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表白前的準備
這下給我興奮壞了,坐床上耐心等著,過了好一會兒手機才震了一下,我一看是馮欣兒發的照片,立馬迫不及待的打開,發現是一張腳丫子,這下給我氣的,剛想罵她,突然發現她腳丫子也挺好看的,又白又嫩,塗著紅紅的指甲油,要是她用腳丫給我做那事的話估計也很爽。
馮欣兒見我沒說話,發來個偷笑的表情說,咋樣,好看不。
我說好看,要是再多發點就更好了。
沒一會兒馮欣兒又給我發了一張,這次她拍的是一個側身照,露著半張臉,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綢緞睡裙,因為她曲著腿,裙子都滑到屁股下麵了,整條纖細白皙的腿都露出來了。
這張照片給我爽的不行,給她回了個大拇指的表情,說給力。
馮欣兒說讓我不許拿我的照片做壞事,也不許發給別人,否則就跟我絕交,我說瞧你說的,哪兒能呢。
我跟她說今晚上陳依依跟我表白了。
馮欣兒明顯很驚訝,發了個啊,問我真的假的,我答應沒。
我說當然是真的,不過我還沒答應她,你要是再不抓住機會的話,我就成人家的了。
我心噗噗直跳,故意拿話試探她呢,本來以為能給她詐出點什麽,沒想到她直接回了個:我才不信呢,你就吹牛吧。
我心想這你媽的,我這個愛吹牛的毛病真得改改了,我說真的,你要是再不跟我表白可就沒機會了哈。
馮欣兒回了我一個打頭的表情,說:你想的美,要是你跟我表白的話,我倒是能考慮考慮,一發善心或許真能給你個機會。
我一看她這消息心裏咯噔一下,心想這看來是有戲啊,雖說看起來像是開玩笑,但是她還給我發性感照片了呢,所以我就想著周一去學校後跟她表白,管他行不行的,先試一把。
第二天我特地叫著石然去商場挑了一套衣服,是那種有點類似西服的休閑服,穿上後有點小帥。
我問石然咋樣,石然問我穿這麽好看是不是要去表白,我一聽樂的不行,說:“不愧是我兒子,一下就猜到了爸爸的心思。”
石然踹了我一腳,說:“去你媽的吧,咋了,你是想跟陳依依表白啊?”
他說這話的時候似乎有些緊張,我沒急著回答他,問他說:“咋了,你喜歡陳依依啊?”
石然趕緊搖頭說沒有。
我照著鏡子整理了下衣服,說:“你得了吧,就你那點小心思,老子咋可能看不出來嗎,你叫聲爸爸,我就把陳依依讓給你。”
石然說:“滾蛋吧你,是你大哥不跟你搶,要是我跟你搶的話,哪有你得份兒。”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咋對,聽起來挺壓抑的,估計他真以為我要跟陳依依表白了。
我也不逗他了,說:“行了,別哭喪個臉了,我跟陳依依就是哥們,我打算跟馮欣兒表白呢,她才是我喜歡的款。”
石然一下樂了,說真的假的,要真的話,我這身衣服他願意資助十塊。
選好衣服後他又跟我一塊兒去選的禮物,這下他明顯開朗多了,給我出各種主意,似乎也特別希望我表白成功。
最後我選了一個貝殼做的小兔子,因為馮欣兒特別喜歡小兔子。
我特地讓老板用一個精致的禮盒裝了起來,按照石然的建議,在裏麵也放了幾個玫瑰花花朵,作為裝飾。
周一那天我特地起了個大早,光收拾頭型就收拾了半個多小時,穿好新買的衣服後我照了下鏡子,發現飛哥今天著實有點迷人。
我自信滿滿的出了門,走在路上的時候感覺有點飄,都不敢抬頭走,怕其他妹子看到後追著我要簽名。
我到學校門口後剛好看到馮欣兒才進去,立馬追了上去,喊了聲靚女。
馮欣兒看到我之後明顯一愣,亮晶晶的大眼睛裏有些震驚,估計也被我帥到了。
我甩了下頭,說:“咋樣,哥有氣質不。”
馮欣兒打量我一眼,點點頭,說:“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穿的跟個賣樓的似得。”
我說賣樓的長我這樣一月得賣出去一百套房子,馮欣兒翻了個白眼,說不要臉。
不過能看出來她覺得我這樣穿也挺帥的,說讓我以後就買這種衣服行了,看起來還挺成熟的。
我倆到了教室後大部分同學都到了,我一進屋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我身上,我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穿的這麽拉風肯定會成為大家的焦點。
不過見他們一直盯著看給我看的也有些發毛,心想你媽的看兩眼就算了,這還看的不算完了,不會是想搶我身上這套衣服吧。
到了座位上後馮欣兒突然也轉過頭看我,跟其他人一樣,表情很驚詫,這下給我整愣了,我說你看一路了,還沒看夠呢。
馮欣兒也沒說話,抬頭看了眼黑板,我也跟著抬頭看了眼,隻見黑板上寫著幾個大字:我爸是殺人犯!
最下麵的署名寫著餘飛。
我火蹭的上來了,心想這是哪個煞筆活膩歪了,兩步跑到黑板上把字擦了,大聲說:“幹你媽的,誰寫的?!給老子站出來!”
班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沒有人說話。
馮欣兒這會兒也站了出來,有些不悅的說:“誰幹的?這也太缺德了吧,哪有這麽說人家家人的。”
我拿著黑板擦啪啪打了兩下黑板,氣極的說:“我再問一遍,誰幹的?”
我懷疑是小眼睛和至尊賤幹的,但是上周我剛教訓了他倆啊,這麽快就不長記性了?
但是除了他倆也沒別人了,要麽就是別的班人過來寫的,那單偉的可能性就最大了。
我想了下,不管是不是他倆幹的,我就幹他倆就完了,指定岔不了。
這時候上課鈴響了,小眼鏡和至尊賤倆人剛好往教室走,我從講台上一跳,一個飛踹就踹了過去,一下給他倆踹了出去,至尊賤一下爬了起來,小眼鏡在他下麵,爬的慢一點,被我第二個飛踹又踹回到了地上。
至尊賤一下跑開了,我也沒追他,按著小眼鏡就是一頓鐵拳,問他黑板上的字是不是他寫的。
小眼鏡眼鏡直接被我錘碎,我手上也被硌的全是血,我也沒理會,不停地砸著小眼鏡。
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別人侮辱我家人,他倆這次算是徹底觸碰到我底線了。
這時候至尊賤突然竄過來踹了我一腳,一下給我踹翻到地上,我猛地爬起來朝他撲了過去,至尊賤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餘飛他爸是殺人犯,餘飛他爸是殺人犯!”
他這一喊整個級部都聽見了,背書聲一下小了下來,我們樓好多人都伸頭出來看。
我使出吃奶的勁兒追他,快到他身後的時候腳猛地一蹬,一下抓了上去,至尊賤猛地一個轉身,鑽進了別班教室,我抓了個空,一扭身跟著進了教室,至尊賤就繞著人家桌子跑,我抓了好幾個來回都沒抓到他,給我氣的肺都要炸了。
這時候門外突然進來好幾個老師,有這班的班主任,也有我們班主任老巫婆,見到我和至尊賤後臉一沉,冷喝說:“餘飛你幹嘛呢!”
我心裏憋得慌,說:“老師,他說我爸是殺人犯。”
至尊賤衝我吐了下舌頭,跟老巫婆說:“老師,他爸真是殺人犯,前兩天在南方被抓了,我小叔就在那邊當警察,真事兒。”
“真你媽!”
我猛地一下竄了上去,恨不得幹死這個賤逼。
門外的老師趕緊衝過來拉住了我,老巫婆說讓我跟她倆去辦公室,接著指了下至尊賤,叫他去教室門口站著,一會兒再收拾他。
到了辦公室老巫婆見我手上全是血,讓我去水龍頭那裏洗洗,接著給我倒了杯水,說讓我先冷靜冷靜,問我到底咋回事。
我把事情跟她說了之後,老巫婆也挺生氣的,說至尊賤確實挺過分的,回頭她一定重罰她。
說著她推了下眼鏡,問我說:“餘飛,我問你,你爸殺人這件事,是不是真的?”
我搖搖頭,很堅定的說:“不是真的老師,他胡謅的。”
老巫婆說那讓你爸來一趟學校吧,我當了你們班主任也沒見過他,正好跟他聊聊。
我說我爸平時工作忙,基本都不回家的。
老巫婆問我爸在哪兒工作,我說前段時間剛去了南方。
老巫婆的臉色一下變了,推了下眼鏡問我說:“餘飛,你爸的事,是謠傳呢,還是說,你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