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中的飛段
暮雪飄飄。
此地是土之國的邊境,河流已經被冰封了,凍土千里。
東風的風吹在人的臉上宛如刮骨般刺痛,這一路趕的讓宇智波傑有點狼狽,去了一趟大蛇丸那邊,耽誤了些時間。
炊煙裊裊升起,與周圍的雪白景色產生了迥異的觀感。
一堆篝火旁圍坐了兩個人,同樣穿著黑底紅雲,這兩人就是小南和角都。
近段時間,『曉』的成員淘汰率極高,雖有角都這個慣犯,但長門也在無形中加快更新換代的腳步。
初期啟動資金的累積已經差不多了,該招攬更強的成員。
以前的入門A級叛忍已經滿足不了『曉』發展的需求,畢竟他們辦的是大事。
為了招攬更強的成員,長門採取更加主動的方式,利用白絕的特性,通過不為人知的情報網路,篩選了招攬的目標。
甚至為此,因『曉』的減員,人手不足,並且考慮到角都前不久與宇智波傑結怨,他還特意派出了小南。
平時角都怎麼亂來都沒關係,但在這個時候,長門就不容許角都再亂來。
選中的目標不但實力強,還都有極其獨特的個人風格,這個風格包括了性格,戰鬥方式,某些方面針對性很強。
兩個人都不一定能拿下來。
「現在的新人很囂張,這都快過了約定時間,簡直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連這點守信時間都不遵守……」
角都喋喋不休的說。
他討厭死了宇智波傑,上一次對方很讓他沒面子。
「我確實不把你放在眼裡,再說,這時間不也還沒到,還有什麼時候曉是講究團結友愛。
特別是從你這個殺同伴領賞金的人,說這話更是諷刺。」
驀然來到了篝火旁,宇智波傑擠兌著角都。
角都看他爽,他也看角都不爽,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甚至是下輩子,他都不會喜歡角都這樣的人。
或許他不是好人,但也不礙他的善惡觀。
追求美好是人的本性,就算生活與現實讓他無法走上那條路,可心中仍舊渴望,欣賞,只是個人辦不到而已。
「混賬。」
角都怒而起身,正要出手,小南就與他近乎同步而起,白皙的手臂攔住了角都的衝動。
他並不非無智的人,或許他的某些怪癖在外人看來很怪,但他卻能看清局勢。
先不說小南是代表長門,就連小南的實力也是不俗,真一打一都不一定能贏,更別說是一打二了。
「都被吵了,我們來這是有任務,不是內訌的時候。」
小南也知道無法控制兩人,『曉』的規矩也很寬鬆,成員的互相廝殺在明面上是禁止,實際上想讓一群叛忍聽令。
那太可笑了。
『曉』在目前忍界只是個小麻雀,有太多比不上了五大國,可這些叛忍連五大國都敢叛,還會怕一個『曉』。
「你放心,只要他不惹我,我就會讓他的狗頭留在他的脖子上。」
末了,宇智波傑還是忍不住口臭一句。
「哼。」
打不起來,角都也不想跟宇智波傑浪費太多的口水。
「時間也不早了,那就出發。」
三人離開。
原地留有一團篝火仍未熄滅,隨著冷風習習而來,篝火反倒是越吹越旺。
直到冷風變大了,木炭被吹飛,黑色粉末隨風飄蕩,彷彿漫無目的的遊行。 ……
邊境村莊。
屋頂上的茅草有些頂不住幾天的飄雪擠壓,有人爬上了那搭建簡單的屋頂,小心翼翼,身體不時顫抖。
這是冷的。
村莊不算大,在十幾年前是從遠方他國遷居過來,經年自給自足,倒也生活一片溫馨。
平日里,這村子幾乎沒有外人到來,這次迎來了飛段,那是一番熱情好客,根本不知道對方是惡客。
而就在這時,村外的一株披著白色素衣的大樹,白絕從中鑽出。
這幾天,他為了找到飛段,暗中遠遠跟隨著,一路上看見了飛段的惡行,明明是接受了人的好意,可他卻一副為了別人好。
跟人傳他的邪神教派,一有不如他意,那就送人去見邪神,讓人親自聽邪神教誨。
不管怎樣,飛段都是為了別人好,根本就不管別人是否願不願意。
「哈哈.……」
豪邁的笑聲傳開,沒有遠離村莊多遠,很快就消融在風雪之中。
不說邪神,什麼教派事宜還好,飛段也不會無辜殺人,可耐不住飛段是邪神教的忠實信徒,每每都喜歡跟人宣傳邪神教義。
「不知這次會堅持多久?」
白絕旁觀著一切。
對比這一路上,飛段的所為,他甚至閑的猜測飛段這次會忍到什麼時候動手。
「你們竟敢污衊我的邪神,我就讓你們好好看著什麼是邪神恩賜。」
動手了。
宛如死神鐮刀一般的刃具無情收割人的性命,就因小孩的一句錯話,死亡無法避免。
「發生了什麼事?」
鄰居聞言,從溫暖的裡屋跑出來,未踏過籬笆,驀然就從斜角看見了飛段殺人一幕,他只是個普通村民,心中的恐懼無法壓抑。
「殺人了。」
驚喊了一聲,發覺不對時,村民就把嘴捂上,迅速就往相熟的村中好友,彷彿這樣能給他力量。
人都是群居性的生物,本能性就是趨向社會同體。
飛段抬著鐮刀,肩膀頂著長柄,臉上仍有憤怒的表情,斜睨了逃跑的人一眼,根本就不在乎。
他的憤怒也發泄了。
「愚蠢的人。」
眾生在他心中都是牧羊,不聽神的教誨,他就替神好好告誡對方什麼是神的岔怒。
休息也夠了。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去更多地方宣傳神的教派,漫長的宣傳史讓他明白短時間是無法讓這個村子感受神的慈愛。
漫步在風雪中。
在他走後,那個逃跑的村民就帶著人過來,只不過此時村中已無飛段的蹤影。
白絕在飛段離開的瞬間,他也同時離開。
有他的跟蹤,飛段是逃不出『曉』後續的追蹤小隊。
白茫茫的一片,霍然間飛段停下了的腳步,眼眸掃視四周,讓他感到奇怪,不知為何,他始終能感到似乎有人在跟蹤他?
可任他怎麼尋找,始終沒有找出來。
就在剛才,那種窺視感又湧上心頭,一次是巧合,兩次,三次……甚至十幾次,那就絕不是巧合。
誰?
但問題,飛段始終找不到痕迹,想辦法逃,他也沒有真正逃離過。
為此,他這些時日的脾氣比以前更加暴躁多了。
飛段揮舞著鐮刀,憑藉那冥冥中的感覺,猶如游龍巡曵,就像是傻子般讓白絕看笑話。
「可惡。」
鐮刃隨著他的手下擺,在地上劃出一道很深的溝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