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難道女生的醋你也吃
「我說那花還挺好看的,粉紅色的……」
「再往前一句!」
安小小一臉詫異:「我說那個劫匪在脖子上紋了一朵花……」
「什麼花?」江牧野的語氣冷而嚴肅。
「大概就是桃花或者櫻花之類的吧,我也不認識啊,當時情況那麼複雜,我就大略看了一兩眼……」
安小小心下忐忑:「有什麼問題嗎?」
「這件事你當時跟警察說了嗎?」江牧野又一臉嚴肅的問。
「說了啊,我還特意強調了好幾遍,畢竟是看過偵探懸疑的人嘛!」
安小小笑笑片刻臉色又添了不悅:「不過後來我就越來越困了,醒來發現竟然還在警察局!」
安小小哼了一聲:「當時我就不開心了,然後警察叔叔就把我送回了學校,回宿舍之後我舍友就告訴我她昨晚跟歐陽易滾了床單,然後我就果斷跟歐陽易分手了!」
「為什麼?」江牧野又問了一句,語氣隱約有幾分質疑。
安小小昂首一臉正義:「這樣的渣男不分手難道留著過年嗎!」
「我是問為什麼你醒來還在警察局?」江牧野眸子里嚴肅認真的勁讓安小小有些忐忑,似乎又闖禍了的感覺。
「我醒來的時候是在警局的女生宿舍里,跟前還守著一名女警,這不算跟陌生人過夜吧……」
安小小抿唇:「難道女生的醋你也吃?」
江牧野眸光深深的望著她,原來這張清麗澄澈的臉他早就應該看到過……
「說完了?」他挑著眉毛看她。
安小小用力點頭:「嗯!」
看來他好像真的連女生的醋都吃啊!
江牧野默了一瞬又貌似隨意的問了一句:「這件事你還跟誰說過?」
安小小隻以為他自尊心作祟忙認真擺手:「沒了沒了,就只跟你說過!」
「我是說商場遇到劫匪和你看到他後頸有紋身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是後頸啊?」安小小想了想一臉認真:「我當時跟警察說脖子上,他們還確認好幾遍位置呢……」
江牧野一愣:「我猜的。」
「哦。」安小小應了一聲旋而又笑了:「放心吧,除了警察這件事前前後後我就只跟你說過!」
江牧野淡淡頷首,揉揉她的腦袋語氣低沉柔和:「以後這些事可以不用再提了。」
安小小抿唇:「知道了。」
……
林玉是今天中午接到了弟弟的電話,說他被林政帶到了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希望她能夠去救她。
因為忙著和阿成買房子和結婚的事情,林玉一直到晚上才抽出空來打給林政。
林政承認的很痛快,並說兩人最好見面談一談。
林玉打車到了約定的地點,發現周圍是一片住宅區,一點不像林強說地方。
秉著既來之則安之的理念,林玉又遵照林政的指示到了13號樓六單元602門口,門口正站著兩個男人,似乎在等她。
「是你們把我弟弟林強抓起來的?」
林玉的語氣格外不友好,上午阿成明明答應的好好地簽完合同去領結婚證,結果半路接到他媽媽跌倒住院的消息,結婚證就這麼泡湯了,她的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
那兩個男人點了頭,徑直按響了602的門鈴,剛開始沒人開門也沒人應聲,那人十分有耐心,持續不斷的摁,終於在大約十分鐘后,門被刷的從裡邊拉開。
「你他媽有病吧!幹嘛的!」
這聲音十分耳熟,被另一個那人拉到一邊的林玉掙脫束縛走出來,眼前赫然正是光只穿著一條平角褲衩的阿成。
「阿成?你怎麼在這裡?」
林玉往前走了兩步,打開的房間內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男女衣物,不用想都知道剛才這裡經歷了什麼!
林玉瘋了,根本沒用其他人幫忙便嗷一嗓子推開阿成沖了進去,她在卧室門口看到了衣衫不整的女人,竟然是今天上午賣房子的導購!
她想衝上去甩她兩巴掌卻被阿成一把拉住摔在了地上:「林玉,你他媽瘋了!」
阿成把柔柔弱弱的女人護在身後,起腳又踹了林玉一腳:「從現在開始我們之間再沒半點關係,你他媽給我滾蛋!」
「阿成……」林玉痛哭流涕:「不要離開我,這個狐狸精哪裡就好了……我有錢,她有嗎?」
被稱作狐狸精的女人從阿成身後探出身子笑容肆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上午已經把錢全部轉給阿成了吧?還有房子也不是寫的你的名字。」
狐狸精索性從阿成身後走出來,一把拉開手邊的一個房間推拉門,指給林玉看。
「來來來,你看一下,你給阿成的錢,阿成都給我買包了,識趣的話趕緊滾蛋!」
林玉的目光掠過那琳琅滿目的名牌包包,心如死灰又恨之入骨。
她想殺人!
這是她目前唯一的念頭。
她要把這個賤女人殺掉!
她蹭的竄起來,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朝著狐狸精沖了過去,眼看就要刺入女人的胸膛,電光石火間,林政及時出現一腳踹飛了她手中的刀子。
林玉反應過來,神色頹然的坐到地上。
林政示意之前的兩個男人攙起她,帶著出了凌亂的房間。
……
上墅郎宅,卧室里西西一直緊緊拽著唐心的衣角,今日她睡得格外淺,只要唐心稍有動作她就醒了,之後便拽著唐心哭:「不要走,陪陪西西,西西怕……」
唐心就這樣一直陪著她,陪著陪著自己也睡著了。
郎闊推門進來便看到兩個人相依相偎的躺在床上睡覺的樣子,西西窩在唐心的懷裡,倒是一臉滿足。
郎闊勾了勾唇,拿毛毯幫兩人搭上,又站在床邊看了好一會。
正在他要出去的時候聽到一陣輕微的電話鈴聲,床頭柜上唐心的手機正進來一個電話。
怕把兩人吵醒,郎闊拿著手機出了房間,接聽:「喂,你好。」
唐心的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江牧瑾心中一凜:「你是誰?唐心呢?」
郎闊語氣輕柔溫和:「她睡了,沒什麼急事的話明天在打給她可以嗎?」
「你是誰?」雖然江牧瑾心中有了答案,卻還是固執的問了一句。
「郎闊,西西的爸爸。」郎闊笑了笑:「我們見過的。」
江牧瑾隨口應了一聲掛斷電話,他並不是很想聽到郎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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