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章 合作談判
看著孔明亮難為的臉色，周子航說：「孔總，我說獨家並不是最好的合作方案。」
孔明亮看著他，一言不發。
孔明亮很清楚，這個東西對位元組的好處，並且是在這個時候。
位元組準備上市，IPO就在跟前，市場預估位元組可達千億美金，可是他們還想進一步。
臨行前，張總明確表示，一定要拿下，代價當然越小越好。
兩人相視無言，這時候韓愈進來，在周子航耳邊道：「周總，大馬小馬來訪。」
周子航有點驚訝，他在知道關於新的資訊理論點的消息后，就知道這兩家不會落下，可是萬萬沒想到是這兩位過來了。
沒多久，兩人被韓愈領著來到了周子航辦公室。
兩人特點非常明顯，大馬一臉笑容，看似和藹可親。
小馬文質彬彬，一副謙謙君子的形象，這就是國內兩位大佬。
他們都看見了孔明亮，大馬對小馬調笑道：「看，你的對手看不上你，派了一個手下過來，哈哈哈。」
斗音跟企鵝的爭鬥，全國皆知。
企鵝入股后，斗音才停止開發社交領域，這也是企鵝在開發微視后入股斗音的根本原因。
小馬：「要我說張總看得起誰？你老馬不也是？」
大馬是調笑，可小馬則是一語雙關，帶著刀劍。
周子航不懂他們的關係，按到道理，這幾個人應該是水火不容啊，怎麼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這邊孔明亮跟兩位打招呼后，借口上廁所出去了，實際上是打電話去了。
大馬何嘗不是有另外一層意思？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玩生態，還是企鵝更甚一籌，加之泛娛樂戰略的成功，在視頻壓縮這以技術的引用上，肯定是要大於其餘兩家的。
今天這樣的對話，孔明亮肯定是不適合在場，他也做不了主。
所以借著調笑小馬，來點一點孔明亮，讓他叫張總過來，以求打亂局勢。
「兩位請坐，公司簡陋了，見笑。」
小馬笑笑沒有講話。
可這邊大馬：「周總，你這話說的，公司草創這樣是應該的，不像企鵝，上個世紀就是惶惶而行，還來個普通家庭，不像話。」
周子航以前在媒體上見過兩人互懟，可是真切的看到，周子航不禁看了一眼小馬的臉色。
見對方臉色如常，很是佩服。
小馬總的想法很簡單，不像跟他們糾纏，他也知道大馬的意思，拖一拖時間，讓張總過來混戰。
「周總，話不多說，視頻壓縮技術，企鵝需要買斷，你開價，無論多少，企鵝馬上兌現。」
大馬一愣，還沒等周子航講話，虛指了一下小馬：「小周，這人喜歡說大話，買斷？我相信沒有哪個創業者會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
「我看你就是，僅僅的幾千萬美金就把阿狸賣了。後來還舔著臉講什麼對錢不感興趣，我就問你，要臉不要？」
周子航心裡一跳，這尼瑪.……
俗話說罵人不揭短，這小馬總專往心窩子里捅刀子啊。
話說這兩人都不是AT最大股東，一個是島國軟銀，一個是非洲MIN，但是追究下去，這兩家企業的最大股東，是非洲銀行。
而最重要的是，非洲銀行的最大股東，則是工商，這裡面的東西耐人尋味。
「是，我件事全國都知道，但我那時候擁有的不是核心技術，而現在周總手上掌握了技術，而且剛剛獲得1000萬的合作，買斷？你覺得周總是傻子不成？」
「1000萬眨眼就要沒了，伺服器不是誰都玩得起的。」
「我阿狸可以無償讓出伺服器給新航科技。」
「無償？痴人說夢！」
「這有什麼不可能，阿狸雲伺服器非常出色。」
「哈哈哈哈！」
說到這裡，小馬哈哈大笑起來，周子航跟大馬當然知道他笑什麼。
如果一旦使用阿狸雲伺服器，所有數據全部被阿狸雲掌控，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小馬不跟他爭論了，對周子航道：「周總，企鵝很有誠意，100億。」
就在此時，張總闖進辦公室，喊道：「150億的合作，位元組無異議。」
韓愈跟在後面，尷尬朝周子航說：「周總，我實在攔不住張總。」
周子航忍俊不禁，他看著張總有點氣喘的樣子，擺了擺手：「沒事，你先忙去吧！」
大馬：「阿狸報200億。」
小馬：「你現在還能代表阿狸嗎？」
大馬：「當然！」
張總：「位元組300億。」
小馬絲毫不慫：「100億美金。」
到這個數字，張總很是詫異，這尼瑪瘋了啊？
僅僅為了得到授權，就100億美金。
周子航很無奈，這幾位大佬的報價，他一直沒有間隙插話，他跟位元組談的和跟這兩家談的，根本不是一個東西。
周子航：「我說馬總，你確定100億美金要獨家授權？」
「授權？」
小馬瞪著眼睛反問一句，這樣子很是搞笑。
「哈哈哈！」
大馬總笑了起來，張總在一旁補刀：「我跟周總一直在談這個啊，恭喜哈，企鵝以100億美金拿下獨家授權。」
接著張總朝大馬道：「馬總，我們還是走吧，玩不贏企鵝啊。」
說是要走，也只是說一說，當然是不會走的，還不容易有看小馬總笑話的機會，不說點什麼，豈不是虧大了。
小馬總非常尷尬，咳了一聲：「這麼說來，周總是不肯出售技術了？」
周子航搖頭。
「周總，螞蟻願意以100億美金，拿新航科技百分之51的股份。」
周子航皺眉，沒有講話。
這樣一來，對於新航科技的估值，達到了200億美金，可這不是周子航想要的。
其餘兩人也沒有繼續加價，因為這已經是最高價了，他們在等周子航決定。
「不好意思，不考慮現在融資。」
不考慮融資，和不考慮現在融資，有著根本的區別，周子航還是沒有把話說死。
張總聽到這，有點迫不及待：「周總，那我們150億的合作，你看是不是可以敲定了。」
既然技術無法染指，獨家就一定要保證。
周子航：「三位，視頻壓縮現在還只是概念，根本沒有實物，不過我只需要1個月就行。」
大馬：「那一個月後我再過來談，周總是這意思吧？」
周子航：「關於視頻壓縮技術，肯定需要1個月後，但是關於FD，我們得談談。」
周子航一臉笑意，看著三人：「首次合作是為了奠定後期合作的基礎，畢竟我們需要相互了解。」
屁話。
這是他們三個人的心裡話，無非是要挾。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又不得不妥協。
誰能想到，國內大名鼎鼎的巨頭，會被一家剛剛成立的新航科技脅迫。
這要是說出去，別人真的以為你瘋了，可事實就是如此。
小馬：「說你的方案。」
周子航：「非常簡單，我需要三家無償資源，如此就夠了。」
張總：「周總，位元組不需要這個東西，但是可以提供有償資源。」
意思很簡單，位元組不能以FD產生利益，那麼有償資源跟無償資源差別就在於錢。
大馬：「我們也不需要，資源可以提供。」
而剩下的小馬總，此時還沒有講話，看他表情貌似在考慮什麼東西。
感覺到屋內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他身上，抬頭看著周子航：「周總，我需要跟你單獨談談。」
「哎，馬總，你這就不厚道了，我們跟你同來，你這是要小花招啊。」
大馬總第一個不同意，因為時間就一個月，如果一旦他們達成什麼共識，以企鵝的體量，一個月可以改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