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生死博殺
寂靜的街道,身著寶藍色錦服的梁國七皇子搖晃的向著走,嘴裏輕聲嘀咕著隻有自己才聽得懂的醉語。
原是空蕩的街頭正前方突然跑出來一個人。飄逸的長發,出塵的容貌,正使著輕功全力向前奔跑。
他的表情平靜,看不出他的步伐為什麽這樣焦急,可是他的靠近,讓帶著酒氣的夜空,飄起了一絲血腥味。
特別的味道,讓躲在暗處的侍衛警惕,出於職業操業,他們瞬間化暗為明,擋在梁國六皇子前麵,將他小心的守護著。
一身青衣的男子漸漸走近,仙人這姿在梁國七皇子及眾侍衛麵前露出,幾人皆是瞪大了眼,有些不可置信,這樣的男子會是刺客。
梁國七皇子喝多了酒,有些神智不清,他撥開擋在他前麵的侍衛,整個人往前一站,“讓我看看你有沒有本事殺我。”
梁國七皇子整個人高空跳起,化掌為拳向陌生男子襲去。
男人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幾人,一手捂著還在流血的下腹,一手應對七皇子的攻擊。
“說,為什麽刺激本皇子,你有什麽目的?”
皇子?\t
陌生男子聽到這詞有些怔神,薄唇微啟,“你是梁國皇子。”
“想殺我卻不知道我是誰。可笑……”梁國七皇子雖然有些醉意,但吐詞倒是清楚。
“我是契國丞相之子,我……”來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時間的季晨希。
正想和梁國皇子說清楚,快點離開這裏的季晨希,感受到背後的一陣殺氣,猛然側身躲開這致使的一擊。
侍衛們聽到剛才季晨希的話,知道他不是刺客,又見有人行刺他,自然會挺身幫忙,不為其他,也為在戰圈中的梁國七皇子。
來人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行五人,為首的人竟然是該在夷仙山跟著師父學習武功的淩非離。
“走。”即使是逃命,季晨希的話也是輕飄飄的,讓人如在雲端一樣,能讓他變得稍微人性化的人隻有淩綺兒,全是因為被氣的。
“去哪呀?”梁國七皇子喝了些酒,又被季晨希拉著跑,胃裏顛簸得很不舒服。
“太子府。”
“……”梁國七皇子有些錯愕,逃命的時候奔到太子府是為什麽?
侍衛纏住在後麵追殺的人,卻沒纏住淩非離。淩非離仍然對他們窮追猛打。
季晨希這段時間一直在調查,究竟是誰三天兩頭想取他的性命,好不容易查出一些眉目,沒想到見到淩非離。
拜他過不不忘的好記性,他知道這個人就是上次和淩綺兒在一起的男人,這人上次出於淩綺兒的命令還救過他,隻是這一次怎麽和這些想殺他的人攪在了一起,他就不得而知。
季晨希和淩非離倆人的腳下功夫差不多,輕功都屬一流,但不是頂尖,不像淩綺兒這樣出眾,但倆人如果你逃我趕,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趕上的。
可是季晨希帶上梁國七皇子,情況就完全不一樣。
“他是梁國的七皇子,淩綺兒負責接待。”說完這話,季晨希便沒再管季晨希,自己先一步離開。
而緊追季晨希後麵的淩非離,聽到淩綺兒的名字也隻是微微閃神,然後從梁國七皇子身邊掠過,絲毫沒有為難他的打算。
被獨自留在街頭的梁國七皇子,無語問蒼天,這都是什麽回事呀?不是想殺他,他奔了這麽久,做了這麽久的亡命之逃,究竟是為了什麽。
“……”剛剛丞相的兒子提到的人名好像是叫淩綺兒,和太子妃同名,他們去太子府?梁國七皇子快速回神,也朝太子府的方向奔去。
季晨希先一步到了太子府,在後院裏不顧形象的大叫起來,“淩綺兒,淩綺兒……”
緊跟而來的淩非離快速上前,倆人糾纏打鬥起來,之前季晨希的大聲叫喊就驚醒了不少人,更何況現在打得正歡。
太子披了衣服出房門見有人竟然在太子府打鬥,當場臉就黑了,當他這裏是菜市場嗎?
“晨希?”看清是來人後,太子震驚,動怒叫道:“還看什麽,還不把人捉住。”
季晨希可以說是太子府的常客,府裏的侍衛都認識他,自然是幫他對付淩非離。
淩綺兒睡得迷迷糊糊被人吵醒,見喬景在她房間裏麵,正向窗外張望。
“怎麽回事呢?”這麽吵,還讓不讓人睡覺?
“太子妃,您醒啦。”
當她豬呀。這樣都吵不醒。
“有人跑到太子府來打架。”
淩綺兒無語,這人還真會挑地方,這不是擺明了找死嗎?淩綺兒不感興趣的準備繼續睡覺,隻聽到喬景不解的說:“這打聽的兩個人都長得好俊俏,一個像神仙一樣,一個像死神一樣,各有魅力,各……”
“什麽,美男。”淩綺兒一溜煙的往門口跑,頭往外探去,這一眼可不得了了,這兩人怎麽打了起來。
淩綺兒快點送了出去,大聲一聲吼的咆哮,“媽的,都住手,都是自己人,打什麽打。”
淩非離被侍衛糾纏著,地上已經躺了幾個人在那兒嚎叫,因為是淩綺兒的地方,所以淩非離並沒有下狠手。
“住手。”
淩綺兒上一刻還跳得手舞足蹈的在製止倆人打架,這一刻就被季晨希掐住了脖子。
帶著一種被朋友出賣了的怒火,淩綺兒回頭正打算狠狠的罵季晨希時,就見他臉色難看,一副反胃欲吐的模樣。
見季晨希不痛快,淩綺兒心情甚好的笑了起來,“你說你這是何必,自作孽。”
“還不住手。”季晨希沒有理會淩綺兒,忍著想甩手的衝動掐住淩綺兒的脖子對淩非離說話。
見淩綺兒被人製止住,淩非離深沉的黑瞳望向淩綺兒,他不解,因為淩綺兒若想反抗,在這種貼身被製服的情況下,是最好的機會,可是淩綺兒沒有,反而對他點頭。
淩非離冷漠的收了手,挺直了背脊站在原處看著淩綺兒。
“可以鬆手了嗎?”淩綺兒冷冷的聲音中帶著不悅。
在淩非離收手的一瞬間,淩綺兒的心抽了一下,她好像感應到了淩非離的痛。
在淩綺兒說話的同時,季晨希就收了手,像是嫌惡似的,甩了兩下。
淩綺兒冷漠的看著季晨希的表現,沒有像以往一樣繼續調戲他,而是冷淡的收回了視線向淩非離走去。
“危險,別過去。”太子下意識的叫了出來,說出來後才知道說了蠢話,一個身份不明的刺客會因為她受困而收手,關係自然不簡單。
淩綺兒往前走的步子沒有停,“這個世間,如果連他都危險的話,對我而言,就沒有安全的人。”她聲音中帶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