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誰非禮誰
哪裏有什麽舍得舍不得的,柳姌想了一會兒才明白,原來鳳無塵說的,還是她留在鳳府,沒有和柳平一起住的!因為……舍不得。柳姌想著不禁紅了臉。
過了幾日,沈月月在家中再也坐不下了,總覺得沈琳羅再這樣下去會和陳臣發生什麽關係,陳臣是她的!怎麽可以給別人呢?
“沈琳羅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怎麽喜歡別人的男人?”沈月月氣得在房間裏走來走去,想去見陳臣,卻又害怕陳臣不見她,於是想了一會兒,買了一些水果帶去了陳家,卻沒有見到陳臣。
沈月月用力地敲門好一會兒,卻聽到陳母和沈琳羅正在聊天,兩人還高興地笑出聲,沈月月生氣,更加用力地敲著門,陳母聽不下去了,道:“誰啊?把門撞壞了怎麽辦!”
沈月月生氣道:“陳臣呢!快讓他來見我!我有話要對他說!”
陳母很是不喜歡沈月月這種囂張跋扈的太多,眉頭一皺,“陳臣在不在家,我有什麽好同你說的?我又不是你的丫鬟!沒有理由為你做這做那的!”
若是沈月月嫁來他們家,那還不讓陳家變得雞飛狗跳?陳母很是生氣。
“我!”沈月月沉了氣,道:“我想向陳臣解釋些東西,還望您同我說他在哪兒。”
態度總算是好一點兒了!陳母想了想,知道陳臣這個點快要來家了,不想讓陳臣被沈月月糾纏,於是道:“辦事兒去了,你要是想去找他,那就去鎮子上吧!”
“好的。”沈月月咬著牙乖巧道。
沈月月走了好幾步,越發覺得不對勁,若是陳臣不在家,陳母又怎麽可能對她說那麽多花?
沈月月走到不遠處等著陳臣出現,過了好一會兒,正當沈月月要放棄,忽然陳臣就出現了,手上還拿著一對釵,臉上笑意濃濃。
她是多久沒有看到他對她笑了?可是現在……他竟然要回陳家,還沒有看到沈琳羅便對笑了!
沈月月很是生氣地走了過去,麵色分外委屈,“臣……”
“你在這兒做什麽?”陳臣停了下來,很是警惕地將釵放到了袖子裏。
“你不來找我,我隻好來找你了。”沈月月道。
“你回去吧。”陳臣歎道,說著便要走,忽然被沈月月攔住,沈月月狠了心,道:“你不愛我了麽?”
“不愛了,要說多少次你才懂?”陳臣眉頭緊鎖著,忽然心又提了起來。
沈月月咬牙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怪我!”
陳臣有種不祥的預感,忽然——沈月月將衣領扯得大了一些,將陳臣的手拉過來放在她的胸口上,吼道:“非禮啊!救命啊!”
“你!”陳臣想將手掙脫,但是沈月月忽然用了全身的力氣捏著陳臣的手腕不讓陳臣離開。
許多人圍了過來,“這是怎麽了?”
沈月月已經頭發淩亂,衣衫不整,還流著眼淚,讓人看著總覺得有些奇怪。
“沒什麽!你們去忙吧!”陳臣趕緊道。
“胡說!怎麽沒有事情!”沈月月哭得更加厲害了,一旁的人更多了,紛紛議論著。
“我剛剛聽到什麽?非禮?沈姑娘被陳公子非禮了?”一個男子忽然道。
“不是吧!陳公子不是這樣的人!”有一個人如此道。
“你們怎麽知道?”眾人紛紛議論著。
陳臣極力地辯解著:“是她將我的手放在她胸膛上的,不是我要非禮她!”
陳臣越抹越黑,一個大娘生氣地道:“一個姑娘家怎麽可能那樣子做?你莫不是騙人的罷!”
“我!嗚嗚嗚……”沈月月在一旁捂著臉哭了出來,陳臣更是被人指責。
“陳公子怎麽這樣?娶了沈姑娘吧!若是不娶,那怕是毀了沈姑娘的一生!”一旁的人道。
這正是沈月月的目的,沈月月更是哭得稀裏嘩啦,“嗚嗚嗚……謝謝大家,可是我……我不想嫁!我不要嫁!”
“你……”陳臣懵了,沈月月怎麽成這個表情了?
一旁的大娘讓陳臣哄著沈月月,不要讓沈月月生氣了,陳臣欲哭無淚,這正中沈月月的下懷,沈月月又怎麽會生氣呢?
陳臣無動於衷,更是被許多人又罵了起來,柳姌聞風趕緊跑來,看到沈月月哭得梨花帶雨,瞬間有些不悅,又看到陳臣手上的紅痕,想了想道:“這不是沈月月麽?怎麽出來了?前兩天不是還哭鬧著說要找陳公子?不是說很想念陳公子麽?現在見了,怎麽還在哭泣?”
“嗯?怎麽回事?”眾人很是疑惑。
一男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道:“我覺得啊,是沈姑娘喜歡陳公子,故意說非禮的!”
聽到這話,陳臣點了點頭,“是故意的,我可不喜歡她。”
“你!”眼看局麵就要轉變,沈月月很是生氣,道:“你們閉嘴!是他非禮我的!”
“閉嘴”二字讓眾人一愣,一大娘歎了口氣,道:“我看啊!這姑娘脾氣這麽差!陳公子又怎麽會喜歡?定然是這姑娘……”
還沒有說話,沈月月便同那大娘罵了起來,柳姌笑了笑,將陳臣的衣袖掀上去一些,道:“大夥看看,這紅痕一看就是一個女子的手捏出來的,大夥應該知道事情是如何的了,就不要說陳公子了。再且,陳公子若是人品不好,又怎麽可能會在衙門裏頭做事呢?”
“也對哦。”眾人恍然大悟,又數落起沈月月,沈月月不看被罵,對陳臣道歉便跑走了,這又成為了鄉親們茶餘飯後的談資,沈老爺聽到了,很是覺得有辱他的麵子,再且他開的是棺材鋪,棺材鋪的名聲不好,誰又會買棺材去給祖宗住著?
沈老爺將沈月月嚴加看管不讓沈月月出去了,沈老爺覺得總讓沈琳羅在外頭住著會影響名聲,想了想,在家中花了點兒銀子建了新的屋子給沈琳羅住下,沈琳羅這才從陳家搬回來,但是由於家中的衣裳被燒了,沈老爺又不得不花銀子讓沈琳羅去買成衣,想起這罪魁禍首,對沈月月又是生氣起來。
過了好幾日,沈月月都一直表現得非常乖巧,沈老爺這才讓沈月月出門,但是沈月月越來越想到以前的屈辱,心中更加生氣,偷偷拿著家裏頭的油在鳳府門口塗抹著。
柳姌出門最早,開了門便聞到怪怪的味道。柳姌覺得奇怪,以為是外頭誰家在吃什麽東西,於是就走了出去,忽然腳底一滑,柳姌摔了出去。
“啊!”柳姌尖叫著。
鳳無塵跑了出來,心疼地看著柳姌,將柳姌扶了起來,道:“怎麽了?”
“咿?地怎麽那麽滑?”鳳無塵也感覺到了,站了起來,兩人差點沒又一起倒了下去。
鳳無塵將柳姌扶了進去,忽然看到不遠處笑的沈月月,不禁眉頭緊蹙。
家裏的狗跑了出去,將門口地下的油舔了起來,柳姌看著,很是生氣,“什麽人啊!在我家門口倒油!有病吧!”
“沈月月有病。”鳳無塵道。
鳳無塵從家裏拿出來一堆草藥,道:“你敷哪個比較好?”
柳姌指了指一味藥,鳳無塵便去挖來了新鮮的草藥給柳姌敷上,柳姌是去不了煎餅鋪子幫忙了,於是在家坐了一天,屁股更是痛了,鳳無塵又將柳姌付到床上躺下,柳姌這才舒服了些。
柳姌病好了些,便想著怎麽對付沈月月,總覺得不給沈月月一點兒教訓沈月月就太過囂張了。
“沈月月!”柳姌咬著牙,忽然一旁跑過一隻老鼠,柳姌用力地拿著一旁地掃帚一拍,那老鼠腿蹬了蹬便不動了。
柳姌想了想,想到之前沈月月在鳳府見到老鼠差點兒嚇暈的樣子,忽然一笑,柳姌拿了一袋銅板出去,買通了沈府的丫鬟進廚房幫忙,叮囑著讓沈月月吃到她做的那碗飯菜便出去了。
沈月月餓了,派人去催飯菜,飯菜終於被丫鬟們慌慌張張地端上去了,沈月月吃了一口飯,又夾了一塊菜吃著,覺得菜不錯,竟一直吃著菜,一旁的丫鬟提醒道:“小姐,要吃飯,身子才好。”
“什麽?你說我身子不好?”沈月月生氣,瞪著那丫鬟道。
“我……我聽說吃白米飯會臉會特別白滑。”丫鬟支支吾吾地道。
“是麽?”沈月月有些驚訝,想到陳臣,於是夾了一口飯吃,覺得飯還不錯,忽然看到飯裏頭有一根毛覺得奇怪,撥撩開一旁的飯,忽然看到一根細長的尾巴,又看了一下,忽然看到一整隻老鼠,嚇得將飯碗給扔了出去。
“啊!”沈月月尖叫著。
“小姐!怎麽了?”丫鬟問道。
“老鼠!飯菜裏有老鼠!”沈月月顫抖著道。
“嗯?”丫鬟過去一看,用手帕將老鼠撿起來在沈月月看不到的視角扔了出去,道:“沒有老鼠啊?”
“沒有麽?”沈月月顫巍巍地起來看,忽然看到牆角跑過一隻老鼠嚇得叫了起來暈了過去。
沈月月驚嚇不已,為此吃不下飯菜,身子分外虛弱,沈老爺讓沈琳羅去挖一些藥過來給沈月月喝下,藥黑乎乎的,沈月月喝的時候總覺得有老鼠在下麵,一把將藥扔到一旁。
沈琳羅生氣不伺候了,被沈老爺罵了一頓,沈月月心中開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