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逛三園
「我來說一下遊戲規則,遊戲的名字是逛三園!就比如說,我開頭,我說「景平王府有什麼」,然後我自己先列舉一個,我就要說「有傅郡王」,然後按照這個節奏來,我們需要拍著手就像這樣。」東連香邊演示邊講解。
「直到一個人卡殼說不出來,那那個人就輸了,需要接受懲罰。懲罰呢不是喝酒,是開始另一個遊戲——真心話大冒險!」
南樂安好奇:「何為真心話大冒險?」
「就是說,比如你輸了,就需要選擇是進行真心話的懲罰,還是大冒險的懲罰,選擇真心話,我們就需要問你一個問題,你必須如實回答。若是大冒險,我們就需要給你出一個相關的……動作,你必須去做。」東連香解釋道。
哎,和古代人解釋起來,是真的麻煩。
南樂安點點頭,她說:「聽懂了,我們來試玩一次吧?」她看了一圈眾人。
眾人表示沒意見。
東連香又道:「元珍也可以玩,如果真心話和大冒險說不出來或者做不到,才需要喝酒,讓溫重霖幫你喝就好了。」
白元珍連連點頭,十分興奮。
眾人躍躍欲試。
遊戲開始。
東連香開始:「大縷裡面有什麼,有平京都。」
她看向南樂安,南樂安拍手道:「有南陽城。」
傅子玄:「有青州。」
溫重霖:「有景平王府。」
白元珍:「有……第一酒樓!」
裴安然:「有皇宮。」
封司:「有百姓。」
東連香拍桌子,輸了個大拇指:「沒錯,就是這樣,現在大家都熟悉了吧?」
眾人點點頭。
東連香嘻嘻一笑,她道:「好,那我們正式開始,樂安開頭吧。」
南樂安想了一下,眾人開始拍手:「平京都有什麼,有青玉湖。」
傅子玄:「有景平王府。」
溫重霖:「有溫將軍府。」
白元珍:「有溫哥哥!」
裴安然眼色一暗:「有禮閱帝。」
封司:「有天和酒樓。」
東連香:「有醉香樓。」
南樂安卡殼了,她剛才一直在想,想說的就是醉香樓,雖說自己出的題很簡單,但是突然被東連香說了,腦子還是突然的一陣空白。
「有……有南府!」
東連香忙道:「卡殼啦卡殼啦!來,來來,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這麼嚴格的嗎??」
「別耍賴,不嚴格的話這遊戲玩不到頭的,快點的!」
南樂安作罷:「真心話吧!」
東連香忙道:「大家快想一個刁鑽的問題!」
溫重霖嘆氣:「這問不出來啊!都這麼熟了,還能問出啥刁鑽的問題?」
正當眾人苦思的時候,傅子玄說話了。
「為什麼習武。」
南樂安一怔,她頓了一下:「為了自保。」
「為……」傅子玄正想繼續問,就被東連香打斷了:「誒誒誒,傅郡王,這可是第二個問題了,留到下一個再問吧。」
傅子玄只得點點頭。
遊戲繼續。
「上一輪輸的人出題,樂安,還是你。」東連香說道,桌下她腿碰了碰南樂安,南樂安疑惑,東連香給了個眼色,示意特意的刁難一下裴安然。
南樂安頓悟,她道:「大縷皇宮的皇室有什麼!有皇后。」
東連香咧開嘴笑了,好問題。
傅子玄:「有禮閱帝。」
溫重霖:「有予皇貴妃。」
白元珍:「有菲嬪。」
裴安然:「有六皇子。」
封司:「有八皇子。」
東連香:「有景平王爺。」
南樂安:「有承歡王爺。」
這下,該說的都說完了,再說下去,便是不出名的了。
傅子玄和溫重霖作為皇室最親近的人,必然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東西。
白元珍嘛,待在溫重霖身邊,不可能不知道些人物。
那麼正好,這個卡殼,輪到了裴安然!
果然,到裴安然的時候,她說不出來,只能笑笑:「我輸了。」
東連香笑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裴安然思量了一番,這兩者比較,還是真心話的危險係數比較低,她果斷道:「真心話。」
bingo!
終於到了!
南樂安咧著嘴角,直奔主題:「你喜不喜歡江子胥。」
眾人齊齊看向裴安然。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譜。
但是怎樣都不如當事人親口說出的更為真實啊!
裴安然頓了一下,看了眼桌上的酒杯。
剛才吃飯的時候,已經喝了不少,再喝幾杯,她估計就要上頭了。
她看了一眼眾人的神情,也看得出他們都心知肚明。
她嘆了口氣,笑了笑:「如你們所知,我是喜歡他。」
南樂安和東連香嘴角微微張大,白元珍的嘴角也要裂到後腦勺去了,三個女子齊齊笑了起來。
裴安然瞬間不好意思,她有點羞澀,道:「笑什麼啊!」
南樂安笑的張揚:「沒事沒事哈哈哈,讓你承認個東西可真難,安然啊,有什麼需求就告訴我們,我們做你最忠實的助手!」
東連香也笑道:「沒錯沒錯,我們可是最擅長紅娘的了!」
氣氛變得熱鬧起來,遊戲越玩越有意思,大家漸入佳境。
伴隨著夜色的高漲,遊戲的輸贏,大家該喝的喝,該吐露真話的吐露真話,一時間酒桌上都有些暈乎乎了。
南樂安拽著傅子玄的胳膊,迷惑道:「子玄.……你喝了多少杯,你還記得嗎?」
東連香湊過來,眯著眼睛:「我記著,我記著,我這,都寫著呢!」
說著拿起桌上的一張紙,她湊近,眯著眼睛,大聲念出來:「南樂安!十一杯!傅子玄!十二杯!溫重霖!十八杯!裴安然!八杯!嗯……封司!十二杯!我!十一杯!」
念完,把紙一揚:「樂安,你,你喝了十一杯,傅郡王,喝了,十二杯,他比你,多一杯呢!」
此時,南樂安酒勁上頭,和東連香半斤八兩。
裴安然微醺,除了頭有些暈乎,並無大礙。
而封司雖然定著不動,看不出醉酒,但從他微微飄離的眼神中看出,他也喝多了。
再看向溫重霖,已經醉倒在白元珍懷裡,白元珍笑的合不攏嘴。
而傅子玄,也喝得差不多了,他雖然身體有些不舒服,但好在意識清晰,他笑道:「怎麼,樂安,你已經醉了。」
南樂安「啪」一下,舉起胳膊,嘟嘴不服道:「我沒有!我要和你打平!添酒!我要,咯,再喝一杯!」
傅子玄無奈的笑了,他拿過一杯白水,倒進了南樂安的琉璃杯,遞給她。
南樂安接過來,就一飲而盡,喝完覺得不一定,她鬧到:「你騙我,這,這明明,是,白水!」
傅子玄看著她,臉頰泛紅,眯著眼睛,神志不清,他突然心動十分。
他站了起來,對著外面的烈陽喊道:「烈陽!煦宵!」
二人聽聞紛紛趕來,傅子玄吩咐道:「找人,把他們送回屋子裡。」
「是!」
說完,便抱起扒拉在他身上的南樂安,大步走向他們的寢室。
「幹嘛啊,還沒玩夠,呢,我們去哪裡啊?」南樂安埋怨,她拍著傅子玄的胸膛。
傅子玄低頭看著她,也不說話,到了屋子裡,把她放到了床榻上。
「我去找小綠給你洗澡,好睡覺了。」
「我不要!我們玩遊戲嘛!」南樂安閉著眼睛,嘟嘴道。
傅子玄低頭看著她,看著誘惑的嘴唇,不由得,慢慢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