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避之唯恐不及
* 「頭暈。」秦雲卿一臉痛苦神情。
江淮海扶著秦雲卿坐下,朝一直沉默不語冷冷圍觀的江秦松道:「去找點冰塊,我給你媽媽冷敷一下。」
江秦松面無表情的取了冰塊遞過去又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辦公桌后落座,兀自開始翻看文件。
江淮海皺眉:「你這孩子……」
秦雲卿慢拉住他的手低聲解釋:「算了,小松剛接手江氏集團的工作,繁忙的很,經常熬夜工作到很晚,我這當媽的也是心疼,不怪他。」
「你呀,就是太慣著他。」江淮海說了一句。
秦雲卿低了頭小聲呢喃:「有什麼辦法,他從小就我一個媽媽,我不慣著他誰慣著他?」
她這話一出,江淮海瞬間又覺著自己虧欠這母子兩個的太多,當下沒在多說什麼,只專心給秦雲卿敷臉。
最後,到底還是秦雲卿忍不住問:「海哥,你真的要跟姐姐離婚嗎?」
江淮海皺了皺眉頭:「我故意嚇她的,我們這都多大年紀了,還離什麼婚,丟人現眼的。」
秦雲卿神色一黯:「就是說的呢。」
坐在辦公桌后的江秦松冷冷笑了笑,江淮海這樣的人,自私自利,恐怕媽媽機關算盡也無法在有生之年嫁入江家了。
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
簡單做過止血包紮以後,林政開車帶胡明韻去醫院。
路上,胡明韻靠在後座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林政,待會幫我辦個住院,然後通知牧野,說我被秦雲卿和江秦松欺負的住了院,讓他回來……」
她想說,讓他回來幫我報仇。
可她心裡有數,自己沒有那個分量,所以到底把話咽了回去。
鑒於胡明韻的身份,林政不得不應下,待把她安排停當,林政到底給江牧野打了一通電話,簡單說了下事情經過。
彼時,江牧野正跟安小小在菜園裡摘西紅柿,聽罷語氣尋常的回了一句。
「你去大宅接個傭人過去好生照顧著,其他事直接跟我爸說就行了,他們之間的那些賬讓他們自己去算吧,這些事以後不要打擾我。」
林政應了聲:「知道了二爺。」
江牧野看一眼在遠處啃水果玉米啃得開心的安小小,壓低了幾分聲音問:「讓你定的鑽戒怎麼樣了?」
「放心吧,已經訂上了,準時送到。」林政道。
「恩,你盯著點,這個不能出差錯。」江牧野吩咐。
「知道了二爺。」林政又問:「對了二爺,現場用的鮮花、禮花等其他用品呢?需要我這邊在京海定嗎?」
「不用,我在這邊找了策劃公司,打包給他們了。」江牧野笑了笑:「這些事我想親力親為。」
林政笑:「聽您說的我都想求婚了。」
「集團的事情可還順利?」江牧野又隨意問了一句。
「目前一切順利,江秦松適應的不錯,反正重大舉措也不用他一個人決定,您放心吧。」
「恩。」江牧野笑了笑:「我沒什麼好不放心的,反正現在重擔都壓在你個單身狗身上。」
林政:「……二爺,我現在找個女朋友還來得及嗎?」
「滾蛋!」江牧野笑道:「掛了。」
掛了電話林政一回頭就看到身後站著的胡明韻,嚇得手機差點扔到地上。
「夫人,您您您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的……怎怎麼也不說一聲……」
「江牧野要跟安小小求婚?」胡明韻冷著聲音問:「所以並不打算管我的事對嗎?」
「二爺已經吩咐好了,讓您在這安心住著,我馬上回大宅給您帶個傭人過來……」林政忙不迭的回應:「另外,老爺那邊,二爺也會打電話說的。」
話畢,他沒給胡明韻說話的機會,麻溜的跑走了。
對於胡明韻的胡攪蠻纏和絮叨能力,他作為江牧野的貼身助理,早就見識過了。
避之唯恐不及。
……
江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江秦松給秘書處打了招呼,吩咐找保潔進來清掃辦公室的杯盤狼藉。
江淮海恰好接到了江牧野的來電,便走到遠處的落地窗邊去接聽。
「爸,以後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能不能不要再集團辦公室處理?嚴重的話會影響公司股價,對誰都不好。」
「牧野,是你媽給你打電話了?」江淮海抱怨一句:「她現在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整天找我的麻煩,我待在那裡她就能找事找到那裡。」
「那你就回大宅呆著啊,這些事難道不應該在家裡處理好嗎?」江牧野很顯然並不想多管這些事,也不想理會江淮海的抱怨。
「我……哎。」江淮海嘆口氣:「你媽嘮叨起來,誰能受得了!尤其是你走了以後,簡直就像神經了一般。」
「爸。」江牧野語氣愈發不耐:「不管怎麼著,你都不能打她吧?」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輕輕推了她一下!」江淮海辯解一句。
「好了,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反正她現在在醫院,您好自為之吧。」江牧野說完便掛了電話。
若不是怕這件事情發展下去真的會影響到江氏集團的股票,江牧野是真的不想多說一句話的。
今天說了這麼多,他感覺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辦公室的衛生是葉子進來打掃的,看她的動作有些粗暴,秦雲卿皺著眉頭吩咐。
「我說小姑娘,你是第一次打掃衛生嗎?輕一點呀,不然玻璃碴子蹦的哪裡都是的,扎到腳可怎麼好?」
葉子忙朝她點了點頭,動作輕柔了幾分。
見她沒有跟自己問好,秦雲卿有幾分不悅:「你叫什名字?你不認識我的嗎?」
葉子一愣,忙搖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
但秦雲卿卻覺著她是在笑話自己臉上的巴掌印,當即黑了臉:「我問你呢,你叫什麼名字!」
葉子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忙走到秦雲卿跟前,指了指自己的工牌,意思是名字在工牌上。
這個動作看在敏感的秦雲卿眼裡則多了幾分挑釁的味道,當即怒了:「你這個保潔怎麼回事!你給我立馬滾蛋!」
她的聲音很大,葉子嚇得退了一步,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床邊的江淮海也看到了這邊的情況,皺著眉頭走回來:「怎麼回事?嚷什麼?」
「海哥,這個保潔她……欺負我!」秦雲卿開始訴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