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被當成親兄妹
她拿起茶壺,慢慢倒茶進茶杯,意味深長的說:「這開水燙到自己的手上,才覺得疼。既然你已經感受到我過往的那些痛苦,已經是對你的一種懲罰。」
趙琦瑗的心被刺痛了。
「蘇錦,你以為你又比白清池那賤人,好到哪去。」
「總之,白清池對我造成的傷害早就過去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如果我是你,這時候我一定會去收集白清池的犯罪證據,讓她坐穿牢底。」 ……
給趙琦瑗洗腦了一下午,蘇錦才心滿意足回了房間休息。
鄭臨從身後抱住她,「你跟人聊什麼了,聊這麼久,老公都不要了?」
「不要了,上交給國家。」
「沒良心的女人。」鄭臨對著她的脖子啃了一口。
蘇錦笑著從他的手裡逃脫出來,「哎呀,我真懷疑你屬狗的。其實我只是跟她說了一些話,你聽了我怕你受不了。」
鄭臨挑眉,一語擊中:「對付白清池的?」
蘇錦驚訝:「一猜就中,你剛剛偷聽我們說話了?」
鄭臨拿來筆記本電腦,把今天下午的會議內容給她看,來證明自己一直都待在房間里。
蘇錦無語了,她就是一句玩笑話,他還當真了。
「你想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想利用趙琦瑗借刀殺人?」
「這你也猜的中,真是我肚子里的小蟲子。」
「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再跟我說。」
洗完澡,兩人躺床上,蘇錦想找宋蕾蕾聊天,卻怎麼也聯繫不上。
鄭臨的手突然摸上她的肚子,「寶寶有多大,為什麼沒有動靜?」
蘇錦:「我也沒感覺到寶寶的動靜,可能.……睡著了吧。」
兩人都看著對方的臉,一臉疑惑。
他們是第一次面對孩子這個問題,相關的知識點為零。
鄭臨也第一次覺得自己像個智力不健全的父親,孩子這塊是知識盲區,他打算之後惡補一下這類的書籍。
於是第二天,飯桌上,鄭臨一邊吃飯,一邊翻看著育兒書籍。
鄭有國見了都忍不住誇一句:「嗬,你當人家兒子的時候不行,沒想到當起別人爸爸,還有點樣子。」
最近何蓉不在家,跟乾女兒住在一塊,不願意見到鄭有國,鄭有國也樂得清凈,不然整天都待在家裡跟他翻舊賬,腦殼子都疼了。
蘇夫人:「先吃飯吧,書晚點再看。」
老蘇董:「有不懂的可以直接問我們,我們都是過來人。」
鄭臨看的太投入,沒有聽到他們說話,蘇錦露出微笑,一把奪過他的書,合上放在桌角。
鄭臨抬頭看了看蘇錦,這才反應過來大家都在。
「爸,媽。」鄭臨看了眼桌上的菜色,不經擔憂道:「這些,小錦都能吃嗎?」
蘇夫人笑道:「可以可以,其實孕婦也沒你們想象中的嬌氣。而且現在的時代,孩子有點什麼問題,都可以查出來,隨時觀察,隨時再調養身體。不用太過小心翼翼。」
鄭有國對兒子這份上心的態度,很是滿意,但嘴上還得跟親家客套一下,「就應該讓他多操心一點。」
鄭有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哦,對了,我去接一下我的老友。」
說著,就離開了餐桌。
女傭又添了三份碗筷上來。
不消片刻,鄭有國領著老友說說笑笑回來,身後還跟著許景緻跟宋蕾蕾。
蘇錦沒想到他們兩個人會來,她用胳膊肘戳了下鄭臨,詢問他:「那位是許景緻的父親,還是宋蕾蕾的父親?」
宋蕾蕾朝著蘇錦高興揮手。
鄭臨的腦袋往蘇錦那邊歪了歪,「許景緻的父親。」
大家都入座坐好。
宋蕾蕾坐到蘇錦的對面,伸長脖子想跟蘇錦說話,被許景緻拉了回來。
「注意你的儀態。」許景緻說。
「鄭叔叔。」宋蕾蕾甜甜的喊了一聲。
還在跟老友聊天的鄭有國立刻扭頭,注意到了這個孩子:「怎麼了?」
宋蕾蕾:「我想坐那可以嗎?」
宋蕾蕾的笑容很甜,是很討長輩喜歡的那種形象,鄭有國立刻答應她:「想坐就坐過去,把這當自己家,我跟你父親,都是三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在我家不用客氣。讓你男朋友也別拘束。」
許景緻瞬間陷入了尷尬,只要三個人一起外出,父親跟蕾蕾在外人眼裡永遠是父女關係,他.……是多出來的路人。
當然,他從沒因為這個感到吃醋,可能男人心大吧。
只是這次,被當成是蕾蕾的男朋友,他感覺很奇怪。
那種慌張,是真的很慌。
宋蕾蕾剛要更正一下關係,許景緻已經搶先開口,說:「叔叔,我才是我爸爸的兒子。」
鄭有國的眼神飄到他那,忽然恍然大悟,「哦,你們是兄妹啊。」
他扭頭對許父說:「你真的是命好啊,有一對這麼好的兒女,享福啊。我真的是羨慕,不像我兩個都是兒子,就是沒一個女兒。」
許父來不及開口,宋蕾蕾一聽這從戀人又變成了兄妹,急得都站起來說:「鄭叔叔!我們不是兄妹,我不是許叔叔的女兒,許叔叔只有一個兒子,是他,許景緻。我不是的。」
愣了三秒,鄭有國才回過味來,爽朗的笑起來,「是我搞錯了。」
許父:「說是兄妹也行,蕾蕾是我看著長大的姑娘,就跟親兄妹差不多。」
鄭有國:「原來如此。」
虛驚一場后,許景緻伸手一把摟住宋蕾蕾的肩頭,「說是兄妹,你還不樂意了,嘿。真是忘恩負義的小東西,平時你花的是誰的錢,是我的,誰天天去接你,還是我。我還當不了你哥哥?」
宋蕾蕾的身子往旁邊倒,想從他的臂彎里出來,「還想當我哥哥,我的哥哥那都是男神級別的,你、不、配。」
又是那些男明星,許景緻一聽到這個就想把她的頭擰下來,「我長得沒那些人好看?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哥哥我明天就帶你去眼科看看。」
「你。」宋蕾蕾的肩頭被用力一攬,整個人猶如皮筋一樣,被瞬間拉到了最近的距離,她一抬眼,就是許景緻的臉。
近得連他的毛細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