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像變了個人似的
* 「魯子韜!」葉蓁蓁皺眉:「你在幹什麼?把腳放下!」
魯子韜聳肩:「喊我江牧野,以後魯子韜這個名字即將徹底封存!」
葉蓁蓁輕蔑的看他一眼:「你覺著你能勝任江牧野的人生嗎?」
「為什麼不能?」
魯子韜一臉愜意的把辦公桌上的文件隨手一推:「不就是每天在一堆毫無意義的文件上籤上我練了無數遍的名字?有什麼難的?」
「魯子韜,你聽著。」
葉蓁蓁雙手撐在辦公桌上一臉認真的望著眼前的男人:「簽字這些毫無技術含量的工作只是江牧野工作中的一小部分,如果你認為這些就是江牧野的人生,那我只能非常遺憾的通知你,我們的把戲很快就會暴露!」
「那我還應該做什麼?」魯子韜虛心求教:「你說。」
「首先就是學會閉嘴!」葉蓁蓁正色道:「江牧野最大的特點是高冷,這一點是最容易模仿的,麻煩你記住這一點!把它刻到骨子裡!」
魯子韜聳聳肩表演了一下高冷,片刻嗤笑一聲:「我為什麼就不能是另外一種風格的江牧野?」
「如果你想成為江牧野,那麼只能是跟他完全一樣。」
葉蓁蓁有點抓狂,她發現當初自己想的有點太過天真,以為把真正的江牧野藏起來就可以讓魯子韜完美複製江牧野的人生。
可事實上,他跟江牧野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短短几天的時間,魯子韜已經讓她筋疲力盡!
「ok。」看到她情緒不佳,魯子韜識趣點了頭:「我會努力成為你心中的江牧野。」
「不是成為我心中的江牧野。」葉蓁蓁重申一遍:「是成為真正的江牧野,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江氏集團立足!」
魯子韜點了頭,可眉眼間依舊一派不在乎的神情。
葉蓁蓁眉頭輕皺:「江牧野在江氏集團呆了三年多,尤其在高層和秘書處這邊,他們熟悉江牧野就像熟悉自己的家人,我希望你能擺正心態,一個不小心我們就是萬劫不復的場面,會從金字塔頂直接摔到地上!粉身碎骨!你懂嗎?」
魯子韜點頭,看得出眉眼間終於有所觸動:「我知道了,乖,你不要生氣嘛。」
葉蓁蓁很嫌棄的皺了下眉頭:「還有一件事,公開場合我會陪你一起,但是請你不要把你的太太是葉蓁蓁這句話掛在嘴邊,凡事過猶不及!江牧野不是一個情感如此外露的人。」
「不,你錯了。」魯子韜勾著唇角看她:「在安小小的視頻里,江牧野是一個很可愛的男人,非常勇敢而直白的示愛。」
葉蓁蓁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那只是在安小小的視頻里,我們要做的是在江氏集團的江牧野!」
「江氏集團?」魯子韜笑了笑:「我印象中,在你給我的資料里,不管在什麼地方,他都毫不吝嗇對安小小的愛意。」
「魯子韜!」葉蓁蓁臉上添了薄怒:「你故意的對嗎?」
「你放心。」魯子韜一臉認真:「我會讓你感受到比安小小強烈一百倍的寵愛和關注。」
「做好你自己的事
!」對於魯子韜的表白,葉蓁蓁並不感興趣:「讓我少操點心就算你積了功德。」
「沒問題。」魯子韜繼續深情表白:「誰讓我愛你呢。」
葉蓁蓁皺著眉頭把一份文件甩到魯子韜的跟前:「三天後我們會舉行一場發布會,公告你的回歸,這是發言稿,你提前熟悉一下。」
魯子韜把文件放到眼前大略瞥了兩眼問:「這算是我們第一次以情侶的身份公開亮相嗎?」
「是。」葉蓁蓁道:「但我跟你的事不是發布會的重點,不需要你多說什麼。」
魯子韜笑了笑:「好啊親愛的,我知道該怎麼做。」
葉蓁蓁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了,此刻她感覺自己,有點累。
「嘟嘟……」魯子韜的手機進了一條消息,他看了一眼皺眉:「胡明韻邀請我們晚上回江家大宅吃飯,這個大姨還真是閑得無聊啊。」
「那是你媽。」葉蓁蓁拿過魯子韜的手機給胡明韻回了消息:「你還沒見過江淮海,今天晚上我會跟你一塊過去。」
「江淮海?江牧野的爸爸?」
「對。」葉蓁蓁道:「這個人物我們之前分析過,他和江牧野的感情一般,還記得吧?」
「當然。」魯子韜一臉輕鬆:「表演冷漠我很擅長,晚上的飯局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那就好。」
……
醫院。
江秦松已經衣不解帶的在重症監護室外呆了一個周,媽媽秦雲卿至今沒有清醒,關於肇事司機,警方那邊也沒有任何消息。
短短的一個周,他已經嘗遍了人情冷暖。
江牧野收回了他的管理權,順便把他貶的一文不值,當然,由於媽媽並未清醒,眼下他沒有時間在乎那些事情。
但媽媽口口聲聲愛她至深的男人江淮海至今沒有接聽過他的電話,他感覺自己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決定今天晚上去一趟江宅,親口問一問江淮海究竟把他媽媽置於何地!
……
夜幕深沉。
魯子韜和葉蓁蓁從電梯出來進了江氏集團地庫,黑色的勞斯萊斯跟前,立著一個年輕男人。
看到魯子韜牽著葉蓁蓁的手,男人眉頭皺了起來:「二爺,你真的拋棄太太了嗎?政哥跟我說的我還不信,沒想到你居然……太讓我失望了。」
「你以為你是誰?我的事什麼時候需要你管了?」魯子韜在葉蓁蓁之前率先道:「滾,以後不要過來打擾我。」
看到這樣的江牧野,劉星一顆心徹底失望了:「二爺,你回來以後沒有回過聽竹軒,很好,我希望你永遠不要回去了,聽竹軒屬於太太,而且只歡迎太太!」
「滾吧!」魯子韜推了他一把:「你以為我樂意回去?」
之後魯子韜和葉蓁蓁上了車,車子在劉星眼前一溜煙的消失了。
劉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給林政打電話:「政哥,我見到二爺了,你說得對,他真的像變了個人似的,而且他好像不認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