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被大紅唇耍了
秦叔剛要說話,陳叔叔伸手攔了他一下,說要多少醫療費,他出。
秦叔立馬陪笑說:“陳老板,你客氣了,這點小事,哪用你出錢。”
陳叔叔說應該的,到哪兒都得講個規矩,秦叔說那就一萬行了,多了就是罵他了。
陳叔叔也沒堅持,說行,那就一萬,跟文三兒說讓他明天派人去公司取就行。
說完陳叔叔問秦叔可不可以帶我們走,秦叔一個勁兒點頭,說當然可以,陳叔叔給我使了個眼色,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把自己外套脫下來給大紅唇披上,扶著她和張雨彤一塊兒往外走。
文三兒看起來挺憋屈的,但是礙於秦叔的麵子,也沒說啥,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往外走。
上車之後張雨彤跟陳叔叔道了聲謝,說這次多虧他了,兩次都是他出麵救的我們。
陳叔叔說舉手之勞,應該的,這次也多虧了我,通知的及時,要晚來一步就麻煩了。
張雨彤看了我一眼,沒說話,眼神挺溫和的,大紅唇跟我說,謝謝你了,小帥哥。
我甩了下頭,學著陳叔叔的語氣說:“舉手之勞,應該的。”
陳叔叔問我受傷了沒,要不要去醫院,我說沒事,就他們那點拳腳還傷不了我,陳叔叔搖頭笑了下,我問他陳依依咋沒跟他一起來。
陳叔叔說沒讓她來,這種場麵不適合叫她過來,我點點頭說也是,這種場合小孩子來確實不太好。
張雨彤拿手推了我一下,說:“要不要臉,好像你多大似得。”
她讓陳叔叔把卡號發給她,她把那一萬塊錢給他轉過去,大紅唇一聽說不行,這錢得她來出,陳叔叔說不用了,錢又不多,他承擔就行。
我暗暗心驚,心想真有錢,一萬塊錢還說不多,對我而言都是巨款了。
張雨彤說不行,陳叔叔兩次幫她這麽大忙,這錢必須得她給,而且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陳叔叔。
陳叔叔很溫和的笑了笑,說沒事,她也是陳依依的老師嘛,這些都是應該的,如果她真覺得過意不去,那就讓她周末幫陳依依補補課,陳依依就英語差,老是提不上來。
張雨彤說行,這個她在行。
我心裏卻不咋開心,陳依依這一來,我倆天天在一起,馮欣兒還不知道會咋想,本來她就挺能吃醋的,這下指定吃的更厲害了。
不過我也不能讓張雨彤拒絕啊,畢竟人家陳叔叔幫了我們這麽大的忙。
把我們送到之後陳叔叔就直接回去了,我讓他替我跟陳依依說聲謝謝,陳叔叔說好,讓我沒事去他家作客。
陳叔叔走了之後我心想陳叔叔這人真好啊,每次叫他幫忙都不帶拒絕的,而且對我還這麽的和藹可親,跟馮欣兒她爸媽對我的態度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我們一塊兒往裏走的時候,大紅唇問張雨彤說:“這人是幹嘛的啊,怎麽連秦扒皮都認識?”
張雨彤說她也不知道,轉頭問我,我搖搖頭,說我更不知道了,隻知道他是做買賣的,買賣人認識一些道上的人很正常。
張雨彤點點頭,說陳依依她爸可真厲害,到哪兒都有認識人,我也感覺挺佩服他的,心想啥時候我能混成陳叔叔這樣就好了。
回去後大紅唇說先去洗個澡,把外套一脫扔給我,說:“謝謝你了,小帥哥。”
我拿過外套聞了一下,嗯,真香。
張雨彤拿手打了我一下,說:“你是不是變態啊。”
說著她拿手掰了下我的臉,我沒好氣的說幹嘛啊,她說別動,我眉角都破了,還說沒事。
我說這點小傷算啥,當年我中彈的時候都沒吭聲。
張雨彤很驚訝的說,你被槍打過啊?
我說不是,我說的彈,是彈弓的彈。
張雨彤翻了個白眼,進屋把小藥箱拿出來,讓我坐沙發上,她彎腰用海綿蘸著碘酒給我消毒,動作特別的輕柔。
這下我可大飽眼福了,因為她彎著腰,領口開的很大,整個胸口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她胸被胸罩聚攏在一塊兒,顯得又圓又大,特別的帶感,我恨不得直接把頭插進去。
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我又想起剛才摸馮欣兒胸的感覺,心想馮欣兒的那麽小都那麽舒服,張雨彤的這麽大,那還不得舒服死。
她給我把創可貼貼上後,說好了,我也沒聽見,隻顧著看她的胸,她又喊了我一聲,問我幹嘛呢,順著我眼光看了下,啊的叫了聲,接著一把捂住胸口,揚手就給我一巴掌,罵了聲臭流氓,拿起藥箱氣衝衝的進了屋。
我說你神經病啊,又不是我讓你給我擦藥的。
她出來後哼了聲,說遞給我一個洗好的蘋果,問我臉疼不疼,我說咋能不疼呢,震的我腦袋都疼了。
她說那對不起嘛,誰讓你偷看我領口的,我用力咬了口蘋果,說那是我想的嗎,是她把我按到沙發上硬給我看的,我拒絕都拒絕不了。
張雨彤罵了聲得了便宜還賣乖,說完進屋換衣服去了。
這時候大紅唇已經洗好澡出來了,穿著張雨彤的睡裙,露著兩條白白的腿,一邊頭發,一邊讓我把吹風機給她。
我把吹風機遞給她,誇她的腿好看,都能當腿模了,她咯咯笑了起來,說完嘴可真甜,我說我說的是實話。
她問我想摸下不,我啊了聲,說能摸嗎,她笑嘻嘻的看著我,說可以摸一下,但是隻能摸一下。
我說真的嗎,行,一下就一下。
她把腿稍微往前伸了一下,我看了眼臥室,見張雨彤還沒換完衣服,就大著膽子在大紅唇腿上摸了一下,滑滑的涼涼的,非常舒服。
不過這時候大紅唇突然大聲說:“彤彤,你學生耍流氓,快來管管!”
我嚇的一下把手縮了回來,臉都白了,大紅唇咯咯笑了起來,我才知道她這是故意耍我玩呢,給我氣的,心想果然跟張雨彤一個德性,都屬白眼狼的,竟然這麽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
這時候張雨彤換好衣服出來了,拿著髒衣服往洗手間走,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拿手戳了下我的頭,說:“你最好離她遠點,小心她把你吃了都不帶吐骨頭的。”
張雨彤進洗手間後我就沒再理大紅唇,大紅唇跟我說話我也裝作沒聽見,她問我咋了,真生氣了?
我沒搭理她,她咯咯笑了笑,說:“哎呀,小帥哥,我跟你開玩笑的,呐,為了補償你,我再讓你多摸幾下好不好?”
我其實挺想摸的,但現在我不敢摸了,這女的太壞了,我看著自己地手說:“就這隻完美無缺的手,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想讓我摸她的腿呢,對不起,不是誰都有這個榮幸的。”
大紅唇笑的更厲害了,胸脯都跟著亂顫,說我可真好玩,她喜歡死我了,我心想我信你媽的才怪呢。
張雨彤衝完澡出來後大紅唇也吹完頭發了,倆人走過來往沙發上一坐,張雨彤就問大紅唇怎麽一個人跑酒吧喝酒去了,大紅唇說不是一個人,她叫了王淮的,不過後來王淮他老婆沒讓他出來。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特別失落,摸出包裏的煙點了一根。
雖然她沒說王淮是誰,但我能猜到是包養她的那個男的。
張雨彤說那後來呢,大紅唇說後來文三兒他們就上來搭訕,拉著她一塊兒喝酒,她就用酒瓶給那傻逼開了瓢。
說到這裏大紅唇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夾煙的手都不穩了,聲音顫抖的說:“彤彤,你說的對,男人都他媽的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