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不對眼的友人
「走吧!」
送出最後一顆寫輪眼,止水還是走上他的原有命運。
「我……」鼬有些戀戀不捨。
「走。」
別離的場景,天色彷彿變得昏暗了些,似在暗示什麼。
在鼬離開不久,止水就在靜靜坐在岸邊,任由眼眶空洞洞,併流著血淚,絲絲落下,彎彎曲曲。
流到下巴,流到忍者馬甲。
「到最後,是你送我走。」
這一刻,止水的心變得很平靜,彷彿沒有了怨恨,只有抹不去的後悔。
「我感覺你好像早就猜到了我的結果,為何不阻止我?」
聽到宇智波傑的腳步聲,止水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回想以往,他發現宇智波傑這個族弟彷彿認定了村子會對付他們一族。
為何有這個信心?
若是宇智波傑不多次與村子為敵,村子真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
太多的疑問得不到解答,因為這沒有答案,事情發展到今天,即是偶然,又是必然,他迷茫了。
甚至他也能想象得到鼬離開的神情,只可惜,他幫不了鼬,是因他也迷茫,他想逃避,是個懦夫。
「你把一切都寄託到別人身上,這是最愚蠢的事,你有力量,若能跟族人一心,那麼未來必不會這樣。
可你做出了選擇,我曾勸說過你,有用嗎?」
聽到宇智波傑的回答,止水苦笑。
是啊!
早前的宇智波傑曾勸說過他,可他卻沒有接納宇智波傑的意見,打算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可最終卻是眼高手低。
「是我選擇了自己的忍道。」
「沒錯,我拗不過你的選擇,人結什麼因,就有什麼果,不是每個人都能控制人的意志,至少我沒這個本事。」
止水渾身一顫,感覺像是別有所指,可如今的身體狀態,心氣已死的他也不想刨根問底。
「因果之道,或許有朝一日,你真能帶領宇智波走出新一條道路,我也該走了,眼眶有些疼。」
面臨死亡那一刻,他變得十分坦然,並不懼怕死亡的到來,緩緩站起身,能有宇智波傑給他送行,他無憾了。
之前還痛恨宇智波傑的行為,但這時的他看開了。
「其實,你可以繼續活,宇智波還是需要你,只要你放棄心中那些迂腐的仁義,善良,因為是這些害了你。
與我攜手共創宇智波的新的未來。」
宇智波傑發出邀請。
止水雖然失去了雙眼,他也曾想得到那一雙血輪眼,但他明白,強迫止水是不可能,就算瞎了一隻眼,止水依舊是不容侵犯的強者。
至少他沒有萬花筒時無法抵抗。
血繼限界的壓制力還不是宇智波傑想抵擋就能抵擋,太強大的止水,他不需要,換一個瞎的止水卻不介意接收。
「我知道你心中一直有大志,有著可怕的野心,不過還是算了,我這一生太失敗了。」
止水張開手,沒有接受宇智波傑的提議。
夫哀莫大於心死,此時的他就心已死,從他把眼珠子贈予鼬后就以決定走上這條路,這時的他是個懦夫。
「等等。」
抬手喊住,宇智波傑也不是一條筋的人,成固然是好,不成也無所謂。
將來的宇智波一族還是只需要他的一言堂就足夠了,並且估計止水的驕傲,內心被打破,想要修復可沒那麼簡單。
未來的大勢還源源不斷形成,風雲已經在匯聚,有的是他要忙的事情。
沒那閑心。
接下來的你方唱罷我登場。
就算逃離木葉的宇智波依舊會成為暴風眼,還有無數難關需要他去渡。
「怎麼了?」
「讓我送你上路,曾幾何時,你也是別人家的孩子,我也是一直被人用你的名字勉勵前進,就算現在,你也走在我的前面。
我跟你多少也有點感情,幫助我一下,印證心中的想法。」
原本是件悲壯的事情,從宇智波傑口中卻平淡如水。
自殺還是挺懦弱,那不如讓他送止水上路。
「也好,只是我怕會令你失望,你與我的情感羈絆恐怕不能讓你進化,我對於那雙眼睛進化要求大約有所猜測……」
噗。
刀尖貫穿了止水的身體,連完整的話,他都沒有說完。
「我還沒說完呢!」
「不必了,你知道的,我都知道,一個人的情感刺激不夠,那就兩個人,三個人,積少成多。」
眼眶微微紅潤,宇智波傑扭動手中的刀柄,讓止水的生命走向盡頭。
「你,你。」
生命消逝那一刻,止水彷彿變得聰明了,想到了宇智波傑將要做的事,整個人變得驚恐萬分。
「心……狠了。」
頭顱一歪,人的氣息竭止。
「一路上走好。」
不管怎麼說,止水也是他這一輩的傳說人物,放棄某些立場,止水也是個了不起的人,有著常人沒有的善良。
但他忘了,忍者就不能擁有就是過多的善良,只需有原則內的善。
若是他徹底偏向木葉村,那就徹徹底底倒向村子,而不是在宇智波一族與村子之間徘徊。
好比宇智波傑,他就選擇了一方。
或許難度大,但宇智波一族上下都對他給予了莫大的支持,像富岳,金長老,他爺爺宇智波楠不是不知道他手底的小動作。
可他們都看在宇智波傑一心為公。
其中多少就算是有些不滿,但也都默許了。
而不是止水這樣,身為宇智波的族人,但卻屢次為村子發聲,基於宇智波一族的主流思潮,這就是最大的過錯。
曾經的驕傲,現在卻是被宇智波視為某種背叛,聲望逐步降低。
成了宇智波又一個悲劇。
「嗯,果然是這樣。」
瞳力上增幅不少,立場有些不同,但心心卻有印,可距離成就萬花筒,宇智波傑總覺得差了。
難。
總歸是情感不夠深。
天越發昏沉。
宛如某個象徵的死亡,新的難關就又到了啟端。
收殮好止水的屍首,宇智波傑轉身離去,沒有打算交出止水的屍首,就他成為宇智波族史上的一段謎吧。
沒過多久,止水的失蹤就成了宇智波一族的大事。
各種流言蜚語開始傳遍整個宇智波,像是被村子暗殺,為了就是打擊宇智波的未來.……類似的傳聞非常有市場。
鬧哄哄一片。
有人說反了他丫的。
有人提議直接推翻了火影樓,換個新的。
村子里的氣氛漸漸變得詭異和凝重。
連續幾天,木葉村都處於陰天,厚重的烏雲蓋頂,像是要塌下來。
搞得志村團藏和猿飛日斬極度緊張,唯恐宇智波一族瘋了,打上門來,暗中戒備加深了好幾級。
可讓人想不到的是,往日最激進的宇智波傑卻老實起來。
任由族人起鬨,他自巍然不動。
有一場會議,室內齊聚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的上忍,都是高層的高層了。
現場鬧哄哄一片,富岳都控制不了族人憤怒的情緒。
「我會想辦法為我們討一口氣。」
「辦法,什麼辦法,他們都不承認,都是笑話,你們自問,如今止水的實力,族內有幾人可比,連他都出事了,說得通嗎?」
「就是。」
富岳非常沮喪。
止水的死像是點燃了族人的情緒,怒火燃燒起來的族人根本就不考慮雙方實力的差距,連勸都勸不動了。
偏偏村子絕不可能承認止水的失蹤是火影一系乾的,而宇智波卻認定了。
矛盾無法解開。
更讓猿飛日斬氣憤的是,志村團藏竟說止水逃了,那逃掉的止水怎麼會失蹤,是宇智波故意指控?
覺得可能是宇智波在無理取鬧的猿飛日斬更不想吃這個啞巴虧,曾親自看過戰鬥現場,他確信止水當時是逃了。
而宇智波一族卻只看到止水被人圍攻,能在村子腹地被圍攻能是那方勢力。
「你怎麼說?」
金長老忽然別轉話頭,朝宇智波傑問。
一直閉目養神的宇智波傑卻很樂於見到族人的氣憤積攢,積攢更多,那麼到時就能少費點口水。
富岳這段時間無所作為,宇智波傑都看在眼裡,威望在一次次失望中喪失。
這種情況,他是樂於看見並希望出現,所以止水的死符合他的利益,那一句勸說只是個念想罷了。
「長輩在,我這個小輩怎麼亂說,是打,是忍,你們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