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孩子他爹
早晨的陽光若淡金般灑了進來,照耀在淩綺兒布滿吻痕的身子上,變得異樣旖旎。
淩綺兒緩緩張開眼睛,看見旁邊相擁而眠的陽修言,他長長的睫毛成優雅的弧度彎翹著,挺直的鼻梁下是豔紅色的完美唇型。一頭烏黑的秀發,靜靜地垂落在身子的周圍,將那修長而精致的身子襯托得更加引人浮想聯翩。
陽修言的美麗是勿庸置疑的。
他的睡顏看起來並不安穩,或者說根本就沒有真的睡著,隻是不知道在藥效過後該怎麽麵對淩綺兒而已,從他微顫的眼睫毛和微微攏起的眉心,能看出他心底的煎熬。
淩綺兒試驗著小心的動了一下身子,陽修言的眼睛馬上就張開了,對上淩綺兒眼眸的瞬間,竟然產生了片刻的恍惚,又用手臂將我圈緊,護入懷裏,啞聲呢語道:“我不會放手的。”
淩綺兒僵硬著身子,不自然的動了動。他若受驚的兔子般馬上將眼睛張開,手在她腰間不自覺的收緊,呼吸也變得越發濃重,眼睛閃躲著不敢看她,卻又仿佛要確定她真實的存在似的,不停的偷瞄著她。
這樣的陽修言讓淩綺兒哭笑不得。
半晌,陽修言的唇動了動,又動了動,最後,竟然使勁一攬,將淩綺兒緊緊護入懷裏,不留一點縫隙。像受傷的獸幼一樣,無助的嘶吼:“我也不想的,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淩綺兒做得這麽絕,高傲的陽修言怎麽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回想昨天的衝動,陽修言自己都覺得可恥,對這種卑鄙的手法是唾棄的,可是他卻不後悔,他不要再給淩綺兒去思考的機會,讓她不斷的猶豫,不斷的離開他。
“我們先回去再說。”淩綺兒頭腦空空,倒不是怪陽修言占有了他,其實心底對陽修言又怎麽可能無情呢?隻是對於陽修言強硬的手段,她一時有些接受不了而已,覺得他太過偏激,可是他的偏激又讓她好心痛。
萬語千言,也隻能是一句歎息。
真的,情之一字,無從說起。
陽修言僵硬的看著空空的懷抱,緩緩的站了起來,看著淩綺兒背對著她一件一件的穿起衣服,陽修言覺得自己的心隨著她的動作逐漸下沉。
“你有什麽不滿就說出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是我自己賤,是我自己死纏爛打,你給我滾,給我滾……”
淩綺兒木訥的站在原地扶額,才穿好肚兜和褻褲的她,聽到陽修言激動的怒罵聲無奈的轉頭,迎麵就是一團衣服砸到了臉上,當下淩綺兒的臉就沉了下來,眼中點點寒意聚集。扭頭轉身便走,陽修言現在就是一王八蛋,脾氣又大又變,說風就是雨,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才好。
“你滾你滾,你給老子滾,老子從今以後再也不稀罕你,你當這世上隻你一個女人嗎?以我的身份地位,我還怕女人嗎?隻要老子……”
淩綺兒每走一步,身後的音響就升一調,聽到後麵的話,她實在的聽不起去,猛然回頭轉身衝到了陽修言的麵前,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特麽發什麽瘋,老娘被你強奸了都沒放一個屁,你一大早起來就磨嘰什麽,我被你強奸了一夜,累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你特麽就不能消停一下,讓我安心的過一下日子嗎?”
眼前嬌小的女人,明明扯著嗓子正在罵他,本是寒透了的心,突然軟化了下來,表情也不再猙獰,再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感覺問她,“你不怪我?”
“我怪你幹什麽?”
“我……昨天……”陽修言一臉尷尬,偷瞄著淩綺兒的表情,見她沒有生氣,才敢真問她,“你不怪我嗎?”
他做的時候,就想到了會被淩綺兒厭惡,可是他真的控製不了自己,如果可以,他也願意丟掉這一顆心,他的心根本不是自己的,而是淩綺兒的,這樣的心,藏在他的身體裏,讓他如何在沒有淩綺兒的情況下生存。
“怕我生氣,你還這樣做?”
她話問出口,陽修言又沉了臉。淩綺兒無奈的歎了口氣,她真的怕了陽修言,虛弱的往陽修言的身上靠去,“大師兄,我好累。”
“怎麽了?”陽修言手快速抱住淩綺兒,平心靜氣的看向懷裏的小臉,才發現她的臉蛋有些蒼白。
“你不會是忘了我懷孕的事情吧?折騰了這一夜,又沒好好休息,你真當我是鐵打的嗎?”也幸好她有武功,換了其他的女子,說不定早就被折騰沒了。
“你……我……”
陽修言臉色一變,快速撿起地上的衣服,將兩人衣服穿好後抱著他直接奔出洞穴下了山。經淩綺兒指路,回到紅樓。
紅樓裏麵,項笛一身疲憊的守在屋裏,看到他們回來,立即迎了上來,看到兩人衣衫不整的模樣,當即紅了眼眶,捂著顫抖的紅唇,哽咽的說:“你們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他就知道,就知道大師兄將淩綺兒帶走會出事,隻是沒想到他們會發展到這一步,為什麽?
如果師姐喜歡的人是大師兄,他不會說什麽,會笑著祝福,會的,他真的會的。
可是,為什麽要告訴他,決定和他一起後又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是在撕他的心,踐踏他的感情嗎?
感受到項笛譴責的眼神,見到項笛眼中的心痛,淚水及恨意,當下掙紮著從陽修言懷裏下來。對著項笛眼角流出的淚,淩綺兒手足無撒的解釋,“你不要這樣,你聽我解釋。”
“你該說你們昨天什麽事也沒做嗎?”雖然語裏帶著狠意,可是項笛一雙帶霧的水眸卻滿是希冀,他多希望這是一場誤會,其實隻要淩綺兒說了,他就會相信。
可是……
淩綺兒卻遲疑的避開了項笛的眼神。
“我愛她,就算你是我的師弟,我也不會讓。”陽修言像神人一樣,一改近期的頹廢,強健有力的臂膀直接將淩綺兒摟入懷裏。
“你們……”
項笛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怎麽麵對,下意識的開始逃避,他剛奔出淩綺兒的房間,就讓淩綺兒抓住了手腕,“你去哪裏?”項笛哭成這樣,她不放心他去。
項笛背對著淩綺兒聳著肩膀嚶嚶的哭了起來。
淩綺兒之前還隻是疲憊,可是眼下,感覺肚子真的有些泛痛。
“小師弟,我現在有點不舒服,等我休息一會兒,待會再說好嗎?”
項笛抽回自己的手,轉過頭來,倔強的翹起唇問她,“你說過的話還算數嗎?”
淩綺兒這一生說的話太多,這一時她哪想得到項笛指的是什麽事情,隻是肚子真的痛了起來,有些痛苦的抱著肚子。一邊的陽修言緊張的問:“怎麽?肚子痛了嗎?”
淩綺兒咬著下唇,點點頭。項笛見到她滿頭的密汗也嚇住了,哪還管自己的心是不是疼著,滿是擔憂的靠近她,焦急的問:“怎麽啦,怎麽啦?怎麽會肚子痛的?”
淩綺兒伸手摸著項笛嬌嫩如女子一樣的肌膚,勸慰他,“不要胡思亂想,我不是說過你是我孩子的爹嗎?”
“真的嗎?”項笛臉上縮放出光芒,他想問的就是這個。
“真的。”淩綺兒慎重的點頭,項笛輕了一口氣笑了起來,扶著淩綺兒的陽修言卻不斷的收緊手臂,讓淩綺兒更加難受。
“大夫……”說完這兩個字,淩綺兒頭一歪就昏了過去,嚇得陽修言和項笛心驚膽顫,哪不家功夫顧忌自己的心情,陽修言抱著淩綺兒回房,項笛用輕功迅速跑了出去找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