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你不是江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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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你不是江牧野
下個瞬間,安小小又被人撲倒在地,她茫然的抬了頭看到鍾嘉禾正朝她笑:「嗨,安安,這是我第三次救你了。」
安小小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說什麼,她的目光還在人群中搜索,可是剛才那個熊貓俠已經完全失去了蹤跡。
……
江牧野的目光緊緊鎖定著戴鴨舌帽的男人,一路跟著他進了一個小巷子,他受了傷,跑動的速度並不快。
「站住!」
聽到身後的動靜,男人回頭開槍射擊,江牧野靈巧的避過,一邊取了趁手的工具反擊。
一條矮短的木棍準確的擊打在了男人的頭部,他踉蹌一下撲倒在地,江牧野忙跑過去卸了他的槍,把他翻轉過來發現他腹部中槍,鮮血淋漓,臉色蒼白。
江牧野皺了下眉頭試圖幫他止血。
男人的聲音微弱:「你是誰?」
江牧野驀地想起來自己還戴著熊貓頭套,他取下頭套:「我是陳東?」
看到是他,男人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他搖了搖頭:「你不是……陳東。」
「我是陳東的任務對吧?」江牧野眸光清冷的盯著他:「我姓江,叫江牧野!」
方才公主殿下喊他牧野,他之前回憶起他姓江,所以,他只能大膽的推測自己叫江牧野。
男人的眸子眯了一下:「你不是……江牧野。」
江牧野的眉心皺了皺:「那我是誰?」
「呵」男人笑了一聲:「陳東在……哪裡?」
江牧野手裡的槍瞄準了男人的頭部,他低聲威脅:「告訴我真相,你們是不是W組織的人,為什麼要殺我?」
男人的神色黯淡:「你殺了我吧……我不會說的。」
「難道你不想知道陳東在哪裡?」江牧野聲音清冷:「告訴我真相,我告訴你他的位置。」
男人默默的想了一下微微嘆氣:「陳東已經死了吧……不然你也不用過來問我這些問題……是我太天真了……幻想他還活著。」
江牧野的眸子眯了眯:「W組織的總部在哪裡?」
男人愣了一下,抬頭看天,神情釋然,氣若遊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什麼?」
男人沒在回應江牧野的話,目光久久的鎖定在天空中,呼吸逐漸停止……
江牧野看到他的手緊緊的握著褲子口袋,似乎有什麼東西。
他從男人的褲兜里掏出一隻房卡看了一眼收好,隨後他的手在男人的臉上觸摸片刻,最終沿著下頜線到耳後,微微用力,成功扯下一張人皮面具。
男人之所以在盤查嚴密的條件下明目張胆的住在酒店,肯定是做了變裝。
果然不出所料!
隨後巷子口傳來腳步聲。
「在這邊,快!」
江牧野從地上撿起自己的熊貓頭起身翻過低矮的牆頭。
他要折回現場找到其他W組織的成員,以鴨舌帽男人的可以和他對打的身手來看,他身上的槍傷應該不是安保組造成的。
現場肯定還有其他W組織的成員,確切的說是那些人殺了他,為的是滅口!
……
現場,救護車咆哮而至,接走一個又一個受傷的群眾和安保人員。
舞台一側,阮寧捂著陸祁晨汩汩流血的傷口,一臉驚恐的喊著:「救人啊,這邊!」
方才襲擊開始的時候,驚慌失措的她幾乎是被陸祁晨拖著往舞台下走。
當那支帶著寒光的匕首朝她飛過來的時候,她幾乎以為它會扎到她的心臟。
只沒想到最後一刻,身邊的男人擋住了她的身子,匕首狠狠的插進了他的胸膛。
陸祁晨自己也沒有想到在危險來臨的那一刻,他會不由自主的首先關注身邊的小女人。
直到胸膛傳來撕裂的疼痛他才意識到自己替她擋了刀,可剛才那幾乎是下意識的動作,他不知道換成別人他是不是也會這麼做。
應該會的,那是刻在一個曾經的軍人骨子裡的東西。
所以,這應該不能說明什麼。
陸祁晨看著身前捂著他的傷口痛哭流涕的小女人,心裡驀地又升起一股莫名情緒。
慶幸是自己擋了刀,不然她一定會疼哭的吧。
「沒事的,不疼。」他緩緩開口:「別哭了,聒噪。」
「你別說話……」阮寧仰頭看著他:「你坐下好嗎?救護車馬上就到了。」
「我得找一下小小……現場很危險。」陸祁晨語氣低緩:「你跟著大部隊離開,快。」
阮寧神情一愣,咬唇:「公主殿下沒事的,我剛才看到她被人接走了,你放心吧,你現在受傷了,需要治療。」
陸祁晨的腿軟了一下,他開始意識到情況不對,匕首有問題。
緊接著他的身形晃了一下,阮寧及時扶住她:「陸少,你怎麼樣?」
陸祁晨搖頭,臉色愈發蒼白,頭部的眩暈感開始強烈起來,一股強烈的麻木感開始從傷口往周身蔓延,他只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緩緩下墜。
阮寧緊緊的托著他的胳膊,試圖扶他坐下,可陸祁晨的身子越來越重,阮寧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
就在兩個人即將踉蹌倒地的時候,祁連頌及時接過了陸祁晨,扶住了阮寧:「怎麼回事」
抬頭看到是他,阮寧再次淚目:「他受傷了,匕首……」
低頭看到他的情況,祁連頌即刻彎腰抱起陸祁晨:「走,快,去醫院!」
在陸祁晨徹底暈倒的一剎那,他看到阮寧那張驚慌失措的臉和她焦急的聲音:「陸少!清醒點!堅持住啊!」
陸少,呵,這個稱呼真夠見外的。
……
現場襲擊發生的時候,金花還奔波在來儀式現場的路上,她的逃跑計劃被金盛發現了,鬥智斗勇了好久才得以逃的出來。
可是就在她接近現場的時候卻發現現場的人都在朝外涌,她攔住一個小姑娘詢問現場的情況。
「有人襲擊現場!有槍!快跑吧!」
金花愣了一下,無奈的被人流推搡著往外跑,她的目光不經意的在人流中瞥了兩眼,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像是陳東!
只是他好像還緊緊的護著一個女人!
心裡一急,金花開始逆著人流往那人身邊移動。
初來乍到,這裡的山清水秀讓葉蓁蓁很是流連,昨天晚上她和魯子韜一直在鎮子外的海灘上玩,到最後還選擇了露營。
兩個人窩在狹窄的帳篷里,耳邊是大海的澎湃,呼吸間是新鮮的空氣,仰頭可以看到滿天繁星。
這樣的場景,兩個澎湃的身體很自然的糾纏不休,直到凌晨才沉沉睡去。
醒來又到酒店換了衣服吃了早餐,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
所以當他們趕到儀式現場的時候,襲擊也已經發生了。
他們也是被人群擠出了現場。
基於兩人還是如膠似漆的時刻,葉蓁蓁充分發揮了小女人的嬌羞情態,魯子韜當然男友力爆棚,緊緊的護著她。
突然,他的胳膊被人抓住了,他回頭看到一個陌生的女人。
「陳東!」女人看到他的樣子驚訝起來:「你怎麼在這裡?她是誰?」
聽到陳東的名字,魯子韜愣了一下,到底還是拂開女人的胳膊,語氣不悅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陳東,我是金花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金花仰頭看著男人,他的臉是熟悉那張臉,可是他的表情很冷,目光很陌生。
看到金花淚眼朦朧的望著魯子韜的樣子,葉蓁蓁不悅:「她是誰啊?」
魯子韜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認識她。」
察覺到葉蓁蓁十分不友好的目光和那張精緻的臉,金花神色訕訕:「陳東,你……」
「我真的不認識你。」魯子韜打斷她的話:「你要是再纏著我們我叫警察了。」
隨後魯子韜警告的眼神望了一眼金花,擁著葉蓁蓁快步往前走去。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金花心頭愈發氣惱不忿。
陳東今天穿的是一身黑灰色的斜紋休閑西裝,熨帖規整,氣度不凡。
剛才金花摸到了他的衣服,從那種料子的觸感便可以知道,非同一般。
加上他身邊那個精緻的女人,金花幾乎可以斷定他已經恢復了記憶,而且同她預期的一樣,陳東的身份非富即貴,不管怎麼說,這樣一個男人,她都不能錯過!
方才興許是因為有那個女人在,所以他不敢承認什麼,只要能夠單獨見到他,就一定可以得到什麼的。
秉著這樣的信念,金花悄悄跟上了兩人的腳步,打算一路跟蹤到底。
她堅信,陳東一定會找她的。
……
由於現場的突髮狀況,諸位嘉賓自然是被安排先行離開。
安小小乘坐的車子也在返程的途中,他身邊坐著的是鍾嘉禾,司機是祁連頌的助手阿金。
她的腦海中還不停的回想著方才的情形,熊貓俠那熟悉的眸子和低沉的嗓音,都像極了江牧野。
可是為什麼他不承認呢?
甚至不能脫了面罩見她?
難道是任務所迫嗎?
即便如此,兩人已經離得那樣近了,他跟自己說兩句話又能怎麼樣?
哪怕說一句:「老婆我想你」,也行啊。
可是除了囑咐她關於安全的話以外,他什麼都沒說!
甚至連一句老婆都沒喊。
安小小想不通的同時也為他的安全擔憂不已。
方才那樣混亂的狀況下,他一個人跑出去追殺手,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又或者,他到底是不是江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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