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單偉出院
張雨彤說她挺重的,怕我背不動。
我說你這話啥意思啊,瞧不起我啊,我背你倆的。
說著我就一弓身子,讓她上來,她往我身上一趴,立馬一股柔軟溫熱的感覺傳來,給我爽的不行,心想大胸果然名不虛傳啊。
我抱著她的腿用力往上一推,接著抬腰一起,突然聽到腰上傳來叭的一聲,頭上不由出了一層冷汗,走了兩步,感覺還真挺沉的,就對她說:“那啥,要沒啥事,你還是休息會兒吧。”
張雨彤沒好氣的說:“那快把我放下吧,真是中看不中用。”
她這話一下刺激到我了,心想不能讓她看不起我,就用力的把她往上送了送,說:“跟你開玩笑的,哥今天叫你看看啥叫猛男。”
說完我背著她徑直下了樓,到小區門口後我實在有些背不動了,兩隻手死死地摳著她的屁股,不讓她掉下來。
估計她被我摳的有些難受,身子在我身上一蹭一蹭的,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小聲說:“快到了,我自己下來走吧。”
等她下來後我才看到她整個臉都紅了,我喘著粗氣說:“說實話,你要是不說下來的話,我能一口氣給你背到人民醫院。”
張雨彤翻了個白眼,說,“得了吧,被你背的難受死了。”
說完她很隱蔽的拿手撓了下屁股。
到了診所後,就有個女大夫把她帶診室裏去了,我就在外麵等,等了好一會兒她才出來,整個人狀態好多了,臉也紅潤了起來,我問她大夫咋說的,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張雨彤白了我一眼,說我小孩子家家的不懂。
那會兒我挺傻的,不知道多數女生肚子疼其實是痛經呢。
回去的時候她沒再讓我背,說我還得練練,背女人都背不動,以後還咋抱媳婦。
我說你怕是說笑呢,我這一身的疙瘩肉你沒看到嗎。
到家後我找了個碗給她盛了一碗烏雞湯,她沒一會兒就喝光了,誇我媽廚藝真好,我一甩頭,說那是,也不看看是誰他媽。
她讓我也來一碗,我也沒客氣,直接盛了一碗,心想喝完烏雞喝王八,越喝越補。
她說她正好有個事要跟我說呢,馮欣兒她爸給她打電話了,說要把我倆調開,態度挺堅決的,問我倆是不是出啥矛盾了。
我搖搖頭說沒有,接著把下午的事跟她說了。
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她一會兒打電話跟馮欣兒她爸解釋解釋,我搖搖頭說算了,調開就調開吧,也沒啥,反正我跟人一塊兒也影響人學習。
張雨彤見我說話語氣不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啥,猶豫下還是說了出來,“雞腿就別吃了,要臉不?”
從她家出來後我就直接回了家,一邊喝著王八湯,一邊登上了“會飛的魚”的微信,打算調戲調戲她,沒想到她主動給我發來了消息,是她剛回來那天發的,說:哥哥,我回來了,哪天有時間約一下啊。
我心裏偷樂,看來那個紅包發的還是挺管用的。
我趕緊給她回了個歡迎回來,說約的話再說吧,我可不想再挨打了。
沒一會兒張雨彤就給我發了回來,說:哎呀,哥哥你怎麽這麽記仇啊,我早就跟我男朋友分了,我現在是單身。
我回她說:真的假的,那考慮下我吧美女,人帥活好,不信的話哪天咱倆試一下。
說完我直接又給她發了個兩百的紅包。
很快她就領了,接著給我回過來一個害羞的表情,說:討厭,不要再給人家發紅包了,等有時間見麵聊吧。
我心想真能裝,不讓發了還一個勁兒的領,跟她說行,等哪天有時間了約她出來玩,說完我又給她發了個52的小紅包。
她說了聲好,接著給我發過來一張照片,照片照的是她上半身,身上啥也沒穿,一隻手抱著胸,一隻手拿手機對著鏡子拍的照,她胸太大了,被胳膊壓得都變形了。
這照片給我看的特別來感,突然感覺鼻子一熱,接著一股東西流了出來。
我媽看著嚇了一跳,急忙跑過來問我咋了,我嚇了一跳,急忙把手機往桌上一扣,噌的站起來拿手捂鼻子,說:“咋了,還能咋了,這王八湯太猛了唄。”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夢,夢到在跟張雨彤和馮欣兒睡一張床,我偷偷的拿手摸她們,摸著摸著我們仨就一起幹起了那事兒,她倆並排著趴床上撅著屁股輪流讓我弄。
給我爽的一下笑醒了,發現天已經亮了,我枕頭上全是血,我一摸鼻子,血都幹了粘在臉上,心想這王八湯果然名不虛傳。
去學校後馮欣兒也不生我氣了,替她大姑給我道了個歉,說讓我別往心裏去。
我說沒事,跟長輩生啥氣,不過你大姑挺有明星相的,跟容嬤嬤似得。
馮欣兒氣的拿手敲了我一下,語氣有些低落的說:“餘飛,這幾天我可能不能跟你一塊兒走了,我姑每天都來接我。”
我心裏挺不爽的,也沒說啥,點點頭說沒事。
她小聲問我說:“那你以後跟誰一起走啊,陳依依?”
我故意氣她說到時候看吧,想跟我一塊走的女生多著呢,誰表現好我就給誰這個機會。
她拿腳踢了我一下,說不理我了。
這時候張雨彤正好進了教室,喊我換下座位,馮欣兒挺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問我啥意思,我說回家問你爸去吧。
換完位置後我倆隔得挺遠的,估計以後說話都沒啥機會了。
我新同桌外號叫小黃人,不是因為他長得像小黃人,而是因為他太黃了,我們級部一多半的愛情動作片都是從他這兒流出去的。
我剛坐下,他就把一本畫報賽我桌洞裏了,說以後就是同桌了,互相多照應。
我知道他這故意跟我示好呢,他平日裏跟至尊賤和小眼鏡走的挺近,估計怕我打他。
我心想這你媽的,這種東西我能要嗎,我能被他同化嗎?
我直接把畫報抽了出來,打算扔他臉上,結果一看發現這畫報還挺有意思的,是國外的那種,還帶故事情節的,女主都長得挺好看,胸大屁股大的,我趕緊把畫報塞回了桌洞,心想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打這我跟小黃本的關係迅速升溫,我倆沒事就探討下兩性文化啥的,他給我弄一些少見的雜誌和視頻,我就請他吃雪糕,弄得小黃人挺感動的,說其他人隻知道索取,而我懂得回報。
那天小黃人跟我說單偉出院了,讓我小心著點,聽說單偉要報複我,打算讓他哥出馬狠狠的整我一頓。
聽他這一說,我心裏有些發慌,我聽說過,單偉他哥可是長風街有名的混子,他要是出馬的話,我估計我的小彈簧刀也扛不住。
想起上次被人罩著頭套陰的情景,我心裏還有些發毛,估計那幫人就是單偉他哥找來的,當時他們沒下死手,要下死手的話估計真能給我打死。
我想了下也沒想出啥應對的辦法,就跟小黃人說先從這個兩性文化上製裁他一下子,以後單偉至尊賤啥的再要片子,就讓小黃人說沒有。
小黃人點點頭說沒問題,這方麵他指定能給單偉製裁的卑服的。
第二天單偉就回來了,他那幫狗腿子還特地搞了個歡迎儀式,在走廊裏放了幾發那種用手轉的結婚禮炮。
我心想這也太傻逼了,早知道給他禮花裏裝點屎了,炸他一頭屎。
至尊賤和小眼鏡倆人也參加了歡迎儀式,回來後突然狂了起來,至尊賤拿腳踢了下我的桌子,讓我站起來,說有話跟我說。
這段時間他和小眼鏡見了我一直都規規矩矩的,今天回來敢這樣,指定是單偉跟他倆說啥了,看來小黃人給我的消息沒錯。
我說了聲滾,他又拿腳踢了一下,這下給我踢火了,我站起來用力推了他一把,順手拎起凳子,指著我桌子說:“來,你再踢一下,腿給你打折。”
至尊賤臉色一變,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說:“那啥,偉哥說了,你打他的事兒跟你沒完,他已經跟他哥說了,他哥說要弄死你,不過偉哥說可以給你個機會,今天下午跑完操你當著全校的人給他磕仨響頭,他就放過你。”
他話剛說完,我猛地一揚凳子,他倆嚇得嘩的跑到了講台上,說不是他們說的,是單偉說的。
我冷笑了聲,說:“是嗎,你讓他自己過來跟我說。”
至尊賤和小眼鏡見我這麽淡定,有些意外,小眼鏡推了下眼鏡,說:“我可警告你,偉哥他哥可是殺過人蹲過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