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收獲
有了楚青璃的保證，接下來的會談在友好的氛圍中展開，會談雙方充分交換意見，達成共識，會談取得了圓滿成功。
除了除妖任務因為沒有帶回證物，而被蘇長安拒絕承認，迫使楚青璃承諾另加補償外，整個會談的過程都很愉快。
白川三人離開時，都很滿意。
周誌安最為樸實，用楚青璃的承諾謀求了一個地方上的清閑職務，用他之後對白川說的話來解釋。
“我這小半輩子都在軍營裏度過，回到門派之後，實在是沒有什麽別的技能。本來想做做除妖類任務，但通過這次任務來看，我也不是那塊料。不如退到下麵的地方上，娶妻生子，了此餘生。”
這也是很多追求大道無望的外門弟子最後的選擇，白川覺得這對於老周來說或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末懺無就大膽多了。
“那個，掌門大人，能不能請您指點弟子幾招？不需要太多，幾招就好～”末懺無雙眼冒著星星，充滿期待地看著楚青璃。
白川目瞪口呆，這姑娘也太大膽了吧。就連蘇長安也微微詫異。
誰知楚青璃微微一愣，竟然小手一揮，一口答應下來：“好啊，沒問題。”
所以，當三人走出偏殿時，末懺無的激動簡直溢於言表。
“掌門大人太帥了！我感覺對掌門大人更加崇拜了！”
白川欲言又止，傻人有傻福這句話再一次應驗了。
算了隨她開心就好。
而白川自己，則滿意地拋了拋一塊玉簡，然後小心地收入懷中。
雖然蘇長安打死也不願意給他們積分，沒有積分就沒法去兌換法術，但是——
出手大方的楚掌門直接就甩給白川一塊法術玉簡，裏麵的法術數量讓白川直接眼冒金光，賺翻了好不！
這是個富婆，得想辦法把她哄開心了！
白川如是想到。
而三人所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走後，那間偏殿中，談話還在繼續。
“長安，這樣真的有必要嗎？”楚青璃背手道。
“掌門大人，您說什麽？”蘇長安麵無表情道。
“當然是說，你來扮黑臉，讓我來扮紅臉這件事。本來你也不準備懲罰他們吧？既然如此，那麽為什麽還要折騰這一番呢？”
說著，楚青璃走到偏殿門口，陽光穿過殿門，照射在她身上。
蘇長安揮手關掉燈火，來到楚青璃身後，站在陰影之中。
“掌門大人，這是必須的，人心詭譎，如黑夜中的山林，行於其間，做再多的預防措施都不為過。”
“長安，你總是往這麽消極的方向思考問題……”
“那是因為我曾經墜入過黑暗之中，掌門大人，不，師尊。我不想指責您，但是您總是把事情想得太過於樂觀了，過於沉浸在那微弱的光明之中，所以才……抱歉，我不該說這種話。”
“……”
良久的沉默之後，蘇長安感覺已經沒法再繼續話題，便告辭離開。
走到很遠之外後，蘇長安才低聲念道：“既然如此，就讓我來承擔黑暗的一麵，默默地為光明的一麵（您）服務吧！”
而在偏殿之中，楚青璃輕歎一口氣：“長安啊，如果世界是黑暗的，那麽就更應該化身為光明，驅散黑暗啊！”
“何時才能驅散你心中的黑暗呢？”
……
……
白川回到淩秀峰。
盤點這一次行程的收獲，除開對戰妖物時積累的經驗，驗證了武器的威力，以及得到掌門賜予的法術玉簡之外，最為重要的還是在心劍流法上的進步。
雖然修界內部大體上是歸於秩序的，但這種秩序卻隻是流於表麵，潛藏其下紛爭暗鬥數不勝數。
更別提還有內外的妖物威脅，他們與人類之間更是一開始就處於不死不休的狀態。
掌握一門威力巨大、長於殺伐的法門，實在太過於重要了。
而心劍流法，作為一門頂級的劍修之法，它的前景是毋庸置疑的。與之相比，白川的“劍”係列計劃還不過是紙上談兵而已。
既然已經機緣巧合下入了門，完全可以和“劍”係列並行進展。
心劍流法入門的第一步，就是凝聚心神，孕養劍心，而孕養劍心的第一步是凝聚劍胎。這一點倒是挺類似於養實體劍的劍修。
以白川現在的水平，雖然能夠召喚出微弱的劍意，附加在其它物體上，但那劍意完全是散的，脆弱不堪。
對於凝聚劍胎的方法，白川完全摸不著頭腦。
於是白川先去找到了齊賀師叔。
他本以為當齊賀得知他成功入門的消息是會很驚訝，誰知，齊賀竟然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這個問題啊，小白你去請教小雲亭吧。”
白川滿頭霧水地回到了他和陳雲亭居住的小院。
習慣性地，白川就喊了一句：“雲亭，師兄回來了。”
可是，這句話剛一脫口，小院中就迎麵撲來一股逼人的劍意。
令白川感到奇怪的是，這股劍意，半是給他一種頭皮發麻，仿佛見到天敵一般的感覺，半是讓他覺得溫暖人心，忍不住想沉浸於其中的感覺。
這兩種似乎完全對立的感覺，且又那麽和諧的結合在一起，相互流轉，彼此轉化，如同本來就是一個整體。
“這……這股劍意是？”白川微微一怔，但是馬上反應過來。
這種凝聚的程度，不會錯的。
陳雲亭竟然已經凝聚了劍胎！
算上兩人一起從齊賀師叔那裏接受法門口訣開始，到現在不過接近十天的時間，陳雲亭竟然就已經完成了這門劍法的第一個小步驟。
難怪齊賀師叔得知白川成功入門時一點也不驚訝，原來還有一個更加令人驚奇的天才在前。
其天才程度甚至把白川的金手指都比下去了，這上哪說理去。
但是白川想了想，突然醒悟，師妹很牛逼，不就等於他也很牛逼了嗎？
想到這裏，他就開開心心地迎了過去。
就在這時，小屋中傳出了小女孩的聲音。
“白川你還知道回來？”
沒由來的，白川渾身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