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就是這麽叫的。羅棠想起就不爽,都想要衝上去罵北致了。
“挑食還敢說自己不是小孩子。”北致理所當然的說著,似乎就是讓羅棠明白她就是個小孩子。
“懶得和你多說。”羅棠不願意和北致多多的爭論,就隨北致說去了。
“生氣了?”北致湊過臉去看羅棠低下的臉頰,那神色很是小心翼翼讓羅棠險些繃不住,就要笑出聲。
羅棠搖搖頭,說:“隻是不想多說而已,隻要我知道我不是小孩子就行了,跟你瞎爭爭幹什麽。”羅棠的聲音裏麵隱約的帶了一些笑意,這讓北致心中明了羅棠並沒有生氣,就開始大膽了些起來。
“說的好像是我在浪費時間一樣。”那聲音別提有多委屈了,看的羅棠一愣一愣的,似乎是還沒有反應過來麵前有這個表情是北致。
“嵐戈,你…抽啦?”羅棠問的很是小心,臉上都是那些不確定的表情,就怕的是會傷害到北致‘弱小’的心靈。
北致不語,似乎也是為自己剛剛那個表情在心中給自己巴掌,橫了羅棠一眼之後,默默的拿著筷子就開始吃剛剛上上來熱騰騰的飯菜。
自然,羅棠將北致的一舉一動統統都看入了眼中,憋笑都快憋的胃裏麵都要抽了。羅棠明白北致知道她有心事,有的事情總是不斷的逗她笑,羅棠也明白北致的心情,她很感動,但是心中的秘密還是恕她不能告訴他。
“小二……”羅棠喊了一聲小二,她不知道現在怎麽去和北致說話,知道自己小小的傷了他一下。
小二急速的走了過來,彎著腰在羅棠的麵前,一副聽她說的樣子,羅棠便咽下自己口中的飯菜,說:“這裏有什麽好玩的地方?”羅棠不知道怎麽去形容,就隨意的問了一下。
“好玩的地方啊,隻有一個說書的先生,經過這裏的人都會去那裏去聽那個說書先生說故事,還有人特地來找那個說書先生,而且那個說書先生很奇怪,隨自己的心情到煙雨茶樓裏麵說書,有時候天天來有時候大半年不來……”小二不斷的說著,羅棠托著腮聽的倒是滿臉的興趣,便揮手讓那個小二離去,然後驚喜的表情看著北致說:“我們去看看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北致,就像是在乞求一般。
北致邊吃飯邊看著羅棠那可愛的表情,很想繼續裝酷的不去理會羅棠,但是她的那個表情實在是可愛,說:“你要把你碗中的飯都吃完,然後我們就去。”北致似乎是有些考慮到羅棠碗中還紋絲不動的米飯,很是嚴厲的對羅棠說著。
羅棠皺了皺眉頭,其實她想說她根本就不餓,根本就不需要吃飯,但是看到北致那個嚴肅的臉龐,就小聲的哦了一下,然後就低下頭去吃著飯碗裏麵的白飯,羅棠好像有些急,連菜看都沒有看一眼,一直就啃著自己碗中的飯,吃完之後可能有些消化不良,老打嗝。
“吃那麽急幹什麽,現在老打嗝。”北致邊說還不停的上下撫摸著羅棠的背,似乎是想要羅棠舒服一些。
“天快黑了,而且你也聽到那個小二說了啊,那個說書先生不定時來。”羅棠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試圖讓打嗝好一些。
“今天看不見,明天再來,明天看不見,後天來。”北致說的很是輕鬆,聽到羅棠的耳中倒是不舒服,直接橫了北致一眼,然後不做聲,拉著北致就往煙雨茶樓裏麵走去。
煙雨茶樓門麵不是很大但是是一個二樓,也就是一個小位置,但是正處於街中心,然後加上那個說書先生,倒也是熱鬧,有時候那個說書先生在還會爆棚,隻是百姓都不知道那個煙雨茶樓的老板是誰,然後一風言風語的倒也是顯得神秘起來。
羅棠拉著北致走進煙雨茶樓的時候,人煙很少,差不多就是沒有,隻有一個像是茶樓老板的一個人在櫃台那裏算著帳,看著羅棠和北致走進來後也沒有說什麽,就說:“二位客官隨便坐,需要點什麽?”
那個算賬的人說完話之後,一個小二走了過來就彎在他們麵前,說:“二位客官喝點什麽?”
“來一壺碧螺春。”北致直接大手一揮,就將那個小二打發下去了。然後就對羅棠說:“看你急得,我說那個說書先生不會在的吧。”
“來看看不行嗎?”羅棠也不知道為什麽老是想要來這個煙雨茶樓,那個小二說的很是玄乎,越是玄乎,羅棠就越發的感興趣,就想來看看這個說書先生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性子才能這麽的我行我素。
“行,你說了算。”北致很是無奈的對羅棠說著,然後一起和羅棠討論著這個茶樓裏麵的擺設。
“這個茶樓的擺設我真的很是欣賞,拐角的二樓樓梯,站在樓梯上麵就可以將樓上樓下的情景全部都看見,然後入口左手邊就是櫃台和櫃台上麵擺放的酒可以直接去找櫃台那邊要酒,然後那邊的一個台子,就像是專門等候著一些表演人員來這裏表演似乎,若不是這裏是個茶樓,我會以為這裏是一個風花雪月的地方,因為這裏擺放的是那麽的大方得體,倒也是大氣,小小的位置,卻可以容納下不少的人,或許這些你看來會覺得沒什麽,但是在我看來設計這個茶樓的人,真是精明。”羅棠很是實在的說著,這個茶樓擺放的位置很是熟悉,曾經她在一家很是複古的店子裏麵打工,裏麵的擺設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或許還沒有這個樣子來的得體。
北致聽羅棠說著,她說一處自己邊看向一處,平日裏或許自己是不會去觀察這些擺放位置,但是今日聽她一說,倒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和京城裏麵的茶樓真是有所區別,至少進來了這麽窄小的茶樓裏麵,卻不會覺得擁擠而是覺得一眼看去很是寬闊。
店鋪裏麵的人很少,所以羅棠的聲音也是壓的很低,似乎就是隻想和北致兩個人小聲的討論著在,隻是想聽的人縱然是會想辦法去聽見,隻要是有深厚功力的人,不用故意去聽就可以聽到別人說的話,自然坐在二樓的一名男人聽到這些話倒也是勾起了嘴角,很是邪魅的笑著,似乎那一枚笑與某人剛開始的時候很有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