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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策劃募捐

  淩綺兒在太子府免費蹭了一頓飯,可是付出了血的代價,為此,她兩天沒有出門,就連災民的事情,也是由丫環從外麵帶消息回來。


  “小姐,你幫災民建的那些房子起火了。”淩綺兒的貼身丫頭小蝶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不分尊卑的拉起淩綺兒說:“我們快點去看看。”


  淩綺兒原本拆了發髻正準備午休的,聽到小蝶這樣說,隨手拿起一根絲帶把頭發束起,邊跟著她往房外走,邊著急的問:“怎麽會突然著火了呢?”


  小蝶滿臉著急的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火勢不大,燒毀麵積不多。”


  “別說了,我們先去看看。”那些房屋都是為災民搭建的臨時點,雖然說不夠豪華舒適,但勝在能擋風遮雨,如今房子一燒,這兩天天氣又不好,可能會變天下雨。


  心係災民的淩綺兒坐在轎上,隻希望轎夫能走得快一些,本來她出門不願意坐轎子的,可是臨出門時碰到了娘,她堅持,淩綺兒也沒辦法。


  “怎麽啦,還不快走。”轎子突然停了下來,淩綺兒不耐煩的探出頭來催促。


  小蝶滿臉為難的說:“是郡王府的馨月格格。”


  “格格?”淩綺兒挑挑眉,這種女人最麻煩。“別管她,我們趕時間,快一點。”


  “我們先讓她們過吧,畢竟人家是格格。”小蝶試探性的開口。


  淩綺兒頭剛點下去,那邊轎裏的人也因為不耐煩而伸出了頭,嘴裏更是不幹淨的說著:“哪個奴才這麽不怕死,敢擋住本格格的路。”


  格格的丫環馬上回應:“是淩小姐。”


  “哪個淩小姐呀!”格格口氣惡劣的質疑,丫環耳語一番,格格從轎裏走了出來,見這陣勢,淩綺兒自然也下了轎子。


  “參加格格。”


  雖然不情願,可是見了麵,還是矮一截。


  “喲,這是誰呢!原來淩家千金,將來的太子妃呢。”格格冷嘲熱諷的說道。


  淩綺兒微皺眉頭,若沒有弄錯的話,她不認識這個格格,也不可能和她結冤。


  “聽說你最近做了不少好事是嗎?”


  淩綺兒挑眉等著她的下文。


  “假惺惺。”格格翻了翻白眼,不屑的鄙夷。


  “我就算是假惺惺哪又怎麽樣,至少我為百姓做了件好事,也得到了皇上的大力支持,總比你什麽都不做要強吧!”


  “你……”馨月格格眼一瞪,張嘴叫道:“好大的膽子呀!竟然敢對本格格這樣說話,來人呀!給我掌嘴。”


  淩綺兒皺眉看著兩個大漢從後麵走出來,馨月格格身邊的丫頭膽小的勸著自家格格,“格格,不能打呀!她是未來的太子妃,這事鬧大了郡王怪責下來,格格會被罰的。”


  “怕什麽,本格格正想去找她,如今她自己送上門,不打白不打,我要為姐姐出口氣。”


  聽到這話淩綺兒側頭問身邊的小蝶,“她姐姐?”


  “郡王府的茗月格格。”


  “我不認識。”


  “你當然不認識啦。”馨月格格耳尖的聽到,轉頭嬌縱的說:“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我姐姐就能嫁給太子做太子妃。”


  “有這回事?”淩綺兒雖然好點小色,但是為人還算正直,始終堅信那麽一句話,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若是一對兩情相悅的戀人,她絕對不會橫插一腳搞破壞。


  “太子和茗月格格真心相愛?”淩綺兒有些不信任的問起,她眼中的太子不像是這樣的男人,他霸道專製,如果是喜歡的女人一定會抓在手裏,才不會為了什麽政治婚姻而娶別的女人,更何況格格的身份也不低,看眼前的馨月格格如此驕縱不把他人放在眼裏,就知道她們家族在皇上麵前應該算說得上話的人。


  “是、是呀!”馨月格格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模樣。


  “怎麽回事?”淩綺兒問身邊的小蝶。


  “格格和太子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從小茗月格格就愛慕太子,一直等著太子上門求親,如今都已經十八歲,還沒嫁人,隻是一心等著太子,可惜的是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淩綺兒心直口快的說:“擺明了就是一廂情願咯!”


  “什麽,如果你不插一腳,太子哥哥遲早會娶我姐姐的。”


  搞清楚事情的原因後,淩綺兒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懶得再跟她糾纏,直說:“格格,我還有事,如果格格不先過去,那就讓我先行。”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為姐姐討好公道,你們還不給我上。”


  這幾個護衛淩綺兒怎麽會看在眼裏,但身邊的小蝶卻不知道她武藝高強,顫抖著身子擋在她的身前,並虛張聲勢的說:“格、格格,你別亂來噢,我家小姐如果出了什麽事,太子爺不會放過你的。”


  馨月格格有些猶豫,身邊的丫頭也勸說:“是呀!格格,你要三思。”


  馨月格格掙紮了一下便說:“不行,今天我一定要替姐姐報仇。”


  這仇,從何說起,淩綺兒感到很鬱卒,真想把這個刁蠻千金提起來暴打一頓,也不想想她今天這麽一鬧的後果,她沒打到自己還好,若打到了,這事能善了嗎?


  她現在身為未來的太子妃,這一巴掌下去,不止是打在淩家的臉麵上,更打得是太子的臉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小姐,你快走,小蝶幫你攔著。”小蝶不斷的用後背抵著淩綺兒,希望她趕快跑回家,畢竟小姐若被打了,她回府後有十個腦袋都不靠砍。


  淩綺兒很感動小蝶的相護,但卻有些受不了她這樣螳臂當車的愚蠢行為,挽起袖子正想上前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時,被一道聲音打斷。


  “你們在幹什麽?”冷清無情的聲音聽起來來很熟悉。


  淩綺兒聽到聲音側過臉一看,原來是他。她還來不及去撒驕,馨月格格就已經快一步撲上去告狀。


  “是這樣嗎?”聽完馨月格格的話太子麵無表情的責問。


  馨月格格雖然年紀也隻有十五歲,可是誣陷人的事情,做起來倒是十分順手,剛剛的事情她完全顛倒了黑白,不止說淩綺兒攔了她的路,罵了她,還準備動手打她。


  “你說呢?”淩綺兒揚揚眉,擺明了不打算解釋。


  太子倒沒說什麽,可他身邊的那個小麻雀格格就有些受不了,“你這是什麽態度,跟太子說話竟然還這麽囂張,你太不把太子放在眼裏了。”


  “太子我本來就沒放在眼中。”聽到旁邊人倒吸了一口氣,淩綺兒在太子變臉發作之前慢悠悠的說一句。“我向來都是把他放心裏的。”說完,不忘對太子拋個魅眼。


  太子滿臉無奈,但眼底有些笑意的問淩綺兒,“你是不是打算去城外看看?”


  淩綺兒聳聳肩以示回應。


  “我剛從那邊過來,城外臨時搭的房子燒了不少,必須重建,這事你就別摻和了,也不是你們一家出力能擺平的事情,你有這個心就已經不錯,我現在正要進宮向父皇稟告這事,看能不能再撥些款。”


  出現天災的第一時間,皇上就撥款到了地方,隻是有不少難民湧進了城裏,而淩綺兒在第一時間站出來賑災,後來皇上雖然有讚助,但還是杯水車薪。


  他們淩府雖然得了很多賞賜,家府也算豐厚,但也隻幫得了一時,這麽多張嘴,撐幾天是沒問題,可這是持久戰,一根筷子的力量實在有限。


  事情有人接手,淩綺兒自然也不會再強出頭,隻是皇上撥款的力度不大,是不是因為國庫空虛的原因呢?

  這段時間聽小蝶說,近年來契國常有天災,而周邊國家又有進犯的舉動。


  回到家裏的淩綺兒跟娘把事情說了,娘也是說:“這事我們就別管了,我們有這個心也沒這個力,若再出頭,別人指不定以為你爹貪了多少錢呢!”


  這事淩綺兒也略有想到,所以認同娘的意見,隻是怎樣才能籌到錢呢?


  籌款!


  這個詞在淩綺兒腦海中一閃而過,想到以前生活的社會,都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淩家出些力,可以幫幾天,這家出點力幾天,那家幾天,一人一點小力量,合起來就是無窮的幫助。


  但一定要想一個非常好的主意,才能讓各家各府願意拿錢出來。


  辦舞會是最好不過的事情,這個社會還不懂什麽是舞會,而男女婚嫁全靠說謀,舞會可以讓男女見麵相識,這樣別開生麵的舞會,應該能吸引不少格格,貝勒。


  淩綺兒想到便馬上開始行動,先是找來小蝶打聽天下第一巧匠是誰。


  這種事小蝶完全不懂,讓她出去打聽,事情也沒有眉目,一天下來,淩綺兒有些發愁的說,難道事情就卡在了這裏。


  正在她一籌莫展的時候,家裏的長工跑到她的麵前,模樣生澀靦腆的說,他們村子以前有一個人手工非常厲害,什麽都做出來,就是脾氣不好。


  淩綺兒哪管脾氣好不好,第二天清晨帶著長工,倆人各騎一匹寶馬趕往長工阿生的村莊裏。


  村莊有些敗落,淩綺兒不免有些奇怪,若真是有手藝的人,怎麽會這樣落魄,特別是到了阿生說的巧匠家門口時。


  不過人都來了自然不可能空手回去,淩綺兒心底雖然有疑惑,但麵上卻恭敬,畢竟求人辦事,不論人家有沒有這個本事,至少不能輕蔑了人家。


  阿生先進了陰暗的房間,把巧匠請了出來,看到他滿臉溝壑的模樣,倒吸了一口氣,倒不是因為他的麵容,而是那陰冷眼神,像被鬼盯著似的,特別難受。


  “大師……”阿生也不知道他姓什麽,隻知道他們家裏叫陳家村,大家都姓陳而已。


  “叫我陳老。”


  淩綺兒微愣的點頭,趕緊說明了來意,陳老冰冷如毒蛇一樣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淩綺兒看了半晌,才伸手說:“圖紙呢?”


  淩綺兒趕緊拿出昨晚連夜畫出的圖紙,陳老接過看了一眼,眼瞬間明亮了不少,可能是因為新奇事物,吸引了他的緣故。


  “什麽時候要?”


  “自然是越快越好。”


  陳老看著圖不再答腔,淩綺兒忐忑的說:“陳老能否到舍下暫住一段時日,您也知道我此行的最終目的,而且這些材料,我一來一往的送,比較費時。”既然能問她什麽時候要,自然就是有把握做好,現在隻擔心他不敢跟她走。


  淩綺兒等了半晌,他沒有回應,正想多說些好話哄騙他時,他突然轉身進了小黑屋,淩綺兒莫名其妙,阿生漲紅了臉無措的站了一邊,有些擔心淩綺兒會責備他。


  “你進去看看。”淩綺兒對阿生說。


  阿生頭點下時,陳老拿了一個小包袱出來,看到他這樣淩綺兒鬆了一口氣,笑逐顏開的對他說:“我代表所有的災民對您說一聲謝謝。”


  對於淩綺兒行的大禮,陳老不屑一顧,精短的眼眸像是時刻閃耀著算計的目光似的,讓人頗感不舒服。不過這也許就是藝術家的脾氣吧!有本事的人都有些怪脾氣。


  眼下高根鞋能找到人製造,那旗袍的問題就根本不成問題。


  淩綺兒鬆了口氣笑了起來,從第一天見到災民起,她就有了一種災民成了她的責任的感覺,如今籌款的事情有了眉目,她自然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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