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再遇襲擊
“你誘惑我!”淩綺兒非常不恥陽修言的行為,可是該死的,就是被他的話所誘惑。
“難道我嫁給出你,你就會同意?”她眯起眼睛,不信任的看著陽修言,這個家夥醋意大不大,其實她目前還不是很了解。
若說他醋意大吧!可是在山上的時候,她抱著哥哥,欺負小師弟,他也沒說什麽,反而在一邊偷著樂,和師父一起看熱鬧。
若說他沒有醋意吧!也不可能。除非他不愛她。否則怎麽可能不吃醋。
“正常範圍內,我可以容忍。”陽修言是這樣回答的。
“什麽叫正常範圍內?”
“語言調戲可以,但不能有身體接觸。”
“我勒個去類!”淩綺兒不恥的瞪著陽修言,虧他好意思說出來。
她大力的彈坐起來,“滾滾滾,從哪來回哪去!”
陽修言笑得賴皮的往淩綺兒床上一躺,語氣霸王的說:“你不跟我走,我就不走了!看你怎麽辦?”
“你嚇我呀?”淩綺兒眼微眯,直接撲到陽修言的身上噌了兩下,大腿夾住他的腰,學著他的語氣說:“好吧!既然你決意侍寢,我也隻能勉強接受。”
“來吧……”陽修言態度輕挑的捏住淩綺兒的下巴。
“你真是磨磨嘰嘰。”說著淩綺兒就直接撲了上去。
她櫻紅的小嘴堵住陽修言如塗了脂的唇,小舌更是不客氣的伸入他的檀口之中,靈活的小舌故意戲弄著他。
陽修言捏了一把淩綺兒的腰,淩綺兒才老老實實的含住陽修言的舌輕吮。
陽修言外表邪魅,除去那一身氣質,看起來就像是出來賣的男人,可事實上倒是一個純情小男生,他唯一知道的一點知識,還是淩綺兒在契而不舍的偷襲中教授他的。
淩綺兒趴在陽修言身上輕喘,這種情況下,完全體現了會武功的壞處,因為倆人都會,所以長時間不用換氣,然後武功差的那位,自然就會敗了下來。
“我們回夷仙山吧!”陽修言溫暖的大掌輕撫淩綺兒後背,氣息不穩的開口。
“不要!”淩綺兒翻身躺平,“我說了我要當太子妃的。”
陽修言露出一口白牙,故意恐嚇淩綺兒說:“走不走?不走的話,我現在就辦了你。到時候皇兄,哼哼……絕對拋棄你。”
陽修言不提,淩綺兒還忘了這件事情!
當初被太子強迫驗明正身的時候,她就已經發過誓,必須讓太子娶二手王妃,這段時間忙起來,倒是忘了有這麽一回事。
淩綺兒打量著身邊的男子。
眉毛如畫,唇如塗脂,一雙狹長的鳳眼帶著淡淡的笑意,初次給這樣的男子她倒是不虧,隻是……
對方還是一個處,這就是一個比較頭痛的問題。
處兒,不知輕重呀!
初次都是痛苦滴……
“怕了?”陽修言嘴角微彎,眼角含情的看著她。
“開玩笑,我會怕。”
陽修言一聲輕笑,他倒沒指望過淩綺兒會怕,隻是看她出神,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而已
“看你的模樣,我以為你怕呢!”陽修言故意套淩綺兒的話。
“屁類!我隻是在想,你一個處兒,如果我的初次給出你,我肯定會痛得死去活來,我這不是在算計嗎?”
“你……”陽修言惱羞成怒的看著淩綺兒,臉蛋緋紅的模樣,迷刹人的眼球。
“你不試怎麽知道。”他雖然叫出了這麽一句話,但心底也打了一個頓,聽說初次都痛,而他又沒試過,也不忍心看淩綺兒受痛的模樣。
“這種事不用試,想想也就知道。”淩綺兒鄙視的瞟了瞟陽修言身體下方。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男人都是經不得激的,這不,陽修言直接化身為狼,扯著淩綺兒單薄的衣服。
淩綺兒倒是配合的開始脫衣服,隻是嘴上在說:“最好是別讓我痛,否則的話,我肯定鄙視你一輩子。”
這話直接點在男人的死穴上,秒殺了陽修言。
陽修言動作突然停了下來,眼眸發亮的看著身下的女人,“我現在就去找人實踐。”
“你敢……”
男子身影直接消失在房間,淩綺兒扯著嗓子叫:“你如果碰了別的女人,我這輩子都不會再理你!靠……”
空氣中回蕩著一聲揶揄的笑聲,淩綺兒也算放心,他至少有聽到她的話。
不過,她還是有點小鬱悶。
她剛剛的話,字裏行間未必透露了讓他先去找別的女人實戰的信息?
“小綺兒,怎麽回事?”沒過多久,門外傳來哥哥的聲音。
淩綺兒和淩昊焱兄妹倆住著相鄰小院,所以這邊的動靜大一點,武功高強的淩昊焱在他的院子裏就能聽到。更何況是淩綺兒卯足了勁,扯著嗓子叫。
“我沒事,大師兄剛剛過來了而已,你們回去睡吧!”聽著腳步聲,淩綺兒知道,在哥哥院裏休息的淩非離一起過來了。
“……”門外突然沒了聲音。
在山上的時候,幾人住的房間相連,彼此串來串去是常事,因為沒有外人在,倒不擔心有人說閑話,而且師父也不管他們這些。可是回了都城,這深更半夜的,大師兄跑到淩綺兒的房間,這叫夜潛女子香閨,於禮不合。
“非離,快點去休息,你明天還要趕路。”
門外沒有回應,卻聽到大力的腳步聲離開。
淩綺兒失笑,這是淩非離在抗議呢!
“哥哥也回房了,有什麽事大聲叫。”
“我知道,哥哥晚安。”
“嗯……”
門外的人走幹淨後,淩綺兒才長籲一口氣!真是吵鬧的一夜。
第二天,淩綺兒打著哈欠出房門,淩非離就站在她房前的空地。
“你站這裏幹什麽,急著要回去?”
淩非離橫了淩綺兒一眼,她哪隻眼睛看著他是急著要回去,他這是不想回去的表現。
“好啦,別鬧了呀!吃了飯就送你出城。”
淩非離眉頭微皺,瞪著眼看著淩綺兒。
淩綺兒拉起他的胳膊,“走走走,別這麽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淩非離無奈的閉上眼,早就知道她有氣死人不償命的本領,明明知道他在想什麽,卻故意唱著反調。
淩綺兒酒足飯飽之後,拎過小蝶準備好的包袱,往淩非離身上一丟,“走吧!我送你出城。”
“我和你一起去!”
“小姐,也帶我去吧!”
淩昊焱和小蝶不甘落後的同時說道。
“去去去!都不準去!我送我師弟,你們湊什麽熱鬧。”
淩昊焱嘴角一彎,笑說:“非離也是我的師弟。”
淩綺兒臉黑黑的看著他,“哥哥……”
“好好好,你們自己去!”淩昊焱寵溺的笑著,倒沒堅持要跟著去。
淩非離和淩綺兒的感情一直都好,淩昊焱想著小綺兒要單獨送他,無非是想倆人話別,說些悄悄話。
淩綺兒和淩非離倆人牽了一匹馬並肩走在城外的小道上,淩綺兒感覺自己像一個老太婆似的叨嘮著。
“你在山上多聽師父的話,好好練武,師父不會害你的,頂多就是多操勞你,希望你能取得大進步,雖然成功很重要但也不能太勞累,若是被操練得太苦,自己要知道躲懶……”
淩綺兒說了許多,一直嘮念著。
雖然淩非離沒有說話,但她相信他至少有聽進去,哪知道他突然問一句,“一定要嫁嗎?”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淩綺兒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原來她剛才一直在自言自語,人家根本沒把她的話聽進耳裏。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不能不嫁嗎?”
“不能。”
淩非離沉默不再吭聲。
“好啦好啦!別多想,現在你先回……咦,你有沒有聽到有人打鬥的聲音?”
“沒有。”冷非離冷硬的說了兩個字,擺明了閑事莫理。
“怎麽可能沒有,我們過去看看。”淩綺兒直接忽略了淩非離的意見,拉著他往打鬥的聲音跑。
這跑近一瞧,她樂了,怎麽又是季晨希。
“喂,你說你是怎麽回事呢!怎麽一天到晚都在被人追殺!”
季晨希原本隻是來城外散散步,順便散散心,哪知道出門就會遇上這種事情。季晨希一直依仗著自己的武功不錯,所以從來不會像其他的官家公子一樣,出門帶著小廝侍衛,他一直都是獨行客。
可是這次沒想到踢到了鐵板,就在他狼狽逃竄到這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天籟,整個人也鬆了一口氣。
看到她,他竟然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季晨希剛放鬆,身上又被劃了一刀。
“靠!你誰呀你!我的男人也敢動,你找死呀!”淩綺兒直接衝進戰圈,手中的毒物像漫天散花一樣。
季晨希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誰是你的男人呀!”帶著怒意,臉漲得通紅,卻有種害羞的感覺。
“誰答話,誰就是唄!”
淩綺兒拍拍手,對著倒了幾個的手下敗將皺皺鼻子,囂張的從他們身上踩過。
“怎麽樣?還打嗎?”淩綺兒挑釁的看著對麵謹慎盯著她的幾個人。
“快滾,少管閑事。”為頭的男子聲音有些滄老,麵容卻……怎麽說呢!太過模糊,太容易讓人過目即忘,細看之下,淩綺兒覺得他應該是易過容的。
“切!你都要宰我家男人了,這還叫閑事呀!”
“誰是你男人呀!”季晨希粗嘎的聲音衝著淩綺兒吼。
淩綺兒快步移到季晨希身上,小手直接往他身上摸去,說是揩油,不如說是淩綺兒體貼,看出他有些力不從心,支持不了了。
“你親我時,怎麽不說不是我男人!”淩綺兒歪著話故意說。
“你……”
“別氣別氣!再氣就腦衝血了啦!”
淩綺兒哪是來救人的,不用敵人出手,她就能直接把季晨希氣死。
每次被她強吻的時候,都是在他措手不及的時候,而且被強吻的人,誰會突然叫上這麽一句話。
她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既然你存心找死,就別怕我們心狠手辣。”男子滄老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劍氣迎麵撲來。
淩綺兒拉著季晨希就跑到淩非離的身後,尖聲叫著:“你還不去幫忙!”
淩非離偏開身子,冷冷的看著淩綺兒,“你放開他。”
光注意字麵上的意思,還以為淩非離和季晨希是熟人,他要救他呢!
事實上,是他在吃醋。
“好啦好啦,我鬆開他,你快去解決那些人再說,嗯……乖啦!”
淩非離瞪了一眼淩綺兒,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暗紅。
淩非離瀟灑的轉身,立在倆人身前,滿身刹氣的瞪著找麻煩的幾人,心裏想著,若不是他們,淩綺兒也不會遇上季晨希,更不會因為他受傷,摟抱著他。
“你……”為首的男人激動的上前兩步,手顫抖的伸向淩非離的方向。
淩綺兒看著怪異,叫了一聲,“非離,小心有詐。”因為淩綺兒是使毒之人,所以心眼有點多,見敵對為首的男子表現怪異,擔心他有什麽陰謀。
為首的男子聽到淩綺兒的聲音,突然鎮定了下來,認真的看了一眼淩非離才一聲令下,幾人快速撤離。
“怎麽回事?”淩綺兒不解的問著淩非離,“我怎麽覺得他認識你?”
季晨希狐疑的看著淩非離,他剛剛也有這種感覺。
一個人的麵容怎麽改變,也隱藏不了他的眼睛,剛剛的男子,看到淩非離時的激動,差點就落淚,怎麽看都像多未重逢的家人似的。
淩非離瞥了一眼季晨希,直接無視了他。
“鬆手。”言簡意賅的指使著淩綺兒。
“好啦好啦!你別羅嗦,我送他回城看大夫,就不再送你了啊!”
“我送你們回城。”言下之意自然是怕他們再遇上賊人,季晨希是生是死他肯定不放在眼裏,隻是不能因此連累了淩綺兒。
“不用擔心我好不好!我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什麽都是半桶水,隻有逃命的功夫學了十成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