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 茅房有嗎

  自從蒲英和檀姨那夜談心後,驪前輩在為蘇繆解毒的這兩天,蘇繆沒有再來打擾蒲英。


  而蒲英也樂的清淨,她也不想去找唐老前輩。


  居然敢自作主張的安排她終身大事,太過分了,雖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但是不能什麽事都管啊。


  直到蘇繆的毒完全去除,與蒲英一起離開綠洲,蒲英依然沒有去找過唐老前輩。


  然而,蒲英和蘇繆剛離開不久,驪前輩和檀姨都紛紛前往唐老前輩的院子。


  唐老前輩正一本正經的喝茶,聽到腳步聲,原本閉著的眼睛,偷偷的睜開一點點,沒有看到蒲英的身影,又閉上眼睛。


  “都走了?”唐老前輩淡淡的說了一句。


  驪前輩和檀姨來到桌旁,直接坐下。


  “呃,已經走了。”驪前輩點了點頭。


  “走了就好,這丫頭,每次來這裏,都把這裏弄的吵吵鬧鬧的。”唐老前輩依然閉著眼睛,伸手掏了掏耳朵。


  “我覺得還好吧!”檀姨淡淡的說。


  唐老前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檀姨,再次掃了院外一眼。


  “別裝了,裝給誰看,那丫頭真的已經走了。”驪前輩無語的看著他的小動作。


  既然被發現,唐老前輩也不裝的,求證般的看著驪前輩:“真的走了?”


  驪前輩點了點頭。


  “沒唬我?”唐老前輩轉過頭看著檀姨。


  “英丫頭真的走了。”檀姨再次說了一遍。


  “那臭丫頭,這就是對待師傅的態度嗎?”唐老前輩立馬像一隻炸毛的貓一般:“臭丫頭,看我不把你抓回來,好好的處罰一番。”


  唐老前輩擼起衣袖,站起身就要往外衝,檀姨和驪前輩相互看了一眼,無語的搖了搖頭。


  唐老前輩走到院子門口停住腳步,看著兩個淡定喝茶的兩個鄰居:“你們幹嘛不攔著我。”


  “幹嘛要攔著你?”驪前輩看了他一眼。


  “您老沒錯,小丫頭這麽不懂事,就該教訓教訓。”檀姨也淡淡的說著。


  唐老前輩看著她們完全不配合的模樣,氣的胡子都撇叉了。


  他又怎麽可能真的舍得懲罰蒲英,可是兩位家夥居然坐在那兒看戲,一點也不配合。


  “算了,我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跟她一般計較。”唐老前輩氣呼呼的坐了回去。


  “您不生氣了?”檀姨在一邊詢問著。


  “你看我像不生氣的樣子嗎?”唐老前輩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特別生氣的樣子。


  “好,好,你很生氣,特別生氣。”檀姨打了一個哈欠,淡淡的說。


  驪前輩和檀姨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唐老前輩心裏卻無比傷感:這個丫頭,老頭我不就隨意說了一句嘛,還跟老頭我記上仇了。


  而蘇繆和蒲英剛走到路程的一半時,一隻鴿子落到蘇繆的肩上。


  蘇繆取下鴿子腳上的小紙條,打開來看了一眼,從懷裏拿出紙和一塊木炭。


  蒲英看的那叫一愣一愣的,原本以為古人會隨身攜帶紙筆的,沒想到蘇繆居然隨身攜帶木炭。


  “這還是受到你的啟發呢。”蘇繆揚了揚手裏的木炭,微笑的說。


  蒲英突然想起,她參加書法大賽那會兒,寫的毛筆字跟狗爬一般,所以才用木炭代替。


  “麻煩你……”蘇繆朝蒲英做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轉過去。


  蒲英當然明白,這種機密信件,豈是她一個女人能知道的,她麵無表情的轉過去。


  蘇繆回了信後,兩人又繼續趕路,兩人誰也沒有主動說話。


  在沙漠中休息一夜後,第二天晌午才走出沙漠。


  “我們現在不急著趕路,先去投棧休息好後,明日一早在趕路。”蘇繆拍著身上的沙子,淡淡的說著。


  蒲英看著他那嬌氣的模樣,她能怎麽辦?

  人家是正經王爺,嬌生慣養,人家說明日再趕路,那就明日再趕路咯。


  兩人走到客棧門口,店小二趕緊上前為兩人牽住駱駝。


  “兩位公子是打尖還是住店?”店小二彎著腰,滿臉笑容的問。


  “我們住店。”蘇繆麵無表情的說。


  蒲英本就是女扮男裝,對於這稱呼問題她早就不在意了。


  “我們明日還要趕路,麻煩小二哥把這兩匹駱駝,換成兩匹快馬。”蒲英微笑的說著。


  店小二看了一眼駱駝,好心的提醒著:“公子,你這駱駝換成馬,那你們可虧了。”


  蒲英擺了擺手:“隻要這馬好,精壯,跑的快,耐力好,這駱駝換馬的差價,就當我們兄弟二人犒勞小二哥的。”


  店小二一聽這話,拍著胸脯做保證狀:“兩位公子且放心,這事包在小的身上。”


  店小二拉著駱駝,彎腰將他們請進客棧裏,朝店裏大吼一句:“兩位公子住店。”


  兩人剛走進去,掌櫃的立馬迎了上來:“客官兩位?”


  蘇繆點了點頭,蒲英那叫一個汗顏:知道您是大哥,但是您好歹吱個聲啊。


  “麻煩掌櫃的,兩間上房。”蒲英微笑的說。


  掌櫃一臉為難的表情,蒲英心裏咯噔一下:不會沒房間吧?


  “掌櫃如果有困難的話,一間上房就行,另外一間中等房,下等房,或者柴房也行。”蒲英微笑的說。


  “不瞞公子,本店確實隻有一間上房了。”掌櫃的為難的說。


  蒲英臉色難看之極,為什麽曆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她第一次和蘇繆,蘇亙一起投棧的時候,好像也發生過相同的事。


  “沒事,這上房,就留給這位公子。我就隨便困一覺就成。”蒲英淡淡的說。


  “這……本店……隻剩……一間上房了。”掌櫃的再次提醒著蒲英。


  蒲英的眼皮猛的跳了幾下:“柴房有沒有?”


  掌櫃的一臉抱歉的搖了搖頭。


  “不然,你們房間騰一間出來,我不介意的。”


  掌櫃的尷尬的說:“不瞞公子,我與店小二都已經打地鋪了。”


  蒲英揉了揉太陽穴:“那茅房總有吧?”


  掌櫃的求助一般的看著蘇繆:“要不兩位公子將就一下?”


  “帶路吧。”蘇繆輕描淡寫的說。


  蒲英轉身就往外跑:“公子且休息,小的在門口蹲一夜就成。”


  蘇繆似乎早有準備,伸手將蒲英撈進懷裏,單手將她提起來。


  “帶路。”


  掌櫃反應過來,趕緊為其帶路。


  走進房間後,蘇繆鬆開蒲英,自顧自的坐下。


  蒲英再次往外跑,蘇繆出聲提醒著她:“本王昨日收到密報,說有人要埋伏本王。你若休息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會丟了性命的。”


  剛踏出一步的蒲英又把腳抽回來,然後就如同當初一般,自己從櫃子裏拿出備用的被子。


  蘇繆看著蒲英打著地鋪,走了過去,將被子扔到床上,蒲英生氣的看著他。


  “又不是沒一起睡過,不在乎多這一次。”蘇繆微笑的說。


  蒲英無語的坐在地上:大爺,你不在乎,我在乎啊。


  兩人鬧別扭的時候,掌櫃已經為他們準備好洗澡水。


  “公子,洗澡水已經備好,請先行沐浴,一會兒再吩咐我們換水。”


  蘇繆手一揮,掌櫃恭敬的退出房間。蘇繆手一揮,門自動關上了。


  “你自己去洗,還是要本王動手?”蘇繆淡淡的說。


  “要洗,你自己洗。”蒲英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你確定?”蘇繆挑了挑眉,嘴角含笑。


  “你不會以為你打的過我吧?”蒲英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他。


  蘇繆勾著嘴角,自己往浴桶走去:“過來給本王沐浴更衣。”


  “你是廢人嗎?自己洗。”蒲英大聲的罵著。


  蘇繆回頭看了她一眼,見她居然使起了小性子,自己動手褪衣服,嘴角卻帶著笑。


  蒲英一臉嫌棄的看著他:長得風騷,動作也風騷,無聊的男人。


  蒲英打了一個哈欠,轉過身子不去看他。


  直到蒲英洗澡的時候,蘇繆躺在床上,背對著她。蒲英還是覺得不放心,運起內力,朝著蘇繆的後背上一點,蘇繆昏睡過去。


  蒲英這才安心的洗澡,她洗完澡後,看到蘇繆反正都被她點了睡穴,睡覺了,直接往他身邊一倒。


  而蒲英沒有看到背對著她的蘇繆勾起嘴角,帶著一個得逞的笑容。


  神經一鬆下來就犯困,漸漸的蒲英睡著了。


  蘇繆撐起身子,他伸出手將肩上的衣服撥開,露出半個光潔的肩膀,肩上有一條細小的繩子。


  隻見他將繩子拉了下來,後背上居然吊著一塊鐵片。


  “幸好有你。”蘇繆拿著鐵片,看到鐵片上凹下去一個洞,後怕的鬆了一口氣。


  扔了鐵片後,看著一旁睡的正香的蒲英,側躺在她的身邊。


  睡夢中的蒲英翻了一身,一隻手搭在蘇繆的腰上。


  “蠢丫頭!”蘇繆伸出手寵溺的擁著蒲英。


  這時,房間裏悄無聲息的出現一個暗衛,恭敬的跪在地上。蘇繆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暗衛輕聲的行禮。


  “屬下參見王爺。”


  “嗯,本王知道了,你下去吧。”蘇繆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那王爺,明日還繼續嗎?”暗衛低聲的詢問。


  蘇繆看了一眼懷裏的人,勾起嘴角笑了笑:“下一個鎮繼續如此,隻留一間房間。”


  暗衛恭敬的回答:“是!”


  就在暗衛準備離開的時候,蘇繆叫住了他:“下次茅房都不要留。”


  剛準備離去的暗衛,聽到這話,身子不由的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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