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看病
* 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陣子,胡明韻感覺心裡頭壓抑的感覺輕鬆一些。
擦了擦眼淚,她道:「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可是除了你我也不知道該找誰訴苦了。」
「瞧你這話說的,咱們可是最好的朋友,你不找我找誰?你找別人我還不樂意呢!」王青倒是會安慰人。
胡明韻笑了笑,愈發覺得心裡熨帖的很,好像一直以來遭到的在她看來極為不公平的遭遇終於有了安慰一般。
兩人心平氣和的吃了點東西,想到以後,胡明韻又嘆氣:「你說以後我要怎麼辦才好?」
王青想了想一臉認真道:「我覺著首先你要抓住你們家老江的心,起碼也要抓住他的人,只有把他留在你身邊,你才有機會翻盤。」
聽她說的很有道理,胡明韻連連點頭:「有道理,可是我應該怎麼做?」
「這個方法就很多了啊。」
王青附耳低聲道:「比如你的內衣睡裙什麼的選性感一點的套裝,然後晚上多要幾次,你家老江累了自然就不會想著出去偷吃了。」
胡明韻被她說的一陣害臊:「嗨,你這出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主意……」
王青抿著唇笑:「你還別不信,這一招是最管用的,那些狐媚子哪個不是靠這招吸引男人?」
胡明韻想了一會點頭:「我試試吧。」
「至於江氏集團嘛。」王青嘆口氣:「這個我是真的幫不上什麼忙,不過,過幾天蓁蓁回來,我們可以聽一聽她的意見。」
「蓁蓁要回來了?」胡明韻彷彿找到了救星一般:「那可真是太好了,企業管理這方面她懂得多,有她幫忙我就放心了。」
王青點頭:「對的啊。」
「只是……」胡明韻猶豫一瞬,面露尷尬:「當初牧野因為安小小的事跟蓁蓁的鬧得那麼不愉快,也不知道蓁蓁還認不認我這個乾媽。」
「那是當然認得。」
王青安慰她:「蓁蓁上次回來還說要找你出來吃個飯,又怕你不肯賞臉。」
「怎麼可能。」胡明韻道:「你知道的,我最喜歡的就是蓁蓁的,從小就把她當兒媳婦看待的,若不是牧野一根筋,蓁蓁早進了我們江家的門。」
王青抿唇笑笑,心裡頭想著,就你家現在這情況,我還是慶幸我女兒沒有進你家的門!
……
安特很快在京海頂尖國際賽車俱樂部收穫了一個讓他頗感興趣的職務。
整理辦公室的時候,他一個激動不小心把手指夾了一下,血滴答滴答的流,工作人員嚇了一跳慌忙拿了藥箱打算給他包紮。
可是他瞅著傷口突然幽幽一笑:「不用包了,我要去醫院。」
工作人員:「……哥,以我的經驗來看,消消毒貼個創口貼可以治癒的。」
安特拿上車鑰匙回頭朝他笑:「沒事,你們收拾吧,我自己去。」
工作人員:「……」
安特開車一路飆到了仁愛醫院,號都沒掛直接去找了李清,彼時李清剛好準備下班去吃午飯,見他風塵僕僕的衝進來詫異的很。
「怎麼了安少?」
望見李清的一瞬間,安特的心情又飛躍了一個高度,唇角情不自禁的扯開,而後舉起鮮血斑駁的手指雲淡風
輕道:「手受了點小傷。」
看那慘不忍睹的情況,李清皺了眉:「你這個得掛急診……」
「不用,你幫我看就行。」安特徑直落座:「不嚴重的,擠了一下而已。」
李清帶上手套和口罩,把他的手指拿到眼前檢查一下,看到了創口之後鬆了一口氣。
但依舊故作嚴肅道:「你這種情況可以說是相當嚴重了,你在晚來一會……」
安特盯著她神情也有點緊張了:「怎麼樣?」
李清勾了勾唇:「傷口都要癒合了。」
安特:「……」
有那麼一丟丟的尷尬。
不過……安特挑眉:「不然我怎麼找借口來見你一面?」
李清看他一眼收回視線:「走吧,帶你去診室處理一下。」
雖然她岔開了話題,但是安特絲毫沒有覺得氣餒,畢竟他已經入駐京海,在追求她的道路上又進了一大步。
沖洗傷口,消毒加上藥和紗布,總共花了不到十分鐘,但她手指冰涼的觸感卻始終徘徊在他的腦海里,讓他感覺心裡痒痒的。
「以後遇到這種情況自己及時處理。」李清邊洗手邊道:「創口雖小,萬一感染了依舊很麻煩。」
「你是在關心我嗎?」安特徑直問。
李清再一次迴避了這個問題:「好了安少,傷口處理完了,你可以走了。」
安特堵住她的去路:「你如果這樣的話,我只能製造更多的傷口才能來見你了。」
「所以呢?」李清問。
「可否允許我在其他私下場合約你見面?」
李清笑了笑:「在我不忙的時候可以。」
她的目光澄澈無一絲雜念,語氣也公事公辦的很,似乎任何一個人問出這個問題,得到的都會是同樣的答案。
安特聳聳肩:「那現在你忙嗎?我想請你吃午飯。」
沒給她拒絕的時間,安特接著伸手揉了揉她頭頂的碎發:「好了,你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你同意了,走吧,吃川菜。」
李清想了想:「好吧,不過不能吃川菜,換個清淡點的吧。」
「為什麼?你不是喜歡吃川菜嗎?」安特問。
「某個人受傷了不太適合吃啊。」李清斜了他一眼:「明知故問,等著,我去換衣服。」
安特:「……嘿嘿。」
看來某個人心裡還是有我的嘛,不然怎麼還知道惦記傷口的事兒不吃辣的!
……
吃過午飯,安小小去午休,江牧野出發去公爵府找祁連銘浩,到的時候發現祁連頌也在。
落座后,三人簡單說了下各自的打算,祁連銘浩的意思是一個月以後進行的公主加封大典上會同期公布江牧野和安小小的婚姻關係。
這段時間希望江牧野可以稍安勿躁。
江牧野想了一會道:「首先感謝您對我和小小的支持,另外我這邊有一個小要求,因為我和小小結婚的時候沒有辦婚禮,也沒有求過婚,所以我想在公布之前重新給她求一次婚,算是圓她一個夢吧。」
祁連銘浩沉吟片刻:「有這個必要嗎?」
他不想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