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需要我的大將軍
幾天後,婁影帶來了港城那邊的消息。
「這兩年港城雖然形勢複雜,但現如今已經穩定了下來,依舊是三竹組當家.」
他仔細的報告著關於港城的情況,沒過多久靳司就擺手了:「直接說最近港城有沒有什麼文物流入的?」
「.每年都有數不盡的文物流入港城,再通過其他手段轉手啊。」
婁影愣是憋出這句話。
這種事情他家少爺也是知道的,怎麼還問?難不成談戀愛還連帶著記憶力下降的?
「.那地圖呢?港城最近有沒有流傳關於半張地圖的事情?」
靳司尷尬了一瞬,很快就岔開了話題。
「地圖.」
婁影認真思索著,幾秒之後他靈光一閃,連忙點頭:「說起地圖,港城近日的確流傳出一個說法。」
靳司微微直起身來:「說下去。」
「有半張地圖經過多方輾轉,最後流落到了港城的黑市,後來關於這半張地圖的各種說法就冒了出來。有人說那是蘊含著無盡財寶的地圖,也有人說是藏匿著天大秘密的地方.眾說紛紜,但不可避免的,港城如今因為這半張地圖,又膠著了起來。」
「應該沒錯了」
靳司哼笑一聲,將眸中的情緒斂得一乾二淨:「查清楚黑市的消息,幾日後前往港城。」
「是。」
在婁影離開后,靳司就將這件事告訴了祁霧和沈羲。
彼時沈羲正帶著貓來串門。
之前他去了西都,貓就被他留在了西都沈家,今日才接回來。
看著肥成一坨的月亮,靳司沉默了幾秒。
「.你是不是得讓它減肥了?」
「減什麼肥?!」
沈羲立馬像是個應激的老父親,急忙搖頭:「這樣多可愛啊!圓滾滾的,是不是祁霧!」
他還找了幫手。
月亮來到家裡后,也不怕生,即使它已經好久沒見到祁霧,也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跳進了她懷裡。
因此正在擼貓的祁霧一本正經地點頭:「嗯!」
「.」
靳司嘴角一抽,不管了。
他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桌上沈羲點的一堆夜宵,以及他那除了說話就沒停下來的嘴。
「你餓鬼投胎?」
「我在那大漠里,啃了好幾個月的乾糧,還不能讓我吃頓好的?!我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苦!」
沈羲碎碎念著。
見狀,靳司乾脆不說了。
「我已經讓婁影下去準備了,等他查清楚黑市的消息,我們便出發。」
「我們?也包括了祁霧?」
靳司冷笑:「有沒有可能,只是不包括你。」
「我靠!」
沈羲急得罵了句髒話,「你們別想甩掉我!我又不是要拆散你們,我只是想加入你們!」
這個二人世界他還非得擠進去了!
「.滾。」
聽著沈羲這句話,靳司無語的掀了掀眼皮。
「總之,別想背著我偷偷去!」
他這急匆匆的語氣,像極了發現父母準備背著他偷溜出去玩之後那急得不行的樣子。
又過了兩日,婁影帶來了確切的消息。
「那半張地圖將出現在黑市拍賣會上。」
「這倒是有些麻煩。」
靳司微微凝眉。
恐怕從黑市裡流傳出來的各種說法已經傳了出去,這一趟拍賣會,怕是會吸引來不少人。
他們想低調帶走的想法,實現不了了。
「那少爺,我們——」
「不用理會,拿到黑市拍賣會的邀請函,我們明日出發去港城。」
「.是。」
婁影恭敬地退離了書房,剛出來就和坐在沙發上看粉紅豬的祁霧眼神對視上。
一旁的電視機里還傳出來粉紅豬的聲音,婁影默了默,決定當作沒聽到。
「夫人,屬下告退。」
他連忙遁了。
等婁影離開后,祁霧才收回視線,靳司在這個時候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他挑了下眉:「在看什麼?」
「婁影。」
「.看他幹什麼。」
靳司有些吃醋。
他走到祁霧身邊坐下,攬著她的腰肢,將下頜抵在她的肩膀上,輕聲呢喃著:「等從港城回來,我們就可以找到墓宮了。」
「嗯。」
祁霧能聽出他語氣中期待的歡欣之意,也不禁笑了下。
靳司緊張又希冀地問她:「你現在改變想法了嗎?」
「什麼想法?」
「.就是你還不想結婚的想法。」
靳司慢吞吞地吐露。
他可還記著那次的事情,堪稱他那段時間的心理陰影,每當夜晚輾轉反側時,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來。
若不是擔心吵醒祁霧,靳司早就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感受著懷裡的真實觸感和溫度,才能驅散心中的陰霾。
祁霧無奈地出聲:「我以為上次已經給了你答案。」
「有嗎?」
靳司愣了一下。
「我不喜歡,那是因為無關緊要,但重要的是那個人是你,所以怎樣都可以。」
遵循世俗倫理,以一場盛大的儀式,見證他們的並蒂連理。
靳司眼睫一顫,似是沉浸在這番言語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出聲:「.那看來,祭司大人還是庇佑我的。」
大將軍多次擅闖神殿,只為了去見神殿祭司。
此事引起了神殿諸多長老的不滿,他們狀告到國君面前,讓他管束大將軍。
但彼時的大將軍,功勛加身,在外無不是盛名,即使是國君,也還要靠他征戰四方,保家衛國,哪敢真的管束他?
於是這個皮球最後踢到了神殿祭司身上。
那日威嚴肅穆的祭司神殿上,大將軍無視了長老們怒斥的視線,直問神殿祭司——可曾庇佑過他?
祁霧眸光沉思,也和靳司想到了同樣的回憶。
她微微側過頭,抬起一隻手撫上靳司的臉龐,溫聲呢喃著:「需要神殿祭司的子民和國度已經不存在了。」
靳司眼眸掀起,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
「——現在只剩下一個需要我的大將軍。」
腰間的力道驟然收緊。
伴隨著靳司從喉間發出的聲聲悶笑,直至他再也抑制不住,埋在祁霧的頸邊,放肆開懷的笑了起來。
「對,只剩下我。」
他贊同的點頭,「所以我理應獨佔你。」
「不要恃寵生嬌。」
「已經生了,你便多擔待一些吧。」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