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胡蝶來訪,後院著火
奉天殿。
群臣不知所措,皇帝已經斬了禮部尚書,那其他人呢?
「岳麟,隨咱過來,退朝!」
朱元璋本想大開殺戒,最後還是忍住了殺心。
想到東南備倭軍,還掌握在周德興手裡,身為皇帝他必須謹慎行事,不可輕易失去兵權。
岳麟跟在朱元璋身後,都能夠感覺到這位岳丈的憤怒。
朱標則是輕撫父皇後背,表達著身為長子的關心。
「無妨,咱沒事。」
朱元璋擺了擺手,笑道:「岳麟,你剛才讓巢湖水軍出戰,倒是有些急躁了。」
岳麟上前為朱元璋斟茶,輕聲道:「岳丈大人,若是直接說出來,豈不是會讓人察覺?」
「東南備倭軍早就超過了一年半載,卻連一個倭寇都沒有捉到。」
「反倒是占城出現了倭寇險些滅國的事情,聽起來都讓人覺得可笑。」
朱元璋笑道:「所以賢婿的意思是,待到他們放鬆警惕,命令備倭軍出戰?」
岳麟點頭道:「正是如此!備倭軍若能取勝,大可幫助占城解圍。」
「若是失敗了,岳丈大人可以順勢收回兵權,讓心腹掌管備倭軍,此乃一舉多得之計!」
朱標看著父皇與岳麟商議對策,只覺得是一大一小兩頭狐狸在算計他人。
「胡惟庸之子呢?你覺得咱該處理他?」
朱元璋看向朱標,笑道:「標兒,你也說說吧!」
朱標想了想,直言道:「妹夫此番犯難不成,被方堂明棄車保帥化解,想動胡惟庸已經不可能。」
「不如直接放了胡凃,以此繼續麻痹對方。胡惟庸看到兒子平安無事,父皇讓周德興出兵,他也不會有所懷疑。」
朱元璋頷首點頭,這與他心中所想一樣。
岳麟稱讚道:「太子殿下安排得當,微臣之見也應該不再追究,否則反而不美。」
見岳麟與朱標相處融洽,朱元璋心中高興,笑道:「不過,咱會給胡惟庸提個醒!讓他那窩囊兒子,在天牢待上兩天吧!」
——
岳府。
朱英嬈與趙敏如臨大敵,只因面前坐著的女子,容貌氣質絲毫不輸給她們,來尋的還是岳麟!
「不知,胡蝶姑娘與我家岳麟是何關係?」
朱英嬈著重強調了「我家岳麟」四個字,以此來維護自己的主權。
「是啊,胡蝶姑娘身為丞相千金,怎麼會突然來尋我家夫君呢?」
趙敏則把「夫君」二字咬得極為重要,二女面對胡蝶如此,也令丞相千金覺得尷尬不已。
可如今哥哥胡凃入獄,父親胡惟庸尚未從朝中歸來,她能想到的助力,也就只有岳麟一人。
「我……我是跟駙馬爺買衣裳認識的……」
「我曾經在風衣衣鋪訂過五百套衣裳呢。」
「此次前來,乃是為了家兄胡凃之事,還請二位公主通融……」
胡蝶身為大家閨秀不假,可面對公主難免緊張,尤其是二人都有明顯的敵意。
「我……我跟岳大人沒有任何瓜葛……」
沒有瓜葛,還來找我家夫君?
朱英嬈聽聞此言,便心中有氣。
「哦?那胡姑娘是如何與岳麟相識?」
稱呼是門很講究的學問,當朱英嬈將岳大哥換成了岳麟,就足以見到事情的嚴重性。
「我……我們就是那樣認識的……」
「哪樣?」
朱英嬈還欲繼續盤問之際,岳麟已經在老王和張定邊的陪伴下回到了府中。
「岳大人,還請您救救家兄!」
「他雖然貪財,卻沒有做出傷天害理之事!」
「還望岳大人予以援手,蝶兒以後一定會報答您!」
眼見胡蝶哭紅了眼圈,岳麟心中有些難受,可感受到兩股殺氣后,他果斷退後一步,與胡蝶保持距離。
「胡姑娘放心,你兄長並不性命之憂,只是懲處少不了。」
「回家靜候便是。」
有了岳麟這句話,胡蝶這才放心,臨幸之際還不忘淚眼婆娑看向岳麟。
「多謝岳大人,此等恩情,奴家沒齒難忘。」
送走了胡蝶后,岳麟反應不及,就被朱英嬈和趙敏一左一右攔住。
「岳麟,跟本宮說說吧,她是怎麼回事?」
「夫君,我們草原女子呢,如若知道男人背叛,最喜歡悄悄在半夜磨刀了。」
聽完此言,張定邊一個箭步攀爬上房頂,表明了態度,你們家的事雨我無瓜。
老王則「砰」地一聲把門關上,臨行不忘一句:「大人!此事卑職愛莫能助!」
岳麟尷尬道:「咳咳!英嬈,你先把繡花鞋放下,離我臉有些近!」
「敏敏,也先不要磨刀,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其實是陰差陽錯,我幫衣鋪送衣裳,結果送到了丞相府,就認識了這位胡姑娘。」
朱英嬈冷哼道:「那你們以後可單獨見過面?」
趙敏一個壁咚,將岳麟逼迫到牆角處,「說!我們姐妹今日問什麼,你就說什麼!」
咳咳!
岳麟輕聲道:「那自然是沒有見過面了!今日她前來,不過是關心兄長!」
「二位娘子,岳某對你們的真心,你們難道不知道?」
「再說,我每日每夜什麼樣,你們更加清楚吧?」
「總不能提起褲子不認人!」
說到此處,二女俏臉一紅,嬌羞不已。
「呸!誰提起褲子不認人,你羞也不羞?」
朱英嬈放下了繡花鞋,這讓岳麟短暫鬆了口氣。
「夫君,都怪我還帶著草原女子的野蠻,不過你放心吧,奴家會去凈身房學學刀工,以備不時之需嘛!」
聽聞此言,岳麟只覺得襠下一涼,顫聲道:「咳咳!不必了,為夫還想活在襠下,現在就挺好!」
——
丞相府。
胡惟庸掃視在座心腹一圈,嘆氣道:「方堂明不負我淮西,皇上沒有繼續追究此事。」
「不過禮部恐怕要重新脫離掌控了。」
「陳瑛,你在禮部兢兢業業,倒是可以留下繼續做那侍郎。」
陳瑛心中煩悶,暗道:「平日看那岳麟厲害,本可以一招致敵,讓胡惟庸下台!都怪那方堂明!」
陳瑛?
見胡惟庸再次開口,陳瑛低聲應道:「老師放心,我在禮部蟄伏,伺機為我淮西重奪禮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