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歐奇桑的死因
* 歐奇桑身子一震,眸光一亮,唇角輕輕勾了勾:「我知道。」
我知道一定是我的。
歐奇桑此刻愈發覺得慶幸,虞琳前段幾天去M國一定是找女兒去了,幸虧他給她準備了逃生暗室。
此刻,她應該已經在M國和女兒過上了幸福的日子吧。
這樣就夠了,不管她是不是誘導了明市部隊的叛變,也不管她是不是給自己下了毒,此刻歐奇桑只覺得,人間值得。
他一定要活著,活著逃出去。
從此遠離政治紛爭的旋渦,和她們一起在M國過平淡的小日子。
足以。
只還沒等他憧憬太久,祁連銘浩的嗓音又傳過來:「看你的表現你一定不知道你們的女兒是誰吧?」
歐奇桑笑了笑:「我知不知道不重要,她們過的幸福就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阿琳去找你們的女兒了?」祁連銘浩皺眉。
「是有怎樣?」歐奇桑一臉怡然:「你們找不到她們的,更何況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去向,你不用套我的話了,有這功夫不如去安撫一下暴躁的民眾。」
祁連銘浩摩挲一下手裡的文件遞給了歐奇桑:「我想你應該對這份文件感興趣。」
默了一瞬,歐奇桑把文件接到手裡,將信將疑的望了一眼祁連銘浩:「什麼東西?」
祁連銘浩微微嘆口氣:「有關你們的女兒。」
話畢他起了身:「好了,我今天來就是給你送這份文件的,你看看吧,我就先回去了。」
隨後他轉了身,沒有像以前來的時候嘮叨那句慣常的話:「好好考慮考慮,希望我下次來的時候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只在關門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歐奇桑一眼,淡淡兩個字:「再見。」
歐奇桑眉頭微皺,心裡頭總覺著不太安穩。
他深吸一口氣打開了手中的文件,是DNA鑒定書,眸光下移,隨著文件的翻閱,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神情越來越驚恐。
最後的最後,他顫抖的雙手緊緊握著文件,差一點把文件碎屍萬段。
他的眸子里開始閃出淚光,之後是潸然而下的熱淚。
他們的女兒,居然是秦悠然!
不!一定不是的!這份文件一定是假的!假的!
可是兩份文件分別是虞琳和秦悠然以及他和秦悠然的DNA檢測報告,數據嚴謹。
他的腦海開始洶湧出狙殺秦悠然那天的情形,愈發肯定檢測報告的真實性。
他想起狙殺前虞琳的那幾通沒有接通的電話,以及當她聽說自己已經殺死了秦悠然之後的欲言又止以及冰冷的語調:「我已經想好了怎麼殺死你。」
而後是她到塔市給他下毒,拿刀抵著他的喉嚨。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她應該是真的想要殺死自己吧?
所以她策反了明市的駐軍,讓他節節敗退的失掉了所有的政權……
是了,她是真的要報仇吧,為女兒報仇!
老天爺,你為什麼要這麼殘忍!
……
吳謙和於仙的約會很順利,他原本以為會有的尷尬被於仙巧妙化解。
兩人見面的時候,吳謙特意買了一束百合,於仙接過百合笑了笑:
「我還以為你會送玫瑰。」
吳謙一愣:「我怕你不接受。」
於仙挑著眉毛笑,精緻優雅的妝容便多了一抹俏皮靈動,她攏了攏腮邊的碎發:「你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我收不收?」
這時,不遠處的花童及時跑過來對吳謙甜甜的說道:「叔叔叔叔,你快給漂亮姐姐再買一束玫瑰吧!沒有女人不愛玫瑰的。」
吳謙果真買了一束,付完錢問:「為什麼我是叔叔,她是姐姐。」
「因為你比較老啊。」花童抱著其他的花嘻嘻哈哈的跑遠了。
吳謙笑了笑轉手把花遞給於仙:「漂亮的仙姐,玫瑰花送給你。」
於仙卻是沒接,只微笑著看他:「玫瑰花……你知道送玫瑰花是什麼意思吧?」
於仙這一問倒是把吳謙的窘迫逼了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說起來他只是想進一步試試,只一步而已。
而實際上兩人之間的距離或許有兩步三步或者四步……
於仙把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心裡大略有了計較,勾唇笑了笑:「想什麼呢,剛才賣花的小姑娘不是說了么,玫瑰花是送給漂亮姐姐的,當然是代表漂亮的意思咯。」
她把花接在手裡又把手裡的百合遞給吳謙:「行了,走吧,去看電影。」
吳謙頓時如釋重負:「走。」
這樣就好,他們都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消解,去相知相愛。
……
凌晨時分,夜巡的警員路過歐奇桑的病房,隱約聽到點動靜,隔著玻璃窗望了望,並沒有什麼異常,也就沒有進去查看。
一直到清晨,陽光初綻,護士和警員一起進去給歐奇桑換藥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割了頸動脈死的,渾身是血,護士過去搶救發現屍體已經涼透了。
消息傳到公爵府的時候,祁連銘浩剛剛跑步回來,他對這個消息似乎並不意外。
祁連頌倒是察覺出一絲不同尋常:「病房裡怎麼可能有他可以自殺的兇器?更可況他一直想要越獄,怎麼可能想不開自殺?」
祁連銘浩擦了擦汗,語調平穩:「一個人下定決心去死,便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達到目的,沒什麼奇怪的,況且他中了奇毒,本來也活不過半年,他自己的身體,他自己應該有數。」
祁連頌默了默問:「爸,醫院的人說您昨天去看過他?」
祁連銘浩望他一眼:「你想說什麼?」
「沒有。」祁連頌垂首:「我只是想知道他是否說出了小姑的去向。」
「把歐奇桑死亡的消息公布出去吧。」祁連銘浩坐到沙發上喝了一杯水才吩咐:「處理好這件事,你啟程去一趟華夏,阿琳應該會回去。」
祁連頌點頭:「是。」
出了公爵府的大門,阿金正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忙跟上低聲道:「殿下,醫院傳來消息,歐奇桑是用鋒利的利刃割脈的,可是找遍了病房也沒有找到所謂的利刃,他該不會是他殺吧?」
「監控錄像是不是壞掉了?」祁連頌問。
「您怎麼知道。」阿金語氣驚訝:「是的,他房間的監控出了問題,從昨天半夜開始便沒了影像。」
「知道了。」祁連頌揉揉眉心:「還有其他異常嗎?」
「沒了。」阿金打開車門迎了祁連頌進去,車子開出一段阿金又道:「對了,據說歐奇桑身邊還有一本帶血的書,你說他總不能是用書自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