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韓三炮
楊帆哼著小曲剛到酒店大廳,一群在顧客休閑區等待的人全部站了起來!
為首的是個眼眶發紫的禿頭,看到楊帆後像是等到了兔子的野狗,紛紛靠攏了過來!
“小子,我特麽還以為你一輩子不退房呢,昨晚不是英雄救美麽?老子今天讓你變成狗熊!”光頭捂著發腫的眼睛,大喝一聲道:“把這小子給我拖出去打!”
楊帆手裏把玩著酒店的煙灰缸,挑眉說道:“你是嫌棄一邊臉腫了不對稱是吧?小爺我再給你補個妝?”
叫囂的光頭原本和楊帆無怨無仇,隻不過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兒,結下了梁子。
楊帆初到尚海市,路過酒吧附近一家酒吧的時候,剛好遇到了爛醉如泥的李嬌柔,以及光頭這幫等著‘撿屍體’的地痞流氓。
這幫家夥明顯是給李嬌柔的酒裏下了藥,等待驗收成果的時候,卻被突然出現的楊帆攪了局。
楊帆自認為不是喜歡多管閑事的人,但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李嬌柔伶仃大醉,卻還算是有點意識,自然知曉酒裏被人動了手腳,也知道那幫光頭都不是好人,絕望之際才發現拖著行李箱的楊帆,這家夥身材還算結實,麵相也倒憨厚,李嬌柔當時也沒多想,直接就化身樹懶掛在了楊帆的身上。
這美女主動求救上門,楊帆也就沒多想,隨手修理了這幾個混混後,被藥性發作的李嬌柔急不可耐地拉到了酒店去。
正因如此,才有了之後的高級外圍女的誤會……
“現在啞巴了?昨天晚上不是神氣的很麽?”光頭大手一揮,招呼道:“都特麽給我一起上!”
楊帆當即喝止道:“別!咱們現在這是在一線大城市,得講文明樹新風不是?我昨晚隻不過是錘了你一拳而已,做人嘛,必須得大氣一些不是?”
“我特麽大氣你大爺!老子今天就要廢了你!”光頭怒不可遏道。
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韓三炮就氣不打一處來,為尚海市淩天國際集團的馬大少捕捉‘獵物’,這一單如果幹得漂亮,最起碼也得撈個十來萬油水。
為了讓馬大少滿意,韓三炮昨晚可是下了血本,光是給李嬌柔下的藥,都是對神經無傷的‘神仙水’,豈不料萬事俱備,等著收網回去領賞錢的節骨眼,楊帆這土鱉出現了,攪黃了買賣不說,還暴揍了韓三炮一頓!
賞錢沒領著,事情辦砸的韓三炮,還被勃然大怒的馬大少一頓懟,並且給他下了死命令,這件事兒如果不解決好,非得丟他進浦江喂魚不可。
看著楊帆那嬉皮笑臉的模樣,韓三炮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在尚海市混了六年!可從來沒這麽丟過人,對方還是個農民工打扮的小癟三!
然而,韓三炮越發覺得有些不對勁起來。
他身後帶著的,可都是平日看場子以一敵十的好手,各個一身腱子肉,麵相更是凶神惡煞,就差臉上寫著不是善茬了。
即便麵對如此陣仗,楊帆卻絲毫不在乎一般,自顧自地點了一支煙。
“看你小子還能裝逼到什麽時候,待會別跪下來求老子饒命!”韓三炮怒不可遏,大手一揮道:“給老子往死裏打!”
然而,韓三炮話音剛落!耳邊便感覺到一陣灼熱!
“赤煉!”
轟!
楊帆低喝一聲,雙手如傾瀉出淡紫色火焰,一股強勁的熱浪刮過!讓韓三炮身後兩個壯漢橫飛了出去!
兩名大手像是失去了引力一般,飛出幾米後,生生將小巷子的圍牆砸出淺淺的裂縫!
“這……這怎麽可能!”韓三炮瞬間傻了眼,不可思議看了眼手下被灼燒發黑的胸膛,似乎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手印!
楊帆叼著煙眯著眼睛搖頭道:“嘖嘖嘖,一個能打的都沒有,光頭,要不你再來試試?”
韓三炮隻感覺小腿發顫,哪裏還敢回應……
此情此景,讓韓三炮目瞪口呆,甚至心生退意。
自打十六歲和老表到尚海市闖蕩,這些六七年間,韓三炮也算是見多識廣。
唯獨像楊帆剛才一拳能直接擊飛兩人的猛勁兒,他可從來沒有領教過!
此時韓三炮是騎虎難下,硬撐著必然不是楊帆的對手,如果就這麽走了,馬大少那邊不得褪了自己三層皮?
韓三炮賊眉鼠眼不知在打著什麽鬼主意,楊帆做事講究的就是一步到位,因此也沒有放任這幫家夥離開的意思。
沒等韓三炮下定決心開溜前,楊帆便猛然上前一步,渾厚有力的手掌也順勢擊在了對方胸膛。
噗嗤!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韓三炮硬撐著也沒再爬起來,這可把一群雜碎給嚇得不輕。
眼看著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越來越多,楊帆便地點地提著行李箱離開了現場。
離開酒店之後,初到尚海市的他開始琢磨這尚海大學到底怎麽走。
昨夜沒吃多少東西不說,因為李嬌柔找個女人,還讓楊帆浪費了不少體力,如果徒步走上三四公裏,還不如打車來的實在。
然而楊帆摸了摸口袋,卻發現身上所有的錢財都讓自己給了李嬌柔那個女人了。
無奈,身無分文的他隻好徒步,沒錢打車。
人生地不熟的楊帆,幾番打聽路人,花了接近一個小時,才找到尚海大學的所在地。
站在人民大道的路口,楊帆拿出一張六寸大小的照片。
照片上是個二十來歲的姑娘。
這姑娘長相甜美,鼻梁很高,即便是在照片中,那雙美眸仿佛也很傳神,俏皮中也不失性感,尤其是那雙大長腿,真應了胸部以下全是腿這句話,
這張照片已經有些褶皺,邊緣甚至有些殘破。即便如此,也絲毫不影響照片中那姑娘的美麗。
看著這張照片,楊帆不禁會想起之前師父將它交給自己時候的場景。
“小子,你跟著老頭子我已經快十個年頭了,有些事兒你必須要了解一下。”印象中,楊帆那如老頑童一般的師父,大多時間都是和酒壇子為伴。
“咱們柳家四代名將,一身戎馬建功立業,唯獨到了我這輩兒,膝下隻有一子,對這打打殺殺的事兒不感興趣,非要下海經商,既然你繼承了我的功夫,有些事兒你就必須的了解清楚。”
“師父?您到底想要說什麽?”一臉青澀的楊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