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深入了解
淩綺兒見皇上鬆了口,得意的朝季晨希和項笛揚唇笑了笑,衝到季裏希的麵前將孩子抱了起來,嘴裏還振振有詞的念著:“小安樂乖噢,媽咪抱抱。”
“媽咪?”三個男人同時詫異的開口,淩綺兒回過詞眨眨眼,這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漏了嘴。
“媽咪是什麽?”項笛性子最直,有什麽就問什麽,想當然肯定是他最先忍不住問出口。
淩綺兒訕笑著說:“就是娘的意思,有的地方就是這樣喊的。”
“是嗎?”皇上博覽群書,但沒聽說過有人是這樣叫的,將信將疑的看著淩綺兒,看她揚著下巴,明明虛心得要死又死硬的模樣,也沒追究下去。
“怎麽,不行呀!我不喜歡我的小孩和人家一樣都叫娘,我新取的不行嗎?”淩綺兒見說不過虎著臉開始強詞奪理,她一撒潑,大家就都拿她沒辦法了。
季晨希輕咳一聲,“那爹要叫什麽?”
淩綺兒還故意停頓了一下,捏著下巴一副深思的模樣,片刻後才說:“爹地。”
三人也沒有插穿淩綺兒,季晨希唇角揚起淺笑道:“倒是挺別致的。”
淩綺兒撇了一下唇,不理他們,逗著懷裏的小安樂,“小安樂,叫媽咪,乖噢……”
小安樂在這麽大的動作下,哪裏還能睡著,睜開圓溜溜的眼眸,看了一眼抱著他的女人,嘴裏開始吐泡泡。
“咦,真髒。”淩綺兒嫌棄的說著,手卻插著寶寶嘴角的泡泡,和他玩得不亦悅乎。
“小安樂是在和你打招呼呢!”項笛將頭湊近告訴淩綺兒,還不邊逗著小安樂問:“是不是呀!小安樂。”
小安樂看到項笛,咯吱咯吱無齒的笑了起來。
淩綺兒有些吃醋的說:“他好像比較喜歡你。”
項笛從淩綺兒手裏抱過小安樂,得意的說:“這是自然,你也不看看這段時間是誰在帶他,不要忘了我可是他小爹爹。”
呃……
淩綺兒下意識的望向季晨希,隻見他慈愛的望著項笛懷裏的小安樂,倒沒有對項笛的話有任何的不滿,看樣子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這兩個男人相處得很好。
見季晨希這樣,淩綺兒鬆了一口氣,淩綺兒的樣子,季晨希自然看在眼裏,眼中閃過一抹遲疑,複又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兒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淩綺兒拉著項笛出去買菜,皇上也要跟著同行,淩綺兒一揚眉,“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有皇上會進菜場裏買菜嗎?”
皇上反唇相譏,“皇後可以,皇上為什麽不可以。”
皇上這話等於間接的在告訴季晨希和項笛他的決定,驚得季晨希和項笛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皇上。皇上卻一臉平靜,好像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麽驚悚的話一樣。
因為之前這事就說過了的,所以淩綺兒自己倒不在意,反嘴道:“這還不是一定的事情,我告訴你,我不會給你生兒子當皇後的,你想都不要想的。”
“這可不一定。”皇上意有所指的看著淩綺兒的肚子。
淩綺兒護著肚子叫了起來,“就是有了我也會弄掉他。”
“你敢弄掉朕的皇兒,你就宰了季安樂。”皇上說這話時,嗜血的雙眸特意瞟了一眼季晨希懷裏的孩子。
淩綺兒當下炸毛,氣呼呼的瞪著皇上,“你有種。哼……”
季晨希心裏很不痛快,不止因為皇上威脅了淩綺兒還占她便宜,更因為他拿著他們的兒子當武器。
“皇上不如留下來和我下一盤棋,我和小安樂都在這裏,難道你還擔心綺兒會跑了不成嗎?”
皇上倒不是擔心淩綺兒跑掉,隻是不看守著她他不放心,而且這女人詭計這麽多,誰知道她玩什麽花樣,總之,他不喜歡她背著他做一切他不知道的事情。
“怎麽,當了皇上,現在連和我下一盤棋都不願意了嗎?”季晨希當然是故意這樣說的,再加上皇上也確實好久沒有和季晨希單獨說過話了,皇上也有話要和季晨希說,便也就應了下來,讓侍衛跟著淩綺兒出去。
淩綺兒這下真的不樂意了,耷拉著雙肩看向皇上,“我是在坐牢嗎?我連出去買菜的自由都沒有了嗎?這才多少時間而已,至於讓人這麽寸步不離的監視我嗎?”
淩綺兒一雙黑得發亮的眸子漸起氤氳,給人一種悲傷的感覺,看得皇上的心一擰,難堪的收回了目光,輕聲下令,“自己小心。”
一句話放了淩綺兒的行,淩綺兒瞬間樂了起來,跑起來對皇上笑言,“你對我真好。”說著就屁顛顛的拉著項笛出門了,這一句話自然是淩綺兒故意說的,棒子和糖果必須雙重,否則一味的逼迫皇上,他遲早會反感,不能讓他讓步後覺得太吃虧。
淩綺兒出了屋門,走出了巷子見沒人跟著,拉著項笛立即拐進了另一條巷子,左右瞄著看有沒有人經過。
“你幹什麽?”項笛不解的看著淩綺兒的動作。
淩綺兒像餓狼一樣直接撲了上來,抱住項笛噙住他的唇瘋狂的吻著,項笛遲疑了一秒後,同樣給予激情的回應。
兩人在無人經過的小巷子裏麵親熱的擁抱,親吻,將這連日來的思念都發泄在這一吻當中。
淩綺兒氣喘籲籲的抱著項笛,“我好想你,好想你。”
項笛大力的回抱著淩綺兒,比淩綺兒更激動的嘶喊道:“我也是,我想你想得都快發瘋了,又進不宮,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淩綺兒捧著項笛的臉輕啄他的唇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項笛皺著眉頭說:“怎麽能怪你呢!”
淩綺兒一聲歎息,想到這次來的主要目的,趕緊趁著單獨和他相處的時候將事情說了一遍,項笛聽完後沉了臉,悶悶的模樣讓人心疼。
淩綺兒抱著項笛低聲勸慰,“放心,會沒事的,他們都會好好的。”
項笛回神,用力的回抱淩綺兒,在她耳邊低聲安慰說:“你不要擔心,我會立即聯係師父讓他過來的,等師父來了一切事情就好辦了,大師兄一定會恢複武功的,二師兄也會找到的,至於小師弟,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平安。”他雖然心底難過,但是更擔心淩綺兒,“你不要太為難自己。”項笛有些自私的說道,他知道淩綺兒留在宮裏就是為了救身邊的人,可是因為他愛淩綺兒,所以淩綺兒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不希望淩綺兒太為難自己,把自己逼得太苦,畢竟這些事情,也不能由她一個女人來扛。
“放心吧!我沒事,倒是你們可不能再出事,得好好照顧自己,否則我真的要忙不過來,光是為了把他們救出來,我就簽了三年不平等條件,你們再陷進去,我可能就要一輩子待在皇宮裏,成真皇後了的。”淩綺兒故意以輕快的語調說起,項笛也沒有鬆開眉頭,望著淩綺兒的眼神滿是憐惜。
淩綺兒歎了一口氣說:“你不要這樣。”有她一人為這事操心就夠了,不想再多的人攪了進來,更何況皇上也是因為想困住她,才拿她身邊的這些人開刀,救他們也是她的責任,畢竟都是因她而起的事情。
“我真是沒用,一點忙都幫不上。”項笛職責的罵著自己,恨自己的無能,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要讓她保護自己。
“你說什麽胡話呢!”淩綺兒俏臉一沉,“你不是幫我照顧了小安樂嗎?你不是幫我照顧好了你自己嗎?你再這樣說,我可要生氣了的。”
項笛痛苦的看著淩綺兒,他為什麽要這麽無用,害得淩綺兒要承擔這麽多。
淩綺兒知道項笛一時也聽不進她的話,隻是再三勸說:“你不要這樣,你現在不是就在幫我嗎?除了你誰還能幫我聯係得到師父,讓他過來救二師兄他們呢!是嗎?”
“嗯。”項笛輕聲應了一下,心裏想著,等今天晚上淩綺兒回宮,他立即就要起啟去找師父,讓他過來。
“你最好派信任的人去請師父,然後讓他直接去宮裏,畢竟你現在被皇上的人看守著,你如果突然離開國都皇上會知道,到時候肯定會想到我的身上。”
淩綺兒一提點,項笛黯淡的應聲道好,心底怪自己沒用,想事不全,如果不是淩綺兒提點一句,他肯定又會壞事。
“好了,不要想了,難得看到我不是該開開心心的嗎?你有多久沒吃到我親手做的菜了呀?我們一起去買菜,今天我做大餐給你吃!”
淩綺兒已經夠煩了的,項笛也怕自己的煩惱讓她更煩,努力的笑了起來,答著淩綺兒的話,認真的說:“好像自從非離師弟學會了做飯菜,你就沒做過了。”
淩綺兒誇張的挑眉,“有嗎?”事實上也是她懶的原因,雖然有一手好廚藝卻懶得下廚,不過心血來潮還是會弄幾道特色小吃來嚐嚐鮮,畢竟會想念現代的美物,也隻有在那些時候,師兄們才能一飽口福,不過這種機會也不常有。
“怎麽沒有。”項笛想到以前在山上無憂無慮的日子笑了起來,還是當初在一起打鬧的時候最開心,真希望還能回到以前的生活。
“好啦,我們先去買菜,耽誤太久了他們會擔心的。”季晨希會擔心,皇上嘛,肯定會多心。
淩綺兒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兩人快速往菜市場走去,買了許多菜由項笛拎著,淩綺兒突發奇想的提議道:“小師弟,想不想吃蛋糕?”
淩綺兒很喜歡吃蛋糕,所以在山上的時候也做給他們吃過,後來還教會了淩非離做蛋糕,所以經常能吃的,隻要她想吃,淩非離就會做給她吃,自從下山後,淩非離也沒在身邊,淩綺兒自己也很久沒吃過了。
“好呀!”見淩綺兒這樣,項笛就知道她是自己想吃,知道做蛋糕也不是特別麻煩的事情,而她自己又情致高昂的模樣,哪會阻撓她。
淩綺兒又買了做蛋糕的食材回家,兩人拎著東西推門進屋,人還沒進屋裏淩綺兒就高聲喊道:“今天你們有口福了,本小姐決定做一樣你們從來沒有吃過的美食給你們嚐嚐。”這話說得一點兒也不誇張,除了她的師兄弟和師父之外,確實還沒有其他人嚐過。
淩綺兒吼完這話才發覺屋裏的氣氛有些怪異,季晨希一張臉緊緊的繃著,淩綺兒不悅的走到季晨希的身後,對坐在季晨希對麵的皇上責問:“你沒有欺負我家晨希吧?”
這話皇上聽了吐血,心裏涼透了。他能怎麽欺負季晨希了,他隻是告訴季晨希他會立淩綺兒當皇上,並且不打算在三年後讓他離開,所以讓季晨希帶著季安樂消失。
他都還沒發脾氣說季晨希拐了他的太子妃,季晨希倒是擺了臉,一直臭著臉坐在這裏不吭聲,兩人之前為了淩綺兒的去留吵了幾句,後來都沒說話了,他怎麽就欺負季晨希了。
“淩綺兒,你給我有點兒良心好不好。”皇上桌子一拍,吼了出來。
項笛因為知道了一些事情,自然擔心淩綺兒難做人,而且也知道淩綺兒不管怎麽樣也會回宮救師兄他們,擔心淩綺兒真的惹了皇上不開心,她會回宮受苦。
當下便成了和事佬,拉著淩綺兒說:“走吧!我們做飯去吧!”一邊拉淩綺兒一邊對皇上說,“皇上你先坐一下,等下試試小師姐的手藝,她做的飯菜特別好吃。”
皇上皺著眉頭,看淩綺兒抿嘴不高興的模樣,他心底很嘔。項笛此時給了台階給他下,他也就順著走了下來,沒再哼聲。
倒是一邊的季晨希有些詫異,隻是沒有說出來,不免多看了項笛一眼,見項笛向自己使眼色,心底更是覺得詭異,知道項笛和淩綺兒在外麵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這樣,心裏著急的抿了抿嘴。
“綺兒,我沒事,就是肚子有點餓而已。”季晨希這下鬆了口,淩綺兒也不再多說什麽,立即拎著菜說:“我現在去做飯。”
淩綺兒在廚房裏麵忙著,項笛當下手幫她洗洗切切,以前在山上沒少幹這些活,做起來倒也十分順手。
季晨希和皇上兩人待在時屋裏麵,季晨希抱著懷裏可愛的孩子,想著剛才淩綺兒的樣子,心底一片柔軟,她這麽關心自己,自己也不能讓她一直記掛著擔憂。
“皇上,今天就開心的過一天吧!”季晨希突然開口,皇上有些不懂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和我一樣,對淩綺兒的心都不假,既然這樣,就讓她高興的過一天吧!我看著她——不開心呢!”
皇上心裏一涼,沒有答話,隻是不斷的自問,未必留在他的身邊,留在宮裏就這麽的不開心,又想到淩綺兒自己和他說過的話。
她說她不開心,她說希望他讓她開心一次,她說…
想到這麽多個她說,皇上臉上神情一緩,又想到今天出宮的目的,壓了壓心中的脾氣,既然是為了讓她開心,又何必再故意為難她呢!
皇上歎了歎氣,妥協的開口,“隻要你們不要過分。”
意思是不在他的麵前做過分親密的行為,他自然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為難淩綺兒,讓她開心的過一日。
兩人達成協議,氣氛好了不少。
片刻之後,皇上先開口說話,“倒沒想到我們兄弟倆人會為了一個女人翻臉。”
這種事情擱在以前,就是有人和他們說,他們也不會相信,皇上不將女人放在心上,而季晨希又是女人絕緣體,這兩個人怎麽會為了同一個女人而傷了兄弟和氣呢!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可是事實就是有這麽不湊巧。
談到了以前,兩人心裏都有些唏噓,再加上有意避開了現今尷尬的場麵,氣氛倒好了不少,所以當淩綺兒做好飯菜端出來時,還為了這怪異的氣氛多看了兩人一眼,見他們臉上坦蕩,她也沒多說什麽。
第一次吃淩綺兒做的飯菜的季晨希和皇上,眼中都是一片欣喜,大聲讚揚。
皇上更是直白的說:“以後朕的胃就交給了你。”
淩綺兒撇撇嘴,“你倒是想得美,你把我當什麽,丫鬟還是宮婢,想讓我天天當你的煮飯婆幫你做飯,想都不要想。”
“幫朕做飯是你的福氣。”皇上吃著滿嘴的美妙,心情也好了不少,倒沒在意淩綺兒的拒絕。
“你如果下次再帶我出來看他們,我就再在這裏做飯菜給你吃。”淩綺兒討價還價,她才不要在宮裏天天做飯給皇上吃,這多累人呀!
皇上沒拒絕也沒答應,模淩兩可的回了一句,“再說。”
“嘿,我當你答應了呀!”淩綺兒嘻皮笑臉搶先說著。
本來心底剛剛還泛酸的季晨希一下子好了不少,他同樣也很喜歡吃淩綺兒做的飯菜,可是卻不能直接將胃交給淩綺兒,因為這三年她必須待在另一個男人的身邊,所以聽到皇上這樣說的時候,他隻覺得胃裏酸酸的,整個人都在冒酸泡泡。再聽到淩綺兒為了來看他們,這麽討價還價又有些開心,酸氣也減少了許多。
吃完飯後,淩綺兒看氣氛不錯,心情也好了很多,開心的在院子裏蹦來跳去,兒子中午睡了一覺起來後,她又抱著兒子要唱歌給他聽。
兒子對她的歌聲倒沒有意見,咦咦呀呀的跟著歡快的舞著,倒是三個男人被她震驚到了,項笛早就聽過淩綺兒的歌聲,畢竟以前一起混過紅樓,季晨希和皇上以前都沒有發現她有這方麵的天分,這會兒都紛紛的誇她。
項笛與有榮焉的揚起下巴得意的說:“這是必須的,我小師姐是全天下最棒的女子,什麽天下第一才女天才第一美女全都該是她才對。”
項笛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兩個男人望著他都有些嫉妒,畢竟淩綺兒和他是從小長到大青梅竹馬,他們不知道的事情項笛都知道。
項笛以前就吃過她做的飯菜,聽過她唱過的曲,還一起做過很多親密有趣值得回憶的事情,這些小事情別人或許不在乎,可是在喜歡淩綺兒的男人眼裏,都是值得嫉妒的一件事情。當然,項笛本身也是很得意他和淩綺兒才有歡樂回憶。
在一片良好的氣氛下,下午的時候淩綺兒和項笛又在廚房裏做了美味的蛋糕端了出來讓他們品嚐,蛋糕這種食物他們兩人雖然都身份顯貴,但還是第一次嚐到,不免對這軟軟的香香的東西十分好奇。
項笛像是自己做的一樣,在一邊吹捧著,還得意的說:“小師姐會做的好吃的還很多呢!這還是最平常的,隻是你們都沒福分,沒吃到過!”項笛一臉得意,因為他吃過。若來兩個男人幽怨的眼神,他倒是更加開心了。
畢竟以前一直是他羨慕嫉妒他們的,像皇上現在能擁有淩綺兒,而季晨希和淩綺兒有一個兒子,這些都讓項笛一直嫉妒著。
這會兒他也有了他們嫉妒的事情,就是他和淩綺兒相處的這十多年,是他們怎麽也擁有不了的甜蜜回憶。
難得一下午平靜的生活,讓季晨希和皇上更加深刻的認識到了淩綺兒,認識到了她的更多麵,也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心意,就是不能放開淩綺兒的手。
不管怎麽說,這一天淩綺兒玩得很開心,吃過晚飯後才和季晨希和項笛依依不舍的揮袖道別。
晚上和皇上兩人躺在龍床上麵,淩綺兒出自真心的向皇上道謝,謝謝他今天的體貼,讓她過了這麽開心的一天,不管皇上是不是真的傷害了她身邊的人,至少這一刻,她感謝皇上,而她也默默的在心裏下了決定,就算將來真的和皇上翻臉,也不會用皇上對她的真情來傷害皇上,就是做不到回應皇上的感情,她也不會踐踏這一份感情。因為皇上今天的退步,讓她懂得皇上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