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男人意識尚存
* 「瞧你說的,哪有那麼嚴重。」安小小把想讓她來L城做書店店長的事情解釋了一遍問:「你考慮考慮,如果想來的話告訴我,我會非常歡迎的。」
阿美沉默了一會問:「可以嗎?我去做店長?」
「當然可以。」安小小笑:「這還是阿金提醒我的,我想著你管理過Home,有經驗,更何況一心一意也不光是書店,也有咖啡和茶的部分,我相信你可以的。」
安小小想了想補充道:「L城和Y城離得也不遠,方便你照顧家裡,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意向。」
阿美猶豫了一下:「我跟我爸媽商量一下吧,然後儘快給你回復。」
「好。那你隨時跟我聯繫。」
掛了電話,安小小想了一下給阿金說:「阿美說她要考慮下,也對,她爸媽還在Y城,L城和Y城確實有點距離,考慮考慮也正常。」
阿金眉眼間難掩興奮:「恩,您都主動邀請了,我相信她一定會同意的。」
安小小默了一會低聲道:「喜歡就要勇敢一點去爭取,不要等錯過了才後悔。」
很顯然阿金把這話聽到了心裡,眉眼間一派鄭重。
……
老金的漁船泊在浩渺無跡的海平面上等待這片海域最貴的一種海魚,稀有罕見、價格昂貴。
老金是捕這種魚的老手,幾十公里以外便是一座孤島,他知道這種魚喜歡在孤島附近集群。
漁網下到海里,老金坐到甲板上抽著煙期盼著海魚上鉤,他們需要這筆錢給兒子當彩禮娶妻。
對方要二十萬,他們已經攢夠了15萬,還差五萬。
只是虧欠了女兒的,她年紀也不小了,至今也沒能尋一個好人家嫁了。
當然,除了家境貧寒以外,這丫頭心高也是一方面,尋常的人家她又看不上,非說自己能嫁個富豪……
老金微微嘆口氣回頭望一眼甲板另一邊正忙著摘菜的女兒金花。
「阿花,午飯不忙做,你休息一下。」老金吩咐。
「好啊阿爸。」金花停了手頭的動作極目遠眺,不經意就看到不遠處一個黑色的物體漂浮在海面上。
「阿爸,你看那邊那是什麼啊?」金花忙招呼老金看。
老金眯著眼睛望了望:「垃圾吧,不用管。」
「不像啊,阿爸我們把船靠過去吧,我看著像個人呢!」
金花咋呼一句,老金仔細看了看發現確實像個人,於是只好下了船艙開了船靠過去。
到近前才發現確實十個人。
老金放下一架軟梯,自己下了海,默了默鼻息發現人還活著,只好把他拖上了船。
「阿花,給他喂點水。」
「好。」金花娶了水過來發現阿爸已經把男人的衣服剝了去,正用清水給他清理身體。
金花只看到他肌肉嶙峋的蜜色肌膚,臉色微紅:「阿爸,水。」
「放那吧,去把我房間的床鋪收拾出來。」
「好。」
金花識趣去忙了,老金取了水,扶起男人的頭給他喂水,一邊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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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我們算是你運氣好,這海上每年不知道死多少個潛水的人,真是有錢閑的,好好的日子不過來海上尋死……」
男人意識尚存,竟把水慢慢喝了下去,只依舊閉著眼睛,看上去已是筋疲力盡。
……
Q鎮,自打安小小離開,陸祁晨的興緻明顯減了幾分,祁連頌看在眼裡,在一處簡陋涼亭休息的時候,他擰了一瓶礦泉水遞過去:「陸少,喝水。」
「多謝殿下。」陸祁晨接過來喝了幾口沉思片刻問:「一心一意是你買了送給小小的?」
祁連頌點了頭:「禕禕很少跟我提什麼要求,這麼點小事我還是要滿足的。」
「您不該買給她的。」陸祁晨眉心一皺:「你明知道她忘不了江牧野,何苦給她一個痛苦的理由?」
「你也知道她忘不了江牧野?」祁連頌挑眉:「我還以為你不知道。」
陸祁晨一愣:「我有信心讓她忘記。」
祁連頌笑了笑,眸光悠遠:「其實我們誰都做不到讓她忘記,除了她自己。」
陸祁晨沒答,只等著他的後續的話,足足沉默了十秒鐘,祁連頌才再度開了口。
「你以為忘記一個人是件容易的事情嗎?如果容易的話,我想你早應該忘掉禕禕了。」
陸祁晨低了頭兀自堅決道:「我會努力的,而且我已經開始努力了。」
「值得嗎?」祁連頌問他:「放棄京海的成就來D國重新開始,為的只是追求一段有可能無法實現的感情?」
「只要能夠得到她,什麼都是值得的。」陸祁晨倒是毫不避諱。
「她是D國公主。」祁連頌提醒他:「你以為她可以談一場普通的戀愛?尤其你還是華夏人!」
陸祁晨眸光深深的望著祁連頌,唇角泛起笑意:「難道殿下不打算支持我嗎?」
「你想讓我怎麼支持你?」祁連頌反問。
「我可以給你提供你想要的一切投資。」陸祁晨語氣沉靜:「換你在她選擇我的時候可以幫我們一把。」
聞言祁連頌笑了笑:「你好像過於樂觀了,等事情能夠發展到那一步的時候在說吧。」
陸祁晨望向遠方的山高水闊,篤定一句:「一定會有那麼一天的。」
……
L城酒店某房間。
黃尚成功拿到了他們想要的數據,把事發當天酒店入住的賓客名單拉了出來。
最終他們成功的找到了胡明韻和江淮海的名字,對於胡明韻的出現他們並沒有覺得奇怪,畢竟現場流出的照片里就有胡明韻的身影,只是,江淮海怎麼也會出現在酒店?
難道這一次的掉包行動連他都參與了?
「根據這些線索,我們現在基本可以推測,二爺之所以進來這間酒店應該是因為這兩個人。」
「那麼他們跟這件事會有關係嗎?」吳謙眉頭微皺:「他們可是二爺的親生父母啊。」
「二爺和他們的關係一般。」林政解釋一句:「不過這也不足以成為他們陷害親身兒子的理由吧?虎毒還不食子呢!」
「我覺著我們有必要給他們打個電話問一下具體情況了。」吳謙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