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被蛇咬
石然裝送快遞的還裝得挺像的,問單偉在不在家,有個他的快遞,要是在家的話抓緊下來拿一下,單偉讓他送上去,他說送不上去,今天件太多了,要不拿就改天再給他送,單偉說行吧,他現在下來拿。
掛了電話,我讓石然去裏麵樓那躲著,我在大門口堵他,萬一他往裏跑啥的石然還能堵住他。
我說一會兒先幹他頓,先不急著讓蛇哥出馬,石然說知道。
等了沒一會兒就見單偉甩著身子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我立馬拿手一指他,說:“單偉!”
說完我就跑過去追他,他嚇了一跳,見我追他,下意識的就往裏跑,但這會兒石然猛地竄出來,一腳就給他踹了出去。
單偉摔地上迅速爬了起來,我衝上去又是一腳,這次沒給他踹倒,不過我立馬撕住了他衣服,他回身拿拳打我,我躲了一下,石然衝上來對他肚子又是一腳。
這一腳給他踹的不輕,他叫了一聲,捂著肚子往後退了兩步,看起來挺痛苦的。
我拽著他衣服,怕他跑了,問他知不知道我為啥打他,他搖搖頭說不知道,我說你不用在這裝了,至尊賤啥事都跟我說了,他昨天一定告訴過你了吧。
單偉繼續裝,說他真不知道我說的是啥。
我扇了他頭兩下,說你別害怕,我今天來主要是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單偉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沒說話,我衝石然使了個眼色,石然立馬把瓶子從黑袋子裏掏出來,迅速的往單偉麵前一送,單偉嚇得啊的叫了下,一下屁股就坐地上了,臉都白了。
石然拿著瓶子又往他跟前送了下,他嚇得連連後退,大叫著讓石然拿開,接著他爬起來就想跑,我衝上去把他拽倒在了地上,我發現他這會兒根本沒啥力氣,我輕輕一拉他就倒了。
石然這人心裏也有些變態,見單偉嚇得這樣,就故意把瓶子放他跟前,單偉腿軟的站都站不起來了,嚇得在地上爬,石然就樂的不行,問我這是你們級部老大嗎,就這個慫逼樣子?
看單偉這樣,我心裏爽的不行,心想這回終於給他整服了,我故意嚇唬他說,“把瓶子打開吧,讓他跟蛇哥親密接觸一下,讓他倆賽個跑。”
石然這就要開始拔木塞,單偉嚇的眼淚都出來了,大喊著說:“飛哥,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求你饒了我吧。”
我見他求饒了,衝石然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先等一下,接著踹了單偉一腳,讓他把咋對不起我的都說說,要不然我就讓他跟蛇哥接個吻。
單偉這才把他挑撥我和馮欣兒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跟至尊賤說的差不多,所有事情都是他在後麵搞得鬼。
他說完後石然看起來比我還生氣,說人家倆人談戀愛,關你幾把事,嚇死你個逼養的。
接著石然就把手裏的玻璃瓶扔到了單偉懷裏,單偉嚇壞了,哇的叫了聲,立馬把瓶子扔了出去,結果這一扔直接把瓶子跌碎了,蛇哥噌的竄了出來,回頭閃電般往單偉腳踝上咬了一下,接著呲溜一下就鑽進了旁邊的草叢。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了,我和石然都呆住了,單偉哇的哭了,捂著被咬的腳踝說他完了,要被毒死了。
我看了眼石然,石然拽著我就往外跑,我跑了兩步就把他拉住了,說我倆這麽跑了單偉不就死了嘛,石然說那我倆要不跑就被抓了,我心噗噗直跳,說被蛇咬了死不了吧應該,你抓那蛇有毒嗎?
石然說他也不知道,他又不認識毒蛇啥樣。
我說不行我倆給他送醫院去吧,說不定還能搶救一下,說著我就讓去外麵打車,我回去接單偉。
這會兒單偉臉煞白煞白的,一點血色都沒有,嘴唇都有些發紫,給我嚇壞了,趕緊把他扶起來往外走,他腿被嚇軟了,路都走不了了,我隻好背著他往外走,好在到外麵後石然就打上車了,我們趕緊讓師傅去了醫院。
單偉進診室後石然就跟我說我倆跑吧,再不跑就跑不了了,我猶豫了下,說還是等等吧,我感覺應該能給他救活。
我們倆在外麵等了一會兒,就見護士扶著單偉出來了,他走路一瘸一拐的。
見他還活著,我和石然鬆了口氣,不過看這樣,命保住了,腿可能廢了,我趕緊過去扶住他,問護士他這腿是不這輩子都得這樣了。
護士噗嗤笑了聲,說哪兒能啊,就是被普通草蛇咬的,沒毒,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打了破傷風就沒事了。
我這一聽才鬆了口氣,拍了下單偉,說:“你小子命硬啊,得虧這次不是毒蛇,不過下次就不知道了。”
單偉臉色鐵青,話也沒跟我說,出了醫院後自己打車走了,石然吐了口唾沫,早知道沒毒就讓蛇多咬他兩口了,我說沒事,等回頭他再敢跟我倆邪勁再收拾他。
整完單偉後我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晚上我和單偉在外麵吃的飯,倆人喝了點酒,給我喝的頭暈乎乎的,石然問我接下來打算咋辦,跟馮欣兒還能處下去嗎。
他這一問給我整的挺傷心的,我說我也不知道,她家裏人給她看的太緊了,她爸好像還買通了她班主任,讓她班主任盯著她,我倆課間都沒啥機會接觸。
石然說要不行他把他們學校的校花介紹給我,比馮欣兒差不了多少,我說算了吧,他們學校的女生太猛了,我駕馭不了。
石然還想說啥,但最後還是沒說出口,問我最近有沒有跟陳依依聯係,我說我倆天天一塊兒補課呢。
他啊了聲,顯得很驚訝,問我咋早沒跟他說,我說這點小事有啥好說的。
石然聽完有些不樂意了,低著頭沒說話,我給他倒上酒,說沒事,我一直給你說好話呢,現在陳依依對你印象不錯。
石然立馬興奮了起來,說真的假的,我說真的,你別給人發那種老土的短信就行了。
石然嘿嘿笑了下,說除了發短信他也不會幹別的啊,送花啥的陳依依都不要,我說讓他也別心急,有我呢,盡量給他倆撮合。
我嘴上這麽說,但感覺心裏挺難受的,因為陳依依壓根就不喜歡他,結果他還這麽癡情。
我跟石然喝完酒回家後張雨彤也沒在家,我心想完了,估計多半是被跟她打電話那男的約出去了,看來今晚上張雨彤要挨炮了。
這一想,我心裏還挺傷心的,畢竟跟她也相處了這麽久,無形中把她當自己家人了,就這麽出去被人白白給炮了,我感覺挺惋惜的。
我躺在沙發上玩了會兒遊戲,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聽到外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人說話,我一下就驚醒了,心想不會進小偷了吧。
這時候門一下開了,接著兩個人影就撲了進來,踉踉蹌蹌的,我這才看清是張雨彤和大紅唇,她倆估計喝了不少酒,尤其是張雨彤,頭都抬不起來了,嘴裏嘰裏咕嚕的說著啥。
大紅唇都有些扶不住她了,喊我過去,我扶住張雨彤的後發現她身上全是酒味,差點沒給我熏死,我問她倆幹啥去了,喝這麽多酒。
大紅唇口吃含糊的說朋友過生日,高興,喝多了,讓我照顧好張雨彤,她先走了。
說完她抱著我的頭在我臉上親了口,接著轉身就走了,我怕她這麽晚了自己走出事,趕緊把張雨彤放沙發上,跑到樓下看了眼,隻見樓下有輛車等著她呢,她下去後直接上車走了。
我心想完了,張雨彤今晚這一炮免了,大紅唇恐怕是逃不了挨炮的命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