩人也沒去追,而是在這周圍將那亂竄的賊逮了不少。
那燃線呲呲呲的冒著火花,那點燃了的小鬼卻是嚇得呆住了,那小鬼的哥哥已經跑到了船下麵,看自己是來不及上去了便撕心裂肺的大吼道:
“蟲!!!!趴下!!!!”
那小鬼如夢初醒扭身往後一撲,隨即那燃線已經燒到了頭,靜默了一瞬之後,隨即發出了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
那大炮裏麵是空的,自然不會是炮彈被射出的聲音,而是那大炮整個四分五裂了。
或是那大炮的角度太朝下了,或者是那裏麵被塞了什麽東西,那用粗鐵土製的大炮在那巨響裏麵四分五裂了。
洪金寶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拉著馮涼便飛撲到那裝滿陶瓷的車後麵,隨後鑽了進去。
那大炮的碎片到處亂飛,那些個離得近的倒隻是被些小碎片砸大了,可是那些已經跑遠了的就慘了。
那大片的粗鐵帶著自身的重量和爆發力,砸到地上便是一個坑,砸到那木房子便是一個洞,更別說被它砸到的人了,那基本都是被砸的都歸西了。
這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將周圍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洪金寶待到塵埃落定出來,看了眼身邊的也明顯驚魂未定的馮涼。
“先去看看兄弟們。”
洪金寶還沒往外走就聽到了他們那船上的傳出來了撕心裂肺的哭叫聲。
“小弟!!!!!小蟲子!!!小蟲子你醒醒啊!!!”
洪金寶往那上麵瞄了一眼,麵無表情的轉身走了。
好在他們這邊的兄弟們都還算是比較冷靜的,除了一兩個被那飛出來的小碎片給砸到受傷之外,其他人也就是被嚇到了,或者是為了扶自家的馬車扭到腳的,總體來說洪家這邊的兄弟們都沒有受重傷。
那邊就不一樣了,慌忙逃跑的那些個賊人們,不管是往著哪邊跑的,差不多都被那炸開的土炮給關照了。
洪金寶被趕來的港口管理人給叫去了,馮涼便組織人先把那些賊子們都抬回來用繩子綁在了一起。
也有那種特別倒黴的,直接被那碎片給砸破了頭的,等到他們找到的時候已經沒氣了。
這樣的倒黴蛋大概有三四個,被單獨放在一邊蓋上了草席,另外的那些還活著的卻是多半受了傷,被用繩子綁在一起的時候還在一個勁兒的呻吟著。
馮涼帶人也去了船上,按照剛才的叫聲,船上應該也有受傷的人,卻是隻看到了一灘血跡,沒有見人。
看著那血跡被拖行的方向,應該是逃了吧。
那六車被裝好的陶瓷,其中一車倒黴的被砸到了,上麵的瓷器多半都碎了。
小甲背著大舵匆匆忙忙的趕到了,幫著洪金寶跟那港口管理處的人溝通著。
徐杏兒一夜都沒睡,跟梅良一起焦急的等著,那說好馬上看了情況要回來的小鬼卻是一直都沒有回來。
等到太陽升起來的時候,徐杏兒再也等不下去了,草草收拾了一下,拽著梅良就出了門。
誰知道剛出門就遇到了馮涼。
馮涼臉上的表情很焦急,衝著她揮了揮手,徐杏兒和梅良趕忙讓開,他身後是四個人抬著的擔架,上麵躺著的人是.……
洪金寶?
徐杏兒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梅良,見她也像自己一樣詫異,趕忙拔腿追了上去。
洪金寶被安置在了客房裏麵,那擔架後麵跟著的老大夫慌忙的從那最外麵擔心的兩個探頭探腦的小姑娘中間穿過,又將那礙事的四個柱子從房間裏麵趕了出去,最後扒開了一直在床邊著急的轉圈的馮涼,掀開麵色蒼白的洪金寶的衣服,看那被包紮好的繃帶上沒有滲出血來,便安心的舒了一口氣。
“我開個藥方子,你派個小的背著我回去拿藥。”這大夫是那偏將營中的大夫,因著擅長處理刀傷被馮涼帶人從府裏麵搶了出來,剛剛被逼著拔了刀,路上知道了他們的身份後倒是消除了怨氣,隻不過他一路跟過來也累的不行,便點名要一個看上去壯實的人背著他回去。
馮涼點頭應了,一直將他送出門外,還應了之後會上門賠禮道歉才將人送走了。
徐杏兒已經在大夫出去了之後焦急的鑽進去了,跑到了床前看向洪金寶。
她還是第一次見臉色如此蒼白的金寶哥,印象中不管是哪一次相見,金寶哥給她的感覺都是很強勢很有魄力,好像什麽事情都難不倒他一樣。
事實上這種印象從第一次見麵就根深蒂固,金寶哥將她從那程家救了出來,還免除了她和徐家便被找麻煩的隱患,在他的庇護下,徐家還有蔣家才能過得很好。
洪金寶的臉色蒼白,身上有著濃重的血腥味和止血藥的味道,之前杏兒喊他是哥哥,可是心裏麵差不多是當成長輩去對待的。
這時候他躺平了,不看那比著其他人要高大的身高,徐杏兒才發現,原來金寶的長相還是很秀氣的,失去血色的嘴唇為他增添了一絲絲脆弱。
徐杏兒心疼的不得了,拜托旁邊的梅良去廚房裏麵燒水,又抓住了送走大夫進來的馮涼追問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是很想坐下來跟你好好解釋解釋”,馮涼苦著臉對著杏兒,突然行了個禮,“那邊還有不少要解決的事,隻能將少爺交給你照顧了。”
“杏兒啊”,馮涼又輯手一禮,卻是把她給嚇了一跳,“杏兒,這次少爺就真的拜托給你了!”
徐杏兒心跳的厲害,剛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麽,卻見馮涼突然靠近了一些,然後低聲說道,“你放心,周圍有保護的人,隻要你照顧好少爺就好了!”
杏兒更是一驚,那馮涼卻是又一禮,然後匆匆忙忙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