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王家小姐王芷
「這個耳環,是偶然得到的,我想問問還有沒有,或者有誰都買過?」李小冉自然不會,直接表明自己的真實意圖,故意打哈哈調侃的說道。
「也就是說,這耳環不是你二人的訥?那你們怎麼會得到的,不會是……」鳳姐疑惑的說道。
在心中想到:這耳環定是那位小姐的,為何會出現在眼前二人的手中,莫不是偷的?
可在看眼前二人的服飾,穿著打扮和氣質,倒也不像會幹齷齪之事之人,那耳環是如何得來的呢?
「你就告訴我們見過沒有,知不知道是誰有這個耳環,你這樣問東問西的,讓人感覺很煩。」
軒轅清河覺得老闆娘的話有些多了,磨磨唧唧的,於是便直接說道,省的老闆娘又繼續掰扯一些。
「見是見過,你們這是在求我,求人是這麼一個態度嗎?還是說這是第一次?哈哈哈。」
鳳姐笑眯眯的說道。並不懼怕軒轅清河,因為在鳳姐眼中看來,站在面前的兩人,不過只是兩顆「白菜」而已。
「說與不說,完全看你自己,但不知道,你認不認識這一個小玩意兒。」軒轅清河說著,就拿出了知府令牌,故意的擺弄著。
鳳姐一看,這是知府縣衙令牌,眼前的二人都是官差,這怕是得罪不起啊!
便畏畏縮縮地說道:「不知道是兩位大人,眼拙眼拙,見諒啊!」
「真的你還別說,就有的時候啊,你讓他好好說話,他偏偏不說,然後你只要把有身份的東西拿出來,這個人就馬上蔫了,你說這是何故啊?」
軒轅清河又故意的說道,想要好好的羞辱一番風姐,誰讓這個鳳姐眼拙的了呢。
「你就別這樣玩了,把人都嚇到了,好好問問吧,看能不能問出什麼線索。」李小冉淡淡的說道。
「聽見沒有,這個耳環,何人買過,現在何地?」軒轅清河盯著鳳姐嚴肅的問道。
鳳姐內心是這樣想的,如果你要是早些說了是官差,我便不會這樣敷衍了,鬱悶的說道:
「這個耳環我的確見過,我記得是有一對的,特別精緻,目前只有一對,但是我記得,都被王家的千金買走了。」
「王家千金是誰?你為何這記得如此清楚?不會是瞎編的吧?」軒轅清河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我是不敢,因為購買這對耳環的時候,付出的錢遠比原價高得多,還給了我們每個人十兩銀子小費,所以記得特別清楚。
王家的千金王芷,也是一個美人胚子,當然不及小姐您了。那日便是她親自來購買,差不多就是這些了。」鳳姐在解釋的時候,還不忘帶讚美一番李小冉。
「王家是一個怎樣的勢力,很有錢嗎,還是有什麼特別的?」李小冉插過話來說道。
「王家便是我秦州最有錢的幾個大戶之一,他家從事的是紡織,咱們這裡的綢緞布匹都歸他們管,和各大戶都有合作關係的。」
鳳姐到現在都是迷迷糊糊的,眼前的兩位大人都不認識,一直在問這個耳環的事情,搞不懂是為什麼。
李小冉聽完后並沒有說話了,在心中想:這個王家,控制了布匹綢緞這倒沒有什麼問題,商人而已。
但這種富家人,為何會出現在綉巷小巷中?還遺落下自己的耳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真的很讓人費解。
鳳姐見自己說完后,兩位大人都沒有反應,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東西,並稍微提醒兩位大人道。
「我前不久還聽說,王家和林家要結為親家了,不久便要舉行婚宴,我想這應該對大人有什麼幫助嗎?」
「林家?又冒出來個林家,這有什麼關係嗎?這是哪個林家?」
軒轅清河疑惑的說道,緊接著變一下子混亂了,這突然冒出了不知多少家,無奈的嘆了嘆氣。
「林家掌握著我們這裡所有的賭場和錢莊,林文就是長子,要和王家的那位千金王芷結婚的。」鳳姐感覺自己說錯了什麼似的,但此時收回也是不可能的了。
「林文?這個名字好像有一些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見過,又或者是聽說過一樣。」軒轅清河好像是聽說過這個名字,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了,疑惑的說道。
「那不就是我們剛來秦州,騷擾我的那個人,沒想到是他呀,這真是不是冤家不相聚!」李小冉生無可戀的說道,但是想一想又笑了,看來這個東西就是緣分吧。
「哦,原來是他啊!」軒轅清河猛的一下拍了腦袋,這才想起來。緊接著又說道:我記得他好像被我罰了半個月掃大街,也不知道完成沒有?
「聽兩位大人的口氣,好像認識林文,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先走了?」鳳姐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說錯一個字,讓自己受到牢獄之災。
而李小冉和軒轅清河似乎沒有說到鳳姐的話一樣,遲遲沒有回應她。
「看來我們得去拜訪他們二位了,我有一種預感,我感覺這個案子就快破了!」李小冉心中的那種感覺愈來愈近,也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也許就是那第七感吧。
「那走吧,我們先去王家找王芷詢問一下吧。」軒轅清河立馬說道,然後就準備開始去王家了。
「不知二位大人是?我認識的衙門裡面的幾位大人,但是從未見過你們二人,可否告知?」
鳳姐說出了心中一直很想說出的話,就秦州知府衙門的人,崔岐,陳惟還有的人都認識,可以這個拿衙門令牌的人,從未見過。
且他們未身穿官服,如果是假扮的話,那麼目的又是什麼呢?不會是想要劫王家和林家吧?
一想到這些,鳳姐心中的責任感便油然而生,雖是一首飾店的老闆娘,但也要為維護秦州安危,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秦州知府軒轅清河,身旁之人兵部尚書千金李小冉,你可還有疑問?」
軒轅清河留下這麼一句空蕩蕩的話,便和李小冉離開了,只留下兩道英氣的背影。
聽到軒轅清河的話后,鳳姐整個人都癱軟坐在了地上,鳳姐此時感覺就像,身處虛無縹緲的塵埃之中,感覺不到任何事物。
鳳姐此時的內心是抓狂的,喃喃自語地說道:「我要知道是知府大人,我就不該這樣說話呀,更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呀!
知府大人其實還好,但是兵部尚書千金,我這不是完了嗎?我這是造孽呀!」
店員看到老闆娘這樣紛紛趕過來詢問:「老闆娘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老闆娘你趕快起來吧!」
前來買首飾的顧客也湊過來看熱鬧,都紛紛猜測這老闆娘為什麼哭,還哭得那般傷心。
勸的人越多,鳳姐哭的變越傷心,哭夠了便又像沒事的人一樣了,大聲地指責店員道:「還不快給老娘工作!這個月的工資還想不想要了!」
店員被罵了后,紛紛感覺到怪異,這老闆娘到底是什麼情況,不會是發什麼神經了吧?
又走在街上,還是那些小販在吆喝叫賣,買菜的已經回去了,因為已經是正午了,天氣越來越熱。
李小冉的衣服都被汗襯濕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白晝的皮膚,走在後面的軒轅清河,一不小心又看到了,頓時吞了好幾口口水。
「我們忘了問了,這王家在哪裡啊?」李小冉突然轉過頭來,愁眉苦臉的問道。
軒轅清河被嚇一大跳,用手捂住嘴巴,眼神閃躲,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說什麼。
「你在看什麼?我在問你呢?」李小冉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了,走在後面,人都傻了嗎?
「隨便抓個路人問問不就知道了嗎?你這還問我,真是荒唐!」軒轅清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隨便的回應道。
李小冉心想:虧我還問你,卻是這麼一個態度,看我以後還問不問,哼!
但李小冉又怎麼知道,軒轅清河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若不是有定力,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隨便抓了一個路人,表明身份后,很快便到了王家。
王家掌握了了秦州的綢緞布匹生意,而王家小院,從外圍看的格局,那也是不小的。
軒轅清河心想到,既然到了,那邊抓緊時間去問問吧。於是走到王家大門前敲門,大聲說道:「我們找王芷,有事求見!」
大門「吱」的一聲便緩緩打開,走出來了一個人,看樣子是守門的,只見那時候門的人細心地打量了李小冉等人,並緩緩說:「我在這王府呆了數十年,小姐的朋友還是認識一些的,而你們我並不認識,還是請回吧,諸位!」
「我們就是有些事情想詢問一下你們小姐,不知道管家可否行個方便!」李小冉嫵媚一笑說道。
李小冉慢慢靠近看門的那人,悄悄地塞給看門人銀子,希望能行個方便。
「這招沒用,銀子我還給你們,說句不好聽的,就這點銀子打發叫花子呢!」看門那人齊齊肖戰的說道,並把銀子向李小冉那裡一丟。
「你這…也太霸道了吧!」李小冉說完后蹲下身子撿起銀子,鬱悶的想到:電視劇都是這麼演的啊!遞錢就可以過去了,再說我給的不少了,有足足十倆呢!果然,電視劇演的都是騙人的。
軒轅清河臉刷的一下便沉下來了,居然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看來只能使出那招了,並且百試百靈,屢試不爽。
便直接把知府衙門令牌,懟到了看門的人的腦門上,讓他細細端詳地看個夠,最好能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