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腦子有點懵
第二天,李思思早早的趕到片場,斯伯格導演已經在那裏等她了。
“導演!”
“鬱少都告訴我了,思思啊,要是以後有什麽幫得到你的,你盡管提。”
“好的導演,謝謝您。”
可能從此以後,李思思都不會再做演員,也更加不可能再跟斯伯格導演合作,但是在她做演員的生涯裏麵,還是多虧了斯伯格導演的信賴。
要不是斯伯格導演給了她來A市的機會,她也不可能會跟鬱明軒重逢,也沒有這麽快恢複記憶。
“跟我客氣什麽呢,好了,最後的鏡頭,咱們今天拍完,我也可以回家了。都出來好久了,也是時間回去了。”
“好。”
下午六點,對著場記將板打上的那一刻,李思思終於將這部電影拍完。
“好了思思,你回去吧。”
“導演,你現在就要走嗎?”
或許李思思再也不會去美國,斯伯格導演這一走,或許他們這一生都無法再見麵了。
“是的,行李都已經收拾好了,晚上九點的機票。”
斯伯格導演看著李思思,看出了李思思眼中的不舍。
“好的,導演您保重。”
“思思,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去吧,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再等著你去做。你要知道,人生如戲,隻要你拿出你平常對待拍戲的態度,你無論如何都會贏的。”
“我知道了,謝謝導演。”
李思思跟導演告別,等到她走出片場的時候,發現鬱明軒已經開著車子在外麵等他了。
“現在就走嗎?”
李思思現在的心情比較複雜,一方麵是她還想再看看艾麗姐,另一方麵,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看到沐陽,跟沐陽一起享受重逢的喜悅。她要親自告訴沐陽,她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是的,現在就走。艾麗姐那邊有誌豪在,你就放心吧。”
即使分別了這麽多年,但是鬱明軒隻是看了李思思的眼神,就知道李思思擔心的是什麽。
“好的,那我就放心了,咱們走吧。”
坐上副駕駛的位置,鬱明軒帶著李思思在晚上七點半的時候,到達的B市。盡管A市到B市隻有兩個小時的車程,但是對於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沐陽的李思思來說,實在是太過漫長了。
並且從進入B市之後,路上就已經開始堵車,看著前麵密密麻麻的車流,李思思恨不得下車自己走回去。
“不用著急,這個時候沐陽也才剛剛吃完晚飯呢。”
鬱明軒握住李思思的手,讓她不要著急。
“好!”
李思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B市她已經兩年都沒有回來了。不過看著外麵的燈火輝煌,她就知道,這還是她那麽熟悉的城市。
堵車大概堵了一個小時,鬱明軒終於帶著李思思回到了鬱宅。因為李思思的臉上還是帶著麵具,所以大家都認為這是鬱明軒的女朋友,心裏也都為鬱明軒感到高興。
“爺爺!”
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鬱明軒跟李思思就認出了正在散步的鬱廣仁。鬱明軒也沒有想到要將這件事情瞞著鬱廣仁,於是跟鬱廣仁直接麵對。
“嗯,回來了啊,戲都拍完了?”
鬱廣仁現在對鬱明軒,已經很是和氣了,這也讓大家都感到很是高興。
“拍完了,我們來看看沐陽。”
“沐陽現在正在學習呢,你們跟我來。”
鬱廣仁走在前麵,李思思跟鬱明軒則跟在鬱廣仁的後麵,全程,鬱明軒都緊緊的牽著李思思的手。等到了鬱廣仁的書房,老爺子緩緩的坐了下來,跟李思思還有鬱明軒麵對麵。
“你們倆坐吧,明軒,你確定了嗎?旁邊的這位小姐,就是你選擇的度過餘生的人?”
鬱廣仁在知道鬱明軒在A市的事情的時候,對這個李思思是做了一番調查的,當然他對李思思很是幹淨的身份感到很滿意。唯一不滿意的,就是李思思是個藝人。
但是想到這一年多以來,鬱明軒心裏對尚羽璿念念不忘,根本就不看其他的女人一眼。也就不在乎李思思是藝人這個問題了,隻要鬱明軒自己肯接納就好。
“爺爺,其實思思,還是您三年之前幫我選擇的呢。”
鬱明軒知道,接下來他跟李思思還有很漫長的戰役要打,在這之前,他必須得跟鬱廣仁坦白李思思的真實身份。從上次鬱廣仁帶了五十個人去接沐陽的時候,鬱明軒深深的感覺到了,爺爺鬱廣仁就是他的依靠。
接下來無論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他都必須跟鬱廣仁商量著來。
“你的意思是”李思思就是失蹤了一年多的尚羽璿?“
鬱廣仁智慧超群,鬱明軒簡單的一句話,他就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緣由。確實在他查李思思到底資料的時候,李思思出現在公眾視野上的時間,也是跟尚羽璿失蹤的時間對得上的。
“是的,爺爺。羽璿不孝,讓爺爺擔心了。”
盡管李思思知道,當初老爺子讓她跟鬱明軒結婚,為的是鬱家的血脈。但是在李思思的心裏,她還是由衷的感謝鬱廣仁。要是沒有鬱廣仁的話,她根本就不可能會嫁給鬱明軒,也不可能會有後來發生的這一係列的問題。
“真的是羽璿?”
鬱廣仁湊近,仔細的看著李思思。似乎除了氣場之外,他已經在李思思的身上看不到任何跟尚羽璿相同的痕跡。
“是的爺爺,我戴了麵具。”
李思思說著,將臉上的麵具撕了下來,看到這一張甜美可人的臉,鬱廣仁才敢確定,這個李思思真的是他的孫媳婦,鬱家的少夫人,沐陽的親媽。
“好,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鬱廣仁感歎著,也不去追究這些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當初李思思又是怎麽到美國去的。這些鬱廣仁都不追究,隻要尚羽璿現在回來了,他們一家人能夠好好過就可以。
“爺爺,您讓張媽把沐陽帶來吧,我的身份現在還不能公布,但是我想讓他們知道。”
想到張媽這些年還一直都在兢兢業業的帶著沐陽,李思思覺得,她實在是不能瞞著張媽了。
“好。我讓他們到我的書房裏麵來。”
鬱廣仁給張媽打了一個電話,張媽跟沐陽在五分鍾以後,就到達門外了。
“爸爸!媽媽,你是我媽媽嗎?”
沐陽進來看到李思思,很是驚訝而又欣喜的問道。
“是的,我是你的媽媽,我也是李思思。”
李思思說著,又為自己戴上麵具。
“羽璿,真的是你啊?你就是我的羽璿,你沒有死,你還活著。”
張媽看到李思思剛剛像變戲法一樣的變出了兩張臉,激動的拉著李思思的手,問道。
“是的張媽,我就是羽璿,我沒有死,隻是之前我失去了記憶而已。”
李思思看到張媽臉上的眼淚,也情不自禁的流出了眼淚。
“媽媽不哭,沐陽會好好保護你的。”
沐陽看到李思思在哭,上前去將李思思一把抱住。
“沐陽,你從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認出我來了對嗎?”
李思思想起在酒店的時候,沐陽就是這樣抱住她,叫她媽媽的。
“是的,隻是那個時候我沒有任何的證據,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不過我知道你跟媽媽身上的氣味是一樣的,我自然也知道你是為了滿足我的願望才願意當我媽媽的。但是我那個時候,隻想在你的身上找到你是我媽媽的證據。“
說到這件事情,沐陽一五一十的將當時的情景告訴了李思思。
“沐陽,媽媽的好兒子。媽媽現在回來了,媽媽再也不走了。隻不過,當年在美國幫助我的艾麗姐現在還沒有醒來,所以媽媽現在還不能恢複原先的身份,你是會配合媽媽的對不對?”
李思思想起珍妮的叮囑,但是她更加相信自己的兒子,是一個擁有超出同齡人智慧的孩子,不會在這個時候將他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的。
“媽媽,當然了,你是我的媽媽,自然是你做什麽我都會配合著你。”
沐陽依偎在媽媽的懷裏,享受著這個幸福的時刻。
“羽璿……不,思思,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一旁的鬱廣仁聽到李思思的話,腦子有點懵。
“是啊羽璿,都發生什麽事了?”
同樣很不放心的,還有張媽。
“這個說來話長了,爺爺,張媽,你們都先坐下來,我慢慢講給你們聽。”
這就是李思思讓鬱廣仁將張媽還有沐陽也叫過來的原因,因為這要是給每一個人都解釋一遍的話,實在是太累了。
“是這樣的,我當年從懸崖上麵掉下去之後,就失去了記憶。恰好被路過的任曦文遇見,就把我帶到了Y國。在那裏我們遇到了一次意外,任曦文受傷,他的媽媽找到我,要我離開任曦文。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於是就去了舊金山。當時我身上隻有夠一個月租房子的錢,所以我很迫切的要去找工作。到達舊金山的第二天,我就去找工作了,當時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