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漂亮的女人
兩人在樹下經過,嘴裡討論著雙方之間的合作。
說著時汐聽不懂的辭彙。
時汐只能隱約聽到醫治,開醫院,接診等字眼。
她歪了歪頭暗暗地想:原來這兩個人想開醫院啊。
「誰?!」厲喝聲響起。
時汐察覺到有視線落在大樹上,那人語氣嚴厲地說道,「誰在樹上?」
小幼崽和丹辭對視了一眼,丹辭率先從樹上爬了下來,小幼崽跟在他的後面,落到地上的時候。
小幼崽沒有站穩差點摔在地上,丹辭伸手扶住了她,小幼崽沖他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丹辭說,「小心點。」
小幼崽點頭,「好。」
她轉頭看向眼前的一男一女,男俊女靚,當她看到眼前黑髮黑眸,臉上帶著溫婉微笑的女人時,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眼前這個女人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她仰起頭盯著她看。
「小孩子?」青年的目光落在銀髮獸耳的小幼崽上,眉頭微微蹙起,他家裡怎麼會有小孩子和小獸人在?
看到那對獸耳朵,青年的目光不太友善。
丹辭將時汐護在身後,「塞西莉邀請我們過來玩的。」
沒有等青年說話,一旁的傭人連忙解釋:「大少爺,這兩位是塞西莉小姐的客人。」
「塞西莉的客人怎麼會在樹上?」青年的聲音微冷。
傭人道:「塞西莉小姐正在和朋友們玩躲貓貓。」
「躲貓貓?」青年眉頭緊擰起來,這是什麼東西。
「長得真可愛,」黑髮黑眸的女人彎腰看著眼前的兩個小朋友,她的笑容宛如春日盛開的花,讓人不禁沉醉在其中。
她那一雙漆黑的眼睛倒映著時汐和丹辭的身影,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小朋友,你們叫什麼名字?」
時汐無意識攥緊著丹辭的衣角。
丹辭的嘴唇動了動,正要說什麼。
「哈哈,找到汐汐和小辭!」突然,阿方索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指著時汐和丹辭大聲喊道。
「阿方索?」一直盯著女人出神的小幼崽回過神來,扭頭看向他。
阿方索一手抓一個,語氣非常開心,「總算讓我找到你們了,我都找了你們大半天……噫,文森哥哥?」
阿方索突然注意到一旁的青年。
青年俊臉上適時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阿方索,你們在玩什麼?」
「躲貓貓,文森哥哥要不要一起?」阿方索盛情邀請他。
文森拒絕:「你們玩吧,我和我的客人還有事要商量。」
「哦,」阿方索也沒有失落,下意識朝文森旁邊的女人看過去,這一看不打緊,直接看呆了。
眼前的女人黑髮如墨,黑亮如天空星辰般的眼眸,高挺的鼻子,粉色的唇,白皙的皮膚如白玉,溫潤細膩……
「楚女士,我們到書房細談,」文森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隨即又對阿方索道,「阿方索,你們玩得開心一點。」
文森和那個女人離開了,丹辭盯著兩人離開。
走到一半時,女人回頭對三個小孩子笑了笑,隨即消失在轉角處。
丹辭眉頭擰起,握住小幼崽的手道:「我們走吧……汐汐?」
手怎麼這麼涼?
「小辭,」小幼崽緩緩回過神,對上丹辭關切的目光。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丹辭語氣擔憂問道。
「什麼,汐汐不舒服嗎?」聽到丹辭的話,阿方索也回過神來。
「沒事,」小幼崽搖了搖頭。
丹辭仔細打量著小幼崽:「真的沒事?」
「嗯,」時汐輕輕點頭。
丹辭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有發熱,他暗暗鬆了一口氣。
見到時汐沒事,阿方索也鬆了一口氣,「沒事就好,你們剛才看到那個長得像仙女一樣的姐姐嗎?太漂亮了,我都看呆啦。」
阿方索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人。
那個女人不只漂亮,身上還有一種獨特的氣質,讓人忍不住想去靠近她。
丹辭表情平平:「還好。」
說話間,他朝女人消失的方向看去。
時汐表情遲疑了一下回答道:「是很漂亮。」
但是她不太喜歡那個姨姨。
想到了什麼,她伸手摸向自己的腦袋:「五五……」
她的手只摸到自己的頭髮,五五並不在她的腦袋上。
「我在這裡,」花花綠綠的五五從樹上飛了下來,落到小幼崽的肩膀上。
「汐汐,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先回家?」五五蹭了蹭小幼崽的臉頰說道。
「我……」時汐頓了頓,隨即點頭,「好,我們先回家。」
「啊,現在就回家?我還沒有找到其他人,」阿方索聽到她的話,有點鬱悶。
時汐伸手扶額,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我的頭有點暈。」
丹辭見狀頓時緊張起來,「難不難受?」
阿方索也緊張起來,「頭暈嗎?要不要去看醫生?」
「讓安德烈送我們過去就好了,你們繼續玩,」小幼崽奶聲奶氣說道,「你幫我跟塞西莉說一聲。」
「好,不舒服的話趕緊去休息。」
時汐和丹辭回到房子里,找到了安德烈。
後者聽到時汐頭暈,也十分緊張,連忙抱起她往外走。
另一邊,在某個角落躲著的蘇雲雪啪的一下,打死叮咬自己的蚊子。
她探出小腦袋張望著空無一人的四周,「阿方索哥哥怎麼那麼久?」
「好無聊,」她鼓了鼓臉,「早知道跟著汐汐姐姐一起走。」
剛開始躲貓貓的時候,她想跟時汐一起躲藏的。
但是時汐和丹辭跑得快,她怎麼追也追不上,只能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躲起來。
「去找了一下吧,」見到阿方索久久不過來,蘇雲雪站起來,打算回剛才的宴會廳看一看。
走到一半,她聽到了嗚嗚的哭泣聲。
蘇雲雪腳步一頓,轉頭看向開花開得燦爛的月季花牆。
她走過去,「誰在哭?」
聽到她的聲音那道哭聲一頓,此時,蘇雲雪也看到坐在月季花叢前哭得稀里嘩啦的蓋伊。
「你沒事吧?」蘇雲雪眨巴了幾下眼睛問。
這個壞蛋哥哥竟然沒有回家,反而偷偷躲在這裡哭?
「沒事,不用你關心,」蓋伊語氣兇巴巴地說道,可惜臉上的淚水鼻涕拉低了他的兇惡值。
看著髒兮兮的蓋伊,蘇雲雪從口袋裡拿出乾淨的手帕,「喏,給你擦擦。」
「我說不用你關心,」蓋伊語氣仍舊很兇惡。
蘇雲雪將手帕塞到他的手中:「我也沒有關心你,只不過你看起來好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