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 坦白從嚴
三人一路向北，連續趕路跑了十多天，淩綺兒實在在憋得慌，天天坐在馬車上麵屁股都顛疼了，好在這一次他們溜得快，現在各州縣查得還不是太嚴，三兩下也便糊弄了過去。
隻是好不容易進了縣城，淩綺兒卻望著眼前的破舊的街道和房屋發呆。
季晨希靠近她，“什麽事？“
“為什麽這裏和國都有這麽多的差別。”這屋破舊不說，就是街邊的乞丐也特別的多，路上的行人，身上也是穿著破爛，沒見有幾件好衣服。
一個人如此還說得過去，可是一街的人都這樣，這城也不至於窮成這樣吧？
看到這情景季晨希也隻能搖頭，眼裏帶著憐憫的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七年前這裏曾經發生過一次蝗災，之後這裏就落沒了。”
淩綺兒似懂非懂的點頭，她知道蝗蟲的厲害，但也隻會拖累後麵兩三年的經濟，如果之後的生產好，一樣可以恢複，不至於生活水平差成這樣吧！
在縣城裏轉了一圈，找了一家勉強算是最好的客棧住了下來。
“為什麽客棧都破爛成這樣？”
項笛皺眉解釋，“其實再走半天就可以到下一個城鎮，所以路過的人，一般都不會選擇在這裏落腳，本來他們就生產不出食物，再加上其他產業都沒有生意，自然就破落。”
“噢。為什麽會生產不出食物？”
“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總之就是從蝗災以後就變成了這樣，種什麽死什麽，時間久了，有能力的人都搬走了，這裏也就更加落破了。”
“種什麽死什麽。”淩綺兒一想，“這應該是土有問題才是。”
“你有辦法？”一邊的掌櫃聽到這話，驚喜的看著淩綺兒，一臉希冀的模樣，淩綺兒訕笑，其實她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辦法，不過倒在書上看到過這些事，如果是蝗蟲禍害，應該是土地感染了細菌的原因，她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可以。
所以尷尬的抿了抿嘴，沒有多說什麽。
現如今她還在逃難，就不要出這頭了，免得沒幫到這裏的村民，倒是把自己暴露了出來。
讓掌櫃上了些飯菜上來，看著簡單的桌上擺的食物，淩綺兒突然覺得沒有味口了，因為這些東西還不如他們的幹糧。
“我出去轉轉。”
“我陪你。”
項笛和季晨希一左一右站了起來，都沒有吃桌上的東西，銀兩卻照付，當他們三人走出客棧的時候，淩綺兒耳朵靈敏的聽到掌櫃的嘀咕，責怪她們浪費糧食，還說這麽好的食物之類的話，聽到掌櫃的這樣說，淩綺兒有些心酸的感覺，也明白了這裏生活的艱苦。
“離下一個城鎮隻有半天的路程，他們為什麽不離開？”淩綺兒就不懂了，既然這裏沒法生活，就換一個地方呀！
“怎麽離開，這裏是他們的根呀！”
哎！許多人都有落葉歸根的念頭，就是寧死也不願意離開自己的家鄉，不在家鄉生活就有種四處飄流的感覺，她懂。
一路走來，淩綺兒鮮少看到植物，就是有也是農戶不死心持續種植的這類食物，隻是看著好像都不成功，淩綺兒走近撥起一束焉了的青菜看了看，青菜都還沒長起來，下麵就已經開始潰爛，事情果然和她想的一樣，是土有問題。
“師姐，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項笛看淩綺兒一臉認真的神情，心底有些打鼓，覺得她對這些事情很了解。
“先回去再說。”
淩綺兒回了客棧，找來了掌櫃的。
“客棧，有什麽事？”
“我想我可能知道你們種不了植物的原因。”
一聽淩綺兒這樣說話，掌櫃的顧不上男女有別，激動的伸出雙手緊緊的抓著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你有辦法讓我們這裏長出莊稼嗎？”掌櫃的瞪大了雙眼，眼眶裏有著血紅。
他家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裏，上有老母下有小兒，不止老母不願意離開，就是他也不願意，可是這裏的生活真的是艱苦了，每次看到農戶將莊稼小心的種了下去，又顆米無收的情況，他看著都心疼。
這裏再落敗下去，他遲早也會被逼得離開這裏，他不想離開，隻求這裏好，這裏才是他的家呀！
“你抓痛我了，你先鬆手，我也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先和你說說，你不要告訴其他人，如果能成功，我們再說。”
“噢，好好好！”掌櫃的趕緊鬆開雙手，心髒狂跳了起來，看著眼前臉色蠟黃的單薄男子，他想念他真的有辦法可以救這村落。
“我能幫你什麽嗎？”
“你家有土地嗎？讓我先實驗一下。”
掌櫃的搖搖頭說自家是做生意的，不是家戶，不過一表舅家裏倒是農戶，可以去他家裏，淩綺兒到沒有意見，隻是先借一塊地做實驗而已。
“你跟我來！”
掌櫃的迫不急待的帶著淩綺兒他們去找表舅，而掌櫃的表舅聽到淩綺兒他們的來意，激動得直掉眼淚。
淩綺兒當場傻眼，尷尬得直擺手說：“我也是試試，盡力而為，對這些我也不是很懂，我也隻是以前在書上看到過，能不能成功我也不知道。”
掌櫃的連笑說：“我相信你一定行的，這麽多年來，你是第一位外鄉人在繼續我們這裏時，想辦法替我們解決困難的，你有這一份心就足夠了。”
淩綺兒訕笑一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
“我們現在就開始嗎？”掌櫃的表舅一副迫不急待的模樣，淩綺兒苦笑的搖頭，“還不行，還得有事前準備工作。”
“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當然，我需要大量的石灰。”
“石灰。”表舅和掌櫃的同時皺眉，不解的問：“你要石灰做什麽？”
“就是……”淩綺兒一頓，懶得跟他們解釋，“反正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你隻要告訴我，你們這裏有沒有。”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為難的說：“我們這裏沒有，要到下一個鎮上去買。”
“項笛，你去吧！”項笛看了一眼季晨希，其實他比較想讓季晨希過去，畢竟這一去就是一晚上的事情，來回的路程加起來，肯定要到明天上午才能回來，他不是很放心，十分猶豫的看著淩綺兒。
“你放心，還有晨希在，他會保護我的，沒事的。”
項笛抿了抿唇，拉過淩綺兒，在她耳邊小聲說：“我們還是不要管這事了吧！”
淩綺兒瞪了項笛一眼，“看到了怎麽能不管呢！雖然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辦法救這裏的村民，但我也想試一試，否則我心裏難安。”有些事情隻是自己的舉手一瞬間的事情而已，對別人卻是天大的恩惠，她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她不試一下，她心裏會一直記掛著這件事情的。
“好吧！”項笛不情願的答應下來。
淩綺兒笑問表舅，“你能不能帶我師弟過去，他對這裏並不熟悉。”
“沒問題，沒問題。”表舅高興得不得了，他們是在幫他，他出點力氣跑跑腿是必須的。
五人一起回了客棧，項笛和表舅沒有耽誤，直接駕著馬車往下一個城鎮趕路，本來之前因為淩綺兒浪費，對淩綺兒有些小意見的掌櫃，這會兒將淩綺兒當神仙在侍候著。
看他笑得眉眼都不見了的模樣，淩綺兒叮囑，“你不要將這事宣揚開來，我並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我不想看到大家失望的模樣。”
“放心放心，我省得。”
見他再三保證後，淩綺兒才鬆了一口氣。
沒一會兒掌櫃的又送了兩桶熱水上來，謝過掌櫃的，淩綺兒問：“你先，還是我先？”
“你先洗吧！我下去替你張羅吃的。”
“謝謝。”
望著季晨希的背影，淩綺兒心底五穀陳雜，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怎樣，季晨希突然這麽關心她，她心裏很雀悅，但又有點擔憂，其實她不喜歡季晨希因為愧疚所以對她好。如果真是這樣，她寧願季晨希像以前一樣，見了她就喊打喊殺，至少這樣的日子還鬧騰得歡快。
季晨希在下麵忙了一陣子，算著時間淩綺兒該沐浴完後，才端著吃食上來，哪知道推門進來，沒見到淩綺兒的人。屏風後麵也沒有水聲，當下心驚肉跳的害怕起來，將手中的托端隨意往桌上一放，衝到屏風後麵，嘴裏隨即也叫了起來。“綺兒……”
淩綺兒並不是失蹤，而是泡澡太舒服，竟然大咧咧的在沐浴裏睡了過去。
“你……”看淩綺兒這模樣，正想說幾句的季晨希，看到她卷而翹的睫毛微微顫抖，渾圓的肩頭水潤透亮，突然生起一股口幹舌燥的感覺，困難的吞咽了一下，猛然轉身奔出屏風外麵，淩綺兒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他的背影。
眨了幾下眼睛才反應過來，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模樣，輕聲笑了起來。
屏風外間的季晨希聽到淩綺兒銀鈴般的笑聲，臉色爆紅，尷尬得沒話找話說：“你快一點，水涼了突然生病，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噢，好。”淩綺兒帶著笑意，伸手去抓，才滿臉黑線的發現，她連換洗的衣服都沒有拿進來。
“我沒拿衣服。”
“……”季晨希糾結了，看向床頭的抱袱，拿了一套羅裙出來，捏在手裏半天，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幫我把衣服拿進來呀！”淩綺兒催促，洗久了水都涼了，現在確實有點冷。
“好。”
淩綺兒知道季晨希害羞，但是她卻沒有這種感覺，哎！他們真的是男女顛倒了，可是這也沒有辦法，她和季晨希又不是第一次，更何況她肚子裏還有季晨希的孩子，她不是容易害羞的人，難有這種情緒呀！
季晨希閉著眼睛拿著衣服走到屏風後麵，一隻手高高的舉起道：“衣服。”
淩綺兒看著他紅著臉的模樣，覺得有幾分可愛，倒起了逗耍的意思，“走近一點。”
季晨希跨了一步，淩綺兒從浴桶裏站了起來，季晨希閉了眼睛看不見東西，使得耳朵變得特別靈敏。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剛剛不小心看到的畫麵，想到淩綺兒白晳的肌膚，柔軟的身段，身子不自覺的開始發熱。
甚至連他以為不記得的事情也緩緩想起，想起了他們的一夜，想起了他進入她的身邊。
耳邊，還聽到淩綺兒巧笑倩兮的低語，“再走近一步。”
季晨希像著了魔一樣走近，淩綺兒早已站了起來，在接過季晨希手中衣服的同時，她踮起腳尖，輕輕在吻了一下季晨希的唇。
睜著帶笑的大眼看到季晨希隻是紅著臉皮，睫毛微顫卻沒有睜開眼的打算。
淩綺兒輕輕一笑，得寸進尺的吻了吻季晨希的吻，這一次不像剛剛的惡作劇，而是帶著情感。
她溫熱的小舌輕輕的撬開他的檀口，帶著清香的小嘴，引得淩綺兒不可自撥。在她纖細的手抱住他的雙肩的同時。他修長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蠻腰，輕輕使力，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季晨希覺得自己像著了魔似的，大手有意識的往上移動，握住淩綺兒豐盈的雙峰，輕輕的揉捏。
淩綺兒現在雖說是懷孕初期，可是胸部已經有了反應，特別的敏感，所以被季晨希輕輕這樣一碰，便受不住輕吟出聲。
淩綺兒一聲輕吟，季晨希震驚了的鬆了手，連連退後數步，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怎麽了？”淩綺兒睜著迷霧的水眸，香軟的小舌輕輕的舔過下唇，季晨希隻覺得下腹一緊，眼色一沉，撥腿就跑了出去。
聽到外間的關門聲，淩綺兒傻傻的眨了眨眼，突然爆笑出聲。
這傻小子莫不是害羞了？
淩綺綺哼著小曲穿起衣服，走出屏風看到桌上擺的飯菜，會心一笑，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直到一碗飯到底，還沒見季晨希回來。
飽餐一頓後，淩綺兒決定親自去逮人，他肯定不會走遠，一定就要隔壁的房間。
“篤篤篤……”
敲了幾下，沒人應聲，淩綺兒大聲說：“你不開門我就闖進去了噢。”
“我睡了。”裏麵傳來季晨希緊張的聲音。
淩綺兒一笑，哪會不知道這是借口，仍然執著的要他打算門，不然的話，她就硬闖。話音落下，等了片刻，門才緩緩的打開，季晨希一雙俊眸尷尬的左瞟右瞄，就是不肯看淩綺兒，白玉的臉更是在她的注意下，慢慢變成粉紅，如天邊的彩霞一樣漂亮。
“不要害羞嘛，你是我孩子的爹呢！”說著，淩綺兒快速在季晨希嘴上輕啄一下。季晨希倒吸一口氣，一副作賊的模樣左看右看，不過好在不像以前一樣，找她的麻煩。
這是不是代表季晨希已經喜歡上她了呢！淩綺兒在心中暗喜著。
“走吧！你再不去洗澡，水就成冰水了。”雖然說現在是夏季，但還是洗溫溫的水比較舒服。
“嗯！”季晨希從包袱裏拿了一件衣服，快步走進淩綺兒的房間，躲到屏風後麵，直到脫了衣服，進了沐桶後，他才想起，他為什麽要這裏沐浴，讓小二再送一桶水到他的房間不就可以了嗎？
真是的，都不知道掌櫃的怎麽辦事的，怎麽兩桶水送進了一間房，真是蠢。
正想著這事的時候，淩綺兒一身粉紅羅裙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
季晨希倒吸了一口氣，躲進水裏，隻露出一顆腦袋在外麵，他怒斥道：“你進來幹什麽？”
“我有問題想問你。”
季晨希咬牙切齒的瞪著淩綺兒，“有什麽話，等我洗完澡再說，不可以嗎？”
“不行，到時候你肯定不會老實回答。”
這話一出，季晨希心裏七上八下，但看淩綺兒這架式，他不好好回答，她肯定不會離開，這樣的話，他怎麽起來穿衣服呀！
總之，今天真是頻頻失誤。
“什麽事？”季晨希防備的盯著淩綺兒。
淩綺兒失笑出聲，“你這是什麽眼色，還怕我吃了你不成，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趁著我洗澡的時候今天吻我。”
“我……”
季晨希一聲結巴，尷尬的瞅了瞅淩綺兒，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其實他好想說是淩綺兒刻意勾引他，但是這話說出來又不對，想來想去，他還是閉嘴吧！反正他說不過淩綺兒。
“我當然知道是你。”淩綺兒故意笑話季晨希。
季晨希臉一沉，黑著一張包公臉，訓斥她，“有什麽就快問，我還在洗澡呢！你一個姑娘家替著男子洗澡的時候跑進來問話，這像什麽樣。”
淩綺兒有種扶額的衝動，這男人真是八股。
“我問你噢。”淩綺兒突然嚴肅了起來，一張小臉也不再笑意盈盈，連帶的季晨希坐正經了起來，不自覺的坐起了身子，看向淩綺兒的眼神多了幾分疑惑。
淩綺兒眼神一瞟，看到浴桶水麵若隱若現的兩顆紅梅，也隻是多瞟了幾眼，忍下去調戲的衝動。
“你喜歡我嗎？”
“咳……”
季晨希沒有回話，直接被口水嗆到，一張臉咳得通紅。
淩綺兒臉色一沉，帶著幾分怒氣走近他，小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不悅的說：“未必喜歡我就是讓你這麽難受？你至於這樣嗎？”
季晨希焦急的想張嘴解釋，但一想又不對，他這麽一解釋不就是承認了喜歡她。思來想去，還是沒有說話。
見他不咳了，淩綺兒又問：“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哪有女人像你這樣追問一個男人的感情，你到底知不知羞。”
淩綺兒沉吟了片刻，心中劃過一絲難過，又想到了答應項笛的事情，也覺得今天晚上太過魯莽，怪來怪去隻能說男色誘人，害她忘了對項笛的承諾，一心隻想到季晨希，隻想知道他的心意。
“算了，當我沒問，反正我也答應了嫁給項笛。”
“你敢！”
季晨希突然發火，整個人從浴桶裏站了起來，一手掐住淩綺兒纖細的手腕反擰著。
淩綺兒傻傻的看著季晨希，眼神緩緩的落下，低在他的私密處，眼神眨巴了幾下，隨著那上麵的水波滴落，心更是一頓一頓的，有種坐過山車的感覺。
“我不準你帶著我的孩子嫁給其他的男人。”這死女人，他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夠明顯嗎？
為了一個女人，都不顧家裏的情況了，換了以前的他，就是別人說了這話，他也隻會當笑話聽過就算了，可是如今真這麽做了，這女人竟然還想嫁給其他的男人，這讓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氣，就是佛也要發火呀！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呢！
“喂，你聽到沒。”
淩綺兒點點頭，突然伸出一隻空閑的手，在季晨希私密處上點了一下，樂嗬的抬頭對他說：“他在長大。”
瞬間，季晨希臉色爆紅的沉進了浴桶，哪還有剛才盛氣淩人的模樣，一副小男人的模樣，指著屏風處，“你出去，我要沐浴。”
“噢。”淩綺兒一笑，走了出去。到了屏風外麵，才放聲笑了起來。
她驕傲的語氣帶著幾分得意，“我知道你喜歡我！”
季晨希在裏間聽到這話，氣得牙癢癢，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甚至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但也僅是一瞬間，因為她接下來說：“可是我們不能在一起。”
季晨希卡在喉間的一句為什麽還沒有問出來，就聽到屏風外的她在嘮叨。她這段時間的經曆，包括項笛陪她逃出太子府時，她對項笛的承諾，以及六皇子陽修言對她的愛意，及所做的事情。
聽著她的碎語，季晨希隻覺得自己的心正在一點一滴的下沉。
有種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的感覺，但轉念一想，就是最初第一次見她，他就接受了她也沒有用，因為和她糾結不清的人，比他早認識了十年，早有了十年的感情。
“喂，你怎麽不說話。”
淩綺兒一個人說得口幹舌燥後才發現裏麵的人沒聲音，她選擇將這些都告訴季晨希，不是因為他老實，而是因為季晨希是她真心喜愛的男人，她不想欺騙她。
這次季晨希對她動心，是季晨希的第一次，她不希望帶有欺騙，更不希望季晨希傷心，所以在他愛情剛發芽的時候，她選擇了告訴他一些。
雖然誠實很傷人，但她真不願意欺騙。
淩綺兒等了半晌，才見季晨希黑著臉走了出來，一言不發的往屋外走，淩綺兒趕緊拉住季晨希，卻被季晨希反手甩開。
“你先吃點東西再回去睡覺吧！”
季晨希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又冷眼瞧了瞧淩綺兒。
“吃嘛，不吃的話晚上會餓的。”
淩綺兒一副求人的模樣，大眼忽閃忽閃，帶著幾分可愛，季晨希看著便不受控製的聽了她的話，走到桌邊拿起碗筷，如同嚼焟似的吃了起來。
淩綺兒坐在一邊，玩著自己的衣擺，遲疑的開口問他，“你是不是想回國都？”
季晨希放下碗筷，俊眸寫著認真兩字，卻隻是看著淩綺兒沒有答話，他現在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原以為這一次和淩綺兒會……
哪知道會是這樣。
他還以為淩綺兒擺脫了太子，離開了太子府，脫去了太子妃的身份，她就是全新的她呢！有了另一重身份，而他們也可以重新開始，她，他，還有他們的孩子。
原來，一切都是她的空想而已。
他以為這次，他會有一個溫暖的家了，沒想到……
什麽也沒有。
“你不要這樣，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我不想騙你。”淩綺兒抓住季晨希的手，著急的表態。
他卻隻是看了一眼兩交疊的手，輕輕的掙紮開來，平靜的繼續吃飯。
淩綺兒有些泄氣，有些後悔，他又像最初的他一樣，對她冷淡至極。
“你不要這樣。”
淩綺兒的哀求，聽在季晨希的耳裏像刀刺一樣，他不知道她要他不要哪樣，她將每件事都說得非常的細心，甚至連陽修言存心下藥占有她，也說得一清二楚，這樣的情況下，他怎麽怪，又怪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