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百態(1)
雖是察覺到這龜息術別有玄妙,可目前的許昊龍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又過了半旬,許昊龍已恢復至三品水平。
又是艷陽高照天,許昊龍正在巷弄與人賭棋,對方是個年輕小伙,棋力卻是老道的很。許昊龍自詡棋力不錯,憑著一手虛空刺和斗槍,在福州城是難逢對手,與這棋士一對弈,許昊龍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
年輕小伙名為紅蓮,是蜀都小有名氣的棋手,當地人向來不敢與他賭棋,也就只有許昊龍這種新來的外地人才會來當冤大頭。紅蓮對敵多是碾壓,但為了激勵對方接著與他賭棋,往往是將棋局控制的難捨難分,使對方覺得自己有一絲機會,要不人家輸了一局拍拍屁股走了,他可就虧大了。
紅蓮還是頭一次放開手來與人手談,許昊龍雖天資聰穎,但畢竟紅蓮是以此為生的,下過的棋不知比許昊龍多了多少。一局十文錢,許昊龍已輸了百八十文了。
許昊龍難得棋逢對手,別說百八十文錢,就是一兩銀子也不在話下。正當第十九局開盤時,兩撥混混聚到了巷弄中。許昊龍與紅蓮移至角落,接著酣戰。怎料這兩撥人是約好來這巷弄一分勝負,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吵得許昊龍完全無法靜心。
許昊龍站起身來,準備安撫雙方的情緒,開口道:「不吵不吵,不要打了。」一個不長眼的混混誤以為許昊龍是敵方的人,從後面給了許昊龍一棍子。
「艹tmd,給臉不要臉是吧。」許昊龍莫名其妙挨了一棍,惱火得很,索性直接把兩撥人全部打趴下。打完后,發現紅蓮早已不知蹤影,估計是被許昊龍嚇著了,怕許昊龍輸急了把他也打了。
「老子那把天胡,被這幫混賬玩意搞沒了,氣死我了。」許昊龍越想越來氣,把趴在地上的混混再打了一遍,拍拍灰塵出了巷子。 ……
魚粥店內,蜀都雙嬌久違的談起了男女之事。
「你真喜歡梁志斌啊?」
「還行吧,他對我也不錯,就先處一處試試。」
「我看你一天到晚炫炫、炫炫的叫,不會對許昊龍有想法吧?」小米粥一臉玩味道。
「怎麼可能啊!炫炫很可愛啊,我一直都把他當弟弟看的。倒是你該找個郎君了,炫炫就挺不錯的,你們倆年紀相同,不看那張歪嘴的話,他也算是英俊瀟洒,還是豪門望族,這不正符合你的標準嗎?」深海魚反擊道。
「呵,許昊龍?他除了腦子有點問題,沒有什麼別的了。而且比帥的話,師父不是比他帥多了?」小米粥一臉嫌棄道。
「你不會喜歡師父吧?」
「那倒不至於。你說師父既有著天下第一的功夫,又有著天下第一的皮囊,人還這麼溫柔,不知何等的女子才能配的上師父。」
「可惜師父避世不出,不然這天下的女子怕是都要傾心於他了。」 ……
某家酒館內
「兄弟們,我這回又要好貨要展示了。」霸哥又被圍在中央。
「得了吧你,你賣我的那功法根本就練不了,賠錢!」上回的倒霉蛋說道。
「上次確實是我失策了,沒有顧慮到你們的修為,這回我帶來的東西,連那街邊的小乞兒都能用得上。」
眾人一聽,好像有點意思。
霸哥打開身旁的匣子,從中取出一套布滿尖刺的鎖子甲。
「這是我新研發的荊棘之甲,我們與人作戰時,護甲往往只能起到一個防護的作用,有了這荊棘之甲,我們就可以以守為攻,打我等於打自己,豈不無敵?」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反駁。
接著就是熟悉的老套路了。 ……
龍騰客棧內
梁志斌在房間內盤腿打坐,漆黑的煙氣不時的從身上冒出。
「kesou!」梁志斌痛罵道。
自梁志斌初次練習影奧義起,已過了三年。這三年來,梁志斌每日每夜都在不停的嘗試,可換來的卻是無盡的失敗。影奧義畢竟是唯有每一代的忍者之神才可掌握的禁術,失敗也是理所當然的。
家鄉的恩師告訴他,中原的蜀都有一個名叫張慶歡的人,有著通天的本領,找到他,一定就能習得影奧義的真傳,他也因此背井離鄉,孤身一人來到蜀都。
包桑每一年,都會於花開期坐在家門旁的櫻花樹下,哼著家鄉的小曲,吃著家鄉的美食,他原以為以他身為上忍的搜查能力,不出三個月便可找到張慶歡,完成影奧義的學習,可這已過了足足五個月份,他仍是一無所獲。
包桑看向窗外,怔怔地說了句:
「故郷のSakuraはもう咲い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