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與班主任同住
她這一說我挺挺驚訝的,以為自己聽錯了,問她真的假的。
張雨彤點點頭,說我砸了單偉他哥的車,他哥一定不會放過我,我一個人住太危險,這樣上學放學她能跟我一塊兒走,安全些,再說,去她那她還能給我做點飯啥的,省的我餓死。
我一想跟她一塊住的場景,頓時感覺超爽,點點頭說:“行吧,既然你都發話了,那我就給你這個麵子。”
張雨彤用力的拿腳踢了我一下,說:“以後跟我說話別沒大沒小的,我現在是你的班主任。”
我趕緊站直身子,恭恭敬敬的說:“是,多謝老師。”
張雨彤囑咐我這件事保密,別跟其他人說,我點點頭,說知道。
大課間跑完操之後馮欣兒突然過來跟我一塊兒走,跟我說中午砸車的事她也聽說了,問我需不需要她去找單偉求求情。
我剛要說話,陳依依不知道啥時候跑了過來,說:“求啥情啊,這事是單偉先挑起來的,砸車也是活該,以後來一輛給他砸一輛。”
說完她得意的問我她說的對不對,我點點頭,說對,心想不愧是我的好哥們,跟我想的一個樣兒。
馮欣兒瞪了眼陳依依,沒好氣的說:“怎麽哪兒都有你。”
說完她甩頭直接走了,從我跟前走的時候還故意拿肩撞了我一下。
她小心眼兒我也習慣了,也沒放在心上,問陳依依咋過來了,陳依依說:“這不是關心你嘛,來看看你被打成啥樣了。”
我吹牛逼說:“就憑那幾個人,我還不放在眼裏。”
陳依依問我下一步咋打算的,我很硬氣的說咋辦,他想咋辦,我就陪他咋辦。
我承認,現在有吳奇隆和紫帥給我撐腰,我有點飄了。
陳依依說就欣賞我這股勁頭,接著話鋒一轉,問我為啥把她的手機號給石然了。
我說給石然手機號咋了,都是哥們,石然是我哥們,自然也是她哥們。
陳依依翻了個白眼,說:“滾蛋,誰是你哥們啊,你跟石然說,以後讓他少給我打電話,尤其是晚上的時候。”
其實我早就知道石然對陳依依有好感,感覺他倆在一起也挺合適的,就跟陳依依說石然那人挺好的,特別講義氣,而且性格也好,屬於那種很專情的人。
沒等我說完陳依依就擺手打斷了我,說:“你跟我說這個幹嘛,我對他不感興趣,反正你記得替我告訴他,讓他少騷擾我。”
說完陳依依就頭也不回的走了,看出來有些生氣,我有些納悶,不知道她為啥生氣,心裏有點佩服,一言不合就生氣,也是種本事。
走到教學樓樓道口的時候,至尊賤和單偉的一個狗腿突然攔住了我,說單偉要找我談談,讓我別害怕,就隻是找我談談,我早知道單偉會找上門來,點頭說行,走吧。
他倆剛一轉身,我一腳把至尊賤蹬開,飛快的衝上了樓梯,一口氣跑到了教室,心想你媽的想陰老子,你們還嫩著點呢。
等小黃人和前後桌回來後,我跟他們說:“你們不是想跟我混嗎,這次就給你們個機會,一會兒至尊賤要是進來,就給我往死裏幹,根據你們的表現,我會做個評估。”
他們幾個互相看了一眼,沒說話,似乎有些慫了,我沒好氣的的說,“有我撐腰,你們怕啥啊,反正我現在和單偉勢不兩立,站哪邊,你們自己選吧。”
小黃人毫不猶豫的說站我這邊,其他人被他這一帶,也說站我這邊,這時候小黃人突然喊了一聲,說至尊賤回來了,接著他噌的竄了上去,其他人也呼啦跟了過去,至尊賤還沒反應過來啥事呢,就被按在了地上。
不過小黃人他們幾個不咋會打架,按地上後象征性的打了幾下就給至尊賤鬆開了,我挺享受這種感覺的,心想原來發號施令這麽爽。
小黃人他們把至尊賤拖到我跟前後至尊賤明顯有些怕了,估計沒想到我現在有這麽大的號召力,跟我解釋說單偉真的隻是想叫我過去談談,沒別的意思,我要不信的話可以叫著那個高三的。
我見他不像撒謊,說:“今天老子沒心情跟他談,改天吧。”
說著我擺擺手,示意小黃人他們把他撒開,指著他鼻子說:“我知道你跟著單偉混,但是你別忘了自己是在哪個班,以後給我收斂點,要不然我整死你。”
我說完小黃人拿手按了下他的頭,故作凶狠的說:“飛哥問你話呢,聽到沒?”
至尊賤趕緊老實的點下頭,說知道了。
他走後我衝小黃人他們豎了個大拇指,說:“剛才表現不錯,不過表情動作有點生硬了,狂的時候表情要自然一些,自然,懂不?像我這樣。”
說著我很自然的衝他狂了一下,小黃人他們很虛心的說知道了,說以後一定多學多練。
放學後我就去了張雨彤辦公室,等她的時候我給我媽打了個電話,問她咋突然去南方了,是不是我爸出啥事了。
我媽說不是,我爸那邊臨時有一批貨要來,我爸自己忙不過來,交給其他人我爸又不放心,所以就把她叫了過去,因為我上課都關機,她也沒給我打電話,直接給張雨彤打的。
我問她那得待幾天,她說還不知道,少則三四天,多的話說不準。
她說在我書桌的抽屜裏留了幾百塊錢,讓我省著點花,要是花完了她還沒回去,就讓我把她化妝台裏的銀行卡拿出來用,密碼是我生日,就是年月日的最後六位。
我問她我爸在不在她身邊呢,讓我爸接個電話,我媽說我爸在外麵忙呢,顧不上,回頭有時間再讓我爸給我打吧,接著她又囑咐了我兩句就把電話掛了。
雖說我媽一走我心裏感覺空落落的,但我還是希望她在我爸那多住幾天,這樣我就能跟張雨彤多住幾天了。
這時候張雨彤已經收拾完東西了,叫著我一塊兒往外走,出校門口的時候我還謹慎的觀察了下,見沒啥可疑的人,這才放下心來。
張雨彤先跟我一塊兒去了我家,我收拾了些衣服和常用物品,突然想起個事,問她家被子夠不夠大,我倆能不能蓋過來,要是不能的話我就從家裏拿床雙人被。
張雨彤用力的拿腳踢了我一下,說:“想什麽呢你,誰要跟你一塊兒睡。”
我有些驚訝,說:“那你那就一間臥室,我睡哪兒啊。”
張雨彤住的地方是個套一,我還以為她是讓我跟她一張床呢,畢竟我們以前也一張床睡過。
張雨彤翻了個白眼,說讓我睡客廳,要麽睡沙發,要麽打地鋪,隨我便。
我說那這睡的多難受啊,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再耽誤我學習啥的。
張雨彤沒好氣的說:“你愛去不去吧,不願意你就在家住吧。”
說完她轉身噔噔的下樓去了,我趕緊鎖好門,拎著東西追上去,說本著求知的態度,我還是去吧,不為別的,就為她能給我輔導輔導作業啥的。
到她家後我她讓我先收拾收拾,她去做飯了,問我想吃啥。
我說我這人吃飯不挑,糖醋排骨或者紅燒肘子都可以。
張雨彤沒好氣的說,就土豆絲和西紅柿雞蛋,愛吃不吃。
我進衛生間放洗刷用品的時候,發現她化妝架上有兩個方形塑料膜特別眼熟,我拿起來一看,瞬間驚呆了,因為包裝上竟然寫著“durex”!
我英語再不好我也知道這是避孕套啊,我心突然怦怦跳了起來,心想張雨彤不跟我說她還是處嗎,這咋家裏還放著這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