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逼供至尊賤
她點點頭,很認真的說真的,她有個叔叔以前就幹這事來著,後來被抓進去了,不過現在已經放出來了。
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問她爸到底是幹啥的,咋認識這麽多混社會的人。
陳依依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做生意的啊。
我說做生意的咋淨跟混社會的來往呢,陳依依說她也不知道,反正這些人逢年過節會去她家作客。
我心想陳叔叔就是做生意,做的恐怕也不是普通的生意,要不然秦叔不可能對他那麽尊敬。
陳依依說我問那麽多幹嘛,就說我需不需要就行了。
我咳嗽了下,說要不先算了吧,我打算先留一下至尊賤的狗命,回頭收拾他一頓就行了。
陳依依挺讚成我這個想法的,說她也不建議把事情鬧大。
因為第二天就是周末了,所以我一時半會兒也見不到他,但這口氣我可忍不到周一,所以我就決定周六去他家抓他。
晚上回去後我告訴張雨彤明天上午我有點事,就不在家做作業了,張雨彤問我幹啥去,我騙她說有個許久不見的朋友回來了,想一塊兒聚聚,她見我今天心情不咋好,說行,讓我去放鬆放鬆下心情也挺好。
說完她就進臥室打電話去了,有說有笑的,可開心了。
我心裏直納悶,心想她這兩天跟誰聊騷呢,還幾乎是天天聊,我心想完了,要再這麽下去,張雨彤那大屁股就不保了。
睡覺前我跟小黃人聊了會兒天,讓他知不知道至尊賤家住哪兒,他說大體知道,但是具體幾號樓啥的他不知道。
我說沒事,你明天召集一下咱那幫人,咱去他家那堵他去。
小黃人一聽瞬間興奮了起來,說這麽大的行動需要他先做點啥準備,我說沒啥好準備的,準備好勁兒就行,揍死那個王八蛋,小黃人說收到,他一定通知到位。
第二天上午我就跟他們匯合了,總共有六個人,我讓小黃人帶路,去至尊賤家小區蹲他,但是等到快中午了,也沒有等到至尊賤。
我挺納悶他為啥不出來,像這種特別能作的傻逼,周六肯定在家待不住。
其中一個人說會不會至尊賤早上就出去了,聽說他特別喜歡捕魚,一有錢就去電玩城捕魚,可能去電玩城了。
我們就決定去電玩城看看,說不定能逮到他。
到電玩城後,我們直接去了捕魚區,小黃人眼尖,一眼就看見至尊賤了,拿手給我們指了一下,我說別出聲,直接過去抓他。
這會兒至尊賤玩的正高興呢,手邊上放著一大堆遊戲幣,估計贏了不少,嘴裏叼著根煙,整的挺社會的。
到跟前後我一巴掌就扇他頭上了,他罵了聲找死啊,回頭看到我後臉色立馬變了,問我幹啥,說他看沒惹我吧。
我見周圍的人都看我們,知道不好在這裏動手,就決定用個緩兵之計,說我不是來找他的,是要去揍別人的,就是過來先詢問他點信息,說著我讓小黃人把煙掏出來,給他遞了一根。
至尊賤滿意的點點頭,說這還行,讓我等他把機器裏的幣玩完。
我見他半天才撒一次網,有些等不及了,直接啪啪啪給他一頓按,把幣都打沒了,給他氣的說我是不是手賤,我說我趕時間,他說那啥事讓我問吧,我說這裏說話不方便,去衛生間吧。
至尊賤也沒懷疑,起來跟著我們去了衛生間,進去後他就解褲子撒尿,問我到底啥事,整的神神秘秘的。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一個飛踹飛了上去,一腳給他蹬了出去,他身子一下飛了出去,撲在地上,尿也甩了一身。
我這一腳給他踹的有些懵,他愣了幾秒鍾才反應過來,提著褲子大叫了一聲,問我是不是傻逼,幹嘛踹他。
我說為啥踹他他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他臉色變了下,明顯看出有些心虛,不過還是裝茫然的說他真不知道,不會是為了他念我情書的事吧。
我說不全是,還為了告密的事兒,他故作驚訝的啊了聲,說什麽告密的事,他不明白。
見他還跟我裝呢,我冷笑了一聲,從馬桶間裏拿出一個黑乎乎的馬桶刷子,跟小黃人他們使了個眼色,說:“去,抓住他。”
小黃人他們一聽立馬衝過去抓住了至尊賤,至尊賤掙紮了兩下也沒掙紮開,就威脅小黃人,說信不信他把小黃人賣片的事抖出來。
小黃人跟我混了這麽久,也變的狂了許多,直接一巴掌扇至尊賤頭上,說給老子閉嘴,你敢說飛哥就廢了你。
我點點頭,跟小黃人說他說老子的時候語氣還稍微欠缺點,再霸氣一點就好了。
接著我走到至尊賤跟前,拿馬桶刷子在他臉上戳了一下,至尊賤嘔了一下,說我惡不惡心。
我說再惡心能有你惡心嘛,要不是你跟馮欣兒大姑告密,我跟馮欣兒這會兒能這樣嗎。
至尊賤這會兒還嘴硬呢,說不是他幹的,我說那他去肯德基門口幹啥,他說等人,我說等誰,他支支吾吾的說是等小眼鏡,我讓他現在就給小眼鏡打電話,核實下到底是不是,如果不是的話,我今天就喂他吃屎。
他立馬有些慌了,說他真沒騙我,真不是他告的秘。
我懶得跟他廢話了,讓小黃人他們把他的嘴掰開,小黃人啊了聲,說咋掰,我說拿手掰唄,咋掰。
小黃人說他閉著嘴呢,掰不開,我說看好了,學著點,說完我就一拳砸到了至尊賤嘴上,他立馬疼的啊的叫了一聲,小黃人他們趁機掰住了他的嘴,給他把嘴扯的老大,給至尊賤扯的眼淚都出來了,啊啊的叫著。
我把馬桶刷子往尿池裏蘸了一下,說我數三個數,他要再不說實話,我就把這個給他塞嘴裏,如果他要承認了的話,就用力眨幾下眼睛。
接著我就開始數了起來,至尊賤明顯害怕了,眼神都變得驚恐了,用力的開始眨眼睛,我假裝沒看到,低著頭繼續數,這下他急了,用力的蹬著腿,啊啊的叫著。
小黃人跟我說他眨眼了,我說眨眼了也給他塞一下子吧,惡心惡心他,小黃人有些為難,說塞子塞進去的話,也能把尿弄他們手上。
我說那行吧,饒他這一次吧,小黃人他們立馬把手鬆開了,有些惡心的甩了甩手。
至尊賤咳嗽了兩聲,帶著哭聲問我幹嘛啊,咋這麽欺負人啊,他都承認了,為啥還要塞他。
我踢了他一腳,說我問他啥他老實回答啥,要不然我一會兒蘸著屎給他塞嘴裏。
至尊賤捂著嘴嘔了一下,說:“餘飛,我以前都不知道你這人竟然這麽惡心。”
我說還行吧,沒你惡心,說吧,這事你咋告訴馮欣兒大姑的,哪裏整的她聯係方式。
至尊賤說馮欣兒大姑來接馮欣兒的時候要的,我問他為啥要人家電話號碼,他眼神閃躲了一下,沒敢看我,說要了電話號碼就是為了說我壞話的,防止我和馮欣兒好上。
這下給我氣的,有點後悔剛才沒把刷子塞他嘴裏了,我說我跟馮欣兒好關他啥事。
我剛說完,立馬就反應過來了,問他是不是單偉在背後指使他的,至尊賤點了點頭,我說那告密這件事是不是也跟單偉有關。
至尊賤嗯了聲,說我跟馮欣兒在肯德基約會的事就是單偉他們班一個女生看到的,所以單偉才叫他去蹲我的。
我心想果然是老陰逼,後悔上次沒開槍幹他一下子,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更陰的還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