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雨夜尋人
我進她臥室看了眼,沒看出她回來的痕跡,就坐在她床上,拿她香香的浴巾開始擦頭,一邊擦一邊給她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那頭顯示無法撥通。
我心想這咋還打不通呢,該不會手機沒電了吧。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心想這你媽是去爬喜馬拉雅山了嗎。
我猜她有可能爬完山去找朋友玩去了,就耐心等了會兒,趁機參觀了下她的衣櫃和化妝架抽屜,除了內衣,也沒啥勁爆點的東西,本來我還尋思能有個振動器啥的呢。
這時候外麵的雨越下越大,我也越來越煩躁,老是幻想她出啥意外,萬一碰到白衣男,那可就完蛋了。
我就想給她閨蜜打個電話問問,但是我也沒她閨蜜電話,就打電話問了下馮欣兒,問她知不知道。
馮欣兒說她也沒有,見我語氣挺緊張的,問我出啥事了。
我說也沒啥,就是班主任下午去爬山了,這會兒還沒回來呢,外麵雨下的這麽大,我有點擔心她。
我來班主任這兒住的事馮欣兒知道,聊扣扣的時候我跟她說過了,對她我也沒啥可隱瞞的,誰讓我喜歡她呢。
她一聽也有些擔心,說會不會去朋友家玩去了,讓我別著急,她這就給級部主任打電話問問,看他有沒有張雨彤朋友的聯係方式。
我嗯了聲,說讓她問我記得給我回個電話。
給她打完電話後我又試著給張雨彤打了個一個,還是無法接通。
我焦急的等了會兒,電話一響我立馬接了起來,是馮欣兒的,跟我說級部主任問過班主任閨蜜了,說今天沒見到她,又讓她閨蜜問了問其他朋友,也都說沒見過她。
我心猛地一沉,心想這下壞了,該不會真出意外了吧。
馮欣兒讓我別急,說不定一會兒班主任就回來了,這會兒雨太大了,估計在哪兒避雨吧。
我說避雨也不能電話打不通啊,就是沒電了,也可以借個電話跟我說一聲啊。
我越說越不放心,說不用她管了,我還是出去找找吧,馮欣兒趕緊說那她也過來,陪我一起去找,我也沒拒絕,心想多個人多個力量吧。
我換了身衣服,等馮欣兒到了後我倆就打了個車,一塊兒去了後山。
後山就是上次我和大驢臉綁張雨彤去的地方,是我們市裏唯一的一座山,具體海拔我也不知道,反正挺高的,一到周末就有好多爬山愛好者來爬。
除了這幫人,這裏幾乎也沒啥人來了,政府曾說要把這裏改成公園,但是因為成本太高了,就一直拖著,所以這裏也沒人管,一到晚上方圓二裏內都沒啥人。
我和馮欣兒下車的時候司機師傅還衝我倆豎了個大拇指,說年輕人真會玩兒,讓我倆注意安全。
我知道他想歪了,也懶得解釋,馮欣兒好奇的問我司機啥意思,我說沒啥意思,他是個神經病。
我看了眼遠處黑漆漆的山林,心裏忍不住有些慌,心想這也太黑了吧。
我讓馮欣兒打著傘,我自己則把著手電,順著山路照了一下,大概有十幾米遠的地方,就照不清了,隻能看著黑漆漆的一片,跟個怪獸張開了大口似得。
馮欣兒看起來也有些害怕,靠在我身邊,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我深呼吸了一下,說讓她別怕,有我呢。
我倆順著山路一直找了上去,起初一段是光禿禿的石路,再往上走就進了樹林裏了,路也沒一開始那麽好走了,我讓馮欣兒小心點,別踩到毒蛇啥的。
她一聽有蛇,嚇的啊了一聲,緊緊抱住了我的胳膊,小胸脯又溫暖又有彈性,給我爽的不行,也沒那麽害怕了。
越往上走我感覺越冷,而且也隱隱感覺到有風了,夾著雨絲,特別的涼,馮欣兒身子都不由的顫抖了起來,小胸脯就跟給我按摩似得,在我胳膊上不停的顫動,弄得我特別有感覺。
不過她這麽冷,我也不能隻顧著占她便宜,就把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她拿手推我,說不用,她不冷,我說還不冷,抖得都跟得帕金森似得了,說著我就硬給她披上了。
她看著我心疼的說,那你不冷啊。
我砰砰的拍了下胸脯說,“聽聽,這叫啥,這叫肌肉!這體格,冬天都能光膀子。”
馮欣兒被我逗得撲哧笑了聲,也沒那麽害怕了,不過她的身子離著我更近了,幾乎貼在我身上了,我挺感動的,知道她這是幫我取暖呢。
這時候雨下的更大了,打的枝葉嘩嘩作響,手電筒光的能見距離也很低了,我倆就一邊走,一邊大聲喊著張雨彤的名字。
我倆現在快到半山腰了,現在開始吆喝,整座山基本上都能聽見,不過因為下雨,聲音的穿透力下降了好多,所以我使出吃奶的勁兒喊,心裏有點後悔,心想早知道拿個大喇叭來就好了。
我倆又往上爬了會兒,路越來越難走了,我心想看樣兒張雨彤不在山上啊,就問馮欣兒還往不往上走,馮欣兒猶豫了下,說再往上走點吧。
我倆這又往上走了會兒,我喊的嗓子都快要啞了,這時候馮欣兒突然拽了我一把,讓我別喊了,我趕緊停下,問她咋了,她衝我做了個噓的動作,說,你聽。
我也跟著她聽,突然間聽到有個聲音喊這兒這兒的。
我和馮欣兒立馬興奮的看了一眼,接著尋著聲音的來源繼續往上走,爬了有幾分鍾,就見前麵的大樹底下坐著個人影,衝我倆揮手呢。
我和馮欣兒傘也不打了,快步的衝了上去,到了跟前一看確實是張雨彤,隻見她身上的衣服全都被雨淋透了,頭發也貼在臉上,臉都凍得有些發白了。
馮欣兒趕緊把我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我急忙用傘幫她把雨遮住,問她說:“你瘋了啊,大晚上不回家,坐在山上幹嘛啊?羽化登仙嗎?”
張雨彤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我化你個大頭鬼啊,我摔了一跤,腳崴了。”
馮欣兒啊了聲,趕緊蹲下去查看張雨彤的腳,她右腳腳踝腫的老高,看來傷得不輕。
張雨彤說她下山的時候正好下雨了,因為著急往下走,結果滑了一跤,腳崴了,手機也摔不見了,山上已經沒人了,她隻能自己堅持著往下走,走一會兒歇一會才,走到這裏實在有些走不動了。
我說那你咋不早點走啊,天黑了才下山,張雨彤說她要是早點走的話,下場可能更慘。
我有些驚訝,說為啥啊。
馮欣兒打斷我,說讓我先別問了,先下山再說吧。
接著我倆把張雨彤扶了起來,張雨彤腳腫的厲害,壓根走不了路了,我說不行我背著她吧。
張雨彤有些擔心的說這麽遠,能行嗎。
我心想還能行嗎,你那大胸大屁股的,指定是不能行啊,隻能走一段歇一會兒唄。
她確實挺重的,畢竟發育的好嘛,上次我背她去診所,就給我累個夠嗆,這會兒路這麽長,指定能給我累死,但我不背也不行啊,隻能硬著頭皮彎下腰,說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