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他那個所謂的老婆,好像自己的魂魄已經被這個女鬼給吸走了的一樣。
“二狗子?你……”還沒有等我說完這句話,二狗子就立刻一下子跳了起來。
“啊……啊……”一直發瘋的一樣亂叫。
“嗯?二狗子難道說是瘋了?”我心裏默想著,不過看著二狗子的樣子,她和這個女人應該還沒有做完事情。
“女鬼,你快現身吧,別再做什麽無畏的掙紮了。”我直接對著那個躲在被子裏麵的女人說道。
這句話並沒有換來女鬼的回應,而二狗子就又發出了一聲尖叫,“快,救救我,救救我!”一陣撕心裂肺的呼喊。
“嗯?難道……”我猶豫著,桃木劍又一次的飛馳過去,可依舊被女鬼拿著二狗子的身體給擋住了。隨即,抓住了二狗子的脖頸。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直接將他殺死!”說完,手中用力一擰,二狗子就發出來一聲尖叫聲。
“你給我放開他!”看到二狗子就這樣被這個家夥給蹂*躪著,我心裏直接暴怒起來,“媽的,竟然還威脅自己!”
“劉峰,不要上當,不要上當!”突然,身體裏的那兩個人格又一次的出現,不斷的在我眼前搖晃著。
“她這是在激怒你,要挾你!”紅色的小人在我的麵前急躁的說著。
“你忘了你剛才是怎麽對那個人的了嗎?”綠色的小人在一旁飛舞著說道。
“對,不能上當,那就來個將計就計吧!”我心裏默想著,嘴角不由的笑了下,“你這樣要挾我沒有什麽用,這個二狗子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你現在殺死他,就完全是你一句話的事,隻是,你殺死了她,我,隨後也會殺死你的!”我控製著自己的內心,硬撐著說出這樣的話來。
“唉,希望可以讓女鬼放鬆一下。”我心裏默想著,直直的盯著女鬼的一舉一動。
現在,就是在尋找女鬼那不經意間的那一刻,來給她致命一擊。
“什麽?你難道不在乎?”女鬼說著,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二狗子臉上猙獰的表情愈演愈烈了。
“你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我撇了一眼,隨即看著窗外。
“對了,就是現在!”隨著我一扭頭,女鬼也分了下心,隨後身體一愣。“桃木劍!”說著,桃木劍就飛了出去,這一次,女鬼由於剛才的分心,而身旁的二狗子也被弄到了一邊,再也沒有辦法用他當做擋箭牌了。
本來以為桃木劍可以擊中這個家夥,可是,誰曾想到,這個女鬼叫自己無法在這裏僵持下去了,在桃木劍觸碰到她的那一刻,就直接化成了一股煙,從窗戶的縫隙中飛了出去。
“嗯?就這樣跑了?”我不由的吃了一驚,不過,剛才桃木劍定然已經擊中她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表現出來那樣的表情來。
而此時此刻,二狗子就好像是丟了魂魄的一樣,靜靜的蹲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嘴裏嘟囔著。
沒有時間管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盡快找到女鬼,乘勝追擊。
隨後,我隨便安頓了一下二狗子,就直接匆匆的出去了。
而在女鬼消失的那一刻,這個房間裏麵溫柔的感覺也就隨之消失了,“媽的,看來就是想通過這種方法來快速的達到自己的目的!”心裏不斷的回憶著剛才的事情,倘若自己在來晚一步,估計二狗子就得“投降”了。
從二狗子家裏出來,不知不覺的已經夜深人靜了,家家戶戶已經熄滅了燈,隻有不遠處傳來幾陣微微的狗叫聲。
“嗯?人呢?”我巡視了一下四周,沒有看到那個女鬼的身影。
剛才明明看到她往這邊飛去了,可是現在卻沒有了一點的蹤影。
“媽的,難道說又去了那個樹林裏麵?”我心裏默想著,周圍根本沒有她的身影,隨後,我就直接朝著村頭的樹林去了……
很快,走到這個樹林的麵前,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任何異常的存在,“嗯?難道說沒有來這裏?”我心裏默想著,在周邊來回得徘徊著。
可是,這個家夥不來這裏,又會去哪裏呢?心裏默想著,就又一次的踏進了這個樹林,別管在不在,那也得挨個排查一遍。
走在這樹林裏麵,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腳下的枯樹枝吱吱作響著。
“嗯?難道說真的沒有在這裏?”我心裏莫想著,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麵又出現了那個小女孩。
“嗯?這,這是怎麽回事?”我隨即走過去,“媽的,又是女鬼變的!”心裏想著,走到這個女孩的身後,“女鬼,你快獻身吧,別做什麽抵抗了!”
這個小女孩微微的轉過身來,“大哥哥,你是在叫我嗎?”女孩露著天真的笑容,說道。
“臥*槽,這,這怎麽可能!”這個女孩根本就沒有一點女鬼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溫柔的感覺。
“你這麽晚了?怎麽一個人在這裏?”我不由的問道,手不自覺的就將她給抱了起來。
當我觸碰到這個女孩的這一瞬間,女孩就一下子消失在了我的麵前,“嘶~”
“嗯?人呢?”隨即,感覺自己的雙手有一陣燒堿的疼痛。
“啊……”我不由的叫了一聲,看著自己的雙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損傷,可就是感覺有一種火辣辣的生疼。
緊接著,自己的雙手就不斷的顫抖著,就感覺自己的全身的力量都在雙手上積聚著。
隨後,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控製著,一種冰寒刺骨的感覺油然而生。“難道……”我不敢繼續想下去,突然之間對自己剛才的動作感覺異常的後悔。
“那個小女孩絕對有問題!”我心裏默念著,我控製著自己的身體,和“她”極度的抗衡著,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種膨脹的感覺。
“媽的,你給我出來!”我心裏默想著,身體裏或許是那兩種人格在和“她”鬥爭著,忽然之間,手掌的指教不斷的冒出黑色的霧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