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殷雪晴挨打
秦二夫人看到有人打破這裡尷尬的局面，心底微微舒了口氣，她揚著笑臉走上前，溫聲行禮，「見過祺王妃。」
「舅母，都是一家人無須多禮，」辛書竹淡笑一聲，制止了秦二夫人的行禮，姿態擺的很平和，宛若跟她們沒有界限一般。
其他夫人紛紛感慨，這才是王妃的氣度，至於靖王妃……
不提也罷，她們不跟傻子計較。
一群人互相聊了起來，大家默契的遺忘最上首的靖王妃。
辛書竹自然是注意到司夜雲，但她也故意不過去說話。
畢竟，她怎麼能跟傻子主動交談。
沒人跟司夜雲說話，她也不覺得無聊，悠閑自在的喝著茶，時不時跟鳶尾說幾句話。
她悠閑自在，其他人反倒感覺不舒服。
尤其是辛書竹總覺得有人在時不時打量她。
她放下跟秦二夫人的話，笑盈盈的看向司夜雲，故意問道，「四弟妹怎麼在這裡，也不跟人交談？」
司夜雲暗暗扳了扳手指頭，來了，來了，她有事情可以做了。
她彎了彎唇，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告狀，「還是三皇嫂好，願意跟我這個傻子說話，你看她們都恨不得離我遠遠地，三皇嫂，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辛書竹：？
她是來嘲諷司夜雲的，怎麼莫名其妙變成給她做主了？
她嘴角一抽，語氣尷尬，「這，說話一事，皇嫂可不能做主。」
「那皇嫂你來跟我說話吧。」司夜雲不由分說，將辛書竹拉到自己身旁，興緻勃勃的開始說道，「我有很多關於司府的事情告訴你。」
眾人一腦袋問號：？？？
什麼玩意兒？
靖王跟祺王是對手，巴不得對方的勢力全都被清除。
可靖王妃卻跟祺王妃說自家的事情，這不是自掘墳墓？
這真的是傻子吧。
殷雪晴臉色煞白如雪，雖然不知道司夜雲要說什麼，但直覺告訴她，沒有好話！
要是被司夜雲說出來，他們司府臉面都要丟盡了！
「靖王妃！」殷雪晴坐不住，急忙走過來，拉著司夜雲的手，眼底帶著幾分警告，「要是被老爺知道你在這裡亂說，他會生氣的！」
司夜雲眼神譏諷的落在那隻手上，唇角微微翹起，像是惡魔一般吐出兩個字。
「鳶尾。」
分明是尋常的人名，但殷雪晴莫名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她條件反射收回自己的手，彷彿先前碰的是極為恐怖的事情。
可即便她收手的快，也依舊被鳶尾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來的戒尺，狠狠抽在手背上。
一瞬間，殷雪晴的手紅腫起來，她駭然的盯著鳶尾手中戒尺，頭皮發麻。
「你怎得帶戒尺來這裡？」
這是賞花宴，不是學堂！
正常人怎麼可能帶戒尺！
司夜雲身後的嬤嬤幽幽說道，「靖王擔心王妃痴傻，碰到不該碰的東西，沒想到卻用在司夫人身上。」
殷雪晴痛的面無血色，手忍不住顫抖了幾分，眼底的警告意味更濃，「靖王妃，我好歹也是你繼母，難道你就這麼對我？」
司夜雲若有所思點頭，「你說的沒錯。」
殷雪晴曾經對原身做過那麼多的事情。
又怎麼能是戒尺打一下就能解決的。
她勾了勾唇，挑眉說道，「鳶尾，司夫人說的話你沒聽懂嗎？」
鳶尾極為上道，立馬懂王妃的意思，「奴婢愚鈍，險些沒聽出司夫人意思，幸好王妃提醒。」
話落，冰冷的戒尺準確無誤的落在殷雪晴的另一隻手背上。
這次的力道更大，殷雪晴痛的臉色漲紅，忍不住喊出聲，她身後的丫鬟連忙上前護著她，誓死如歸的說道，「靖王妃，您怎麼能這麼對待夫人，難道您心中沒有孝道嗎？」
孝，自古以來就是最為重視的事情。
一個人如果連孝道都不重視，會受眾人所唾棄。
一時間夫人們，紛紛看了過來，眼底都帶著對司夜雲的不滿。
是的，不管殷雪晴做了什麼，司夜雲身為晚輩，都不該讓下人打她。
這已經徹底違背孝道了！
辛書竹笑著看司府兩個人鬧起來，鬧得越大，對靖王的傷害越大。
她都忍不住偷笑出聲。
皇子之間，最大的依仗就是王妃的娘家，如果娘家勢力越大，對皇子越好。
而司夜雲跟司家鬧成這樣，靖王定然沒有後盾。
什麼太子之位，靖王根本沒有競爭的資格！
鳶尾也不好再動手，看向自家王妃。
司夜雲目光平淡的從眾人臉上一一掃過，幽幽說道，「她誰啊？我娘都已經死了，沒有需要盡孝道的人。」
眾人依舊不滿足她說的話，就算是繼母，那依舊是晚輩！
辛書竹不嫌事大，說道，「是啊，四弟妹，你這麼對待司夫人，傳揚出去，恐怕對四皇弟的名聲不好，你總得為他考慮一下吧？」
司夜云：「？你誰啊？為什麼這麼跟我說話？」
辛書竹臉色一僵，差點綳不住，「我是……」
她剛準備解釋，突然對上司夜雲茫然且無知的眼神，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試探問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嘖，我管你是誰，」司夜雲撇撇嘴，毫無顧忌的說話。
辛書竹還是不相信，復又指著殷雪晴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司夜雲撇嘴，「一個丑老太婆，誰願意認識她，給我做婢女都不夠資格。」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靖王妃竟然真的痴傻，而且傻到完全不認識人的地步。
一時間，大家都關注這件事，反倒是沒人關心挨了一頓打的殷雪晴。
她想將這個話題再轉到自己身上，卻根本插不進去話。
她氣的心裡難受，難道自己挨的打，就這麼過去了？！
辛書竹深吸了口氣，既然司夜雲已經傻了，剛才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不過這樣也好，傻子沒有心機，說的話也更加真實，她親昵的拉著司夜雲的手說道，「四弟妹，你方才說要和我說司府的事情？」
「啊，對，是的，司府有好多事情可以跟你說。」司夜雲彷彿腦袋又回來，辛書竹的心都要提起來了，這傻子最好將司府所有秘密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