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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他的禮物

  聽到這熟悉的呼喚,聞笛猛然抬起頭來,見月色下,那黑衣男子長身而立,正在逆光中對著他,雖看不到他的臉,她卻知道,他那雙眼睛正灼熱地看著她。

  花香滿了整個房間,一如他的情意,無處躲藏。

  「你回來了。」她答得淡淡,心中卻早已澎湃,話音還未落,便已經被花香侵佔,醉在那一室的溫柔里。

  「才幾個時辰未見,娘娘竟然開始不聽話,私自修鍊起來,難道是要將李二拋下嗎?」他的話里雖是調侃,卻帶著絲絲怨懟,竟然也有些孩子氣。

  「明明是你的功力更勝一籌,怎麼還不許我自己加小灶嗎?」她不服氣,只是話音才落,卻被他用唇堵住了口。

  「娘娘不聽話,李二便不和娘娘說什麼,現在就練功了。」

  他含糊著口裡的字句,手掌也已經抵在她背心,另一隻手撫上她小腹,將內力放出,進入她的身體。

  對於這運氣的法門,聞笛早已熟悉,她回應著李二,兩人的內力漸漸合一,在四肢百骸間遊走,在二人各個穴道間遊走,鍛煉著經脈,強健著身體。

  待這數個周天行功完畢,李二才放開了聞笛的身子,從身上取了一個小巧的罐子出來。

  「娘娘,李二送娘娘樣禮物可好?」

  見只是一個小罐子,聞笛不禁好奇:「這裡是什麼?」說完作勢要打開。

  「娘娘只要看著便好。」說完,李二起身,將罐子放在桌案上,又暗運內力向罐中,最後又拿起桌案上的一支毛筆,蘸了裡面的東西,向聞笛走來。

  「李二,你要做什麼?」聞笛一臉不解,只是坐在床榻上不動。

  「這是娘娘同李二的約定。」他邊說著,邊擼上她的衣袖,露出粉嫩白皙的一段肌膚來。

  借著月色,他將手中的毛筆輕輕點在她手臂上,一點殷紅,分外明顯。

  「這是……」聞笛只覺胳膊上微微有些刺痛,看到那血珠一樣的東西慢慢滲進自己白皙的肌膚里,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二,你竟然擅自做主,為我點上這個?!」

  「娘娘答應過李二,守住處子之身,李二自然要在娘娘身上做個標記。」他答得雲淡風輕,待那血珠慢慢滲透,便滿意地點點頭,將東西都放回原處。

  「這幾日沐浴時,請娘娘務必小心,若是不小心弄上水,可是會弄掉的。一個月之後,這守宮砂才會牢牢固定在娘娘身子上。」

  他叮囑著,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聞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對於這禮物,娘娘可還滿意?」他將她環在自己懷裡,彷彿她是他的寶。

  「李二,這若是被王爺看見了……」

  「又有何妨?王爺又沒如我這般,仔仔細細看過娘娘的身子,有錢人家的女兒,點一顆守宮砂在身上,那是再正常不過了,他見到娘娘身上的東西,只會開心,又哪裡會想其他。」

  李二輕輕摩挲著她如玉的手背,眼中對她寵溺更甚。

  「李二,待一切結束,你真的會帶我走?」想了想,聞笛終究還是問出來。

  「娘娘真的不想要這江山嗎?」李二輕輕從後面嗅著她身上的處子香氣,輕柔問著。

  「江山是男人手中拿來炫耀和滿足的東西,我要的,不過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罷了……」她聲音平淡,卻是決絕。

  「如此,李二記下了。」他說完,鬆開了環著她的手臂,站在她身前,從懷裡又摸出一個錦盒來。

  「此物請娘娘妥善收藏,即便是王爺,也不可相交。」

  聞笛雙瞳緊緊一縮,連忙接過來,將之打開,見裡面一顆顆剔透如血的珠子,立馬倒吸了一口涼氣。

  「李二,你……」

  「只有為了娘娘,李二才會如此做。」他將錦盒扣上蓋子,推在她手裡,「記住,此物是我送與娘娘的,便是任何人,也不能交付。」

  她點了點頭,輕聲答應:「我記住了。」

  勾了勾唇角,他極為滿意地點點頭:「如此,李二便放心了。」

  他再度將她圈在懷裡,讓她身上滿是他的味道,為了她,他已然義無反顧,這是他能夠給她的,又一重保證。

  尉遲錦程醒來的時候,桌上擺了一個錦盒,聞笛也默默坐在他身側。

  「原來,王爺睡覺竟然是這樣熟的,連臣妾來了都不知道。」她微微嘟著嘴,聲音卻滿是調侃。

  「本王只是迷迷糊糊地覺得有個小美人兒就在身側,醒來后發現,還真是有一個。愛妃幾時來的,竟然如此不聲不響。」尉遲錦程坐起來,聞笛起身將濕過的巾子遞給他,伺候他洗漱。

  「嗯,愛妃是越來越賢惠了。」尉遲錦程笑著捏了捏她的小臉兒,扭頭看向桌上的那個錦盒。

  「那東西是誰帶來的?」

  聞笛搖了搖頭:「臣妾不知,臣妾進來的時候,那東西就在上面,想必是王爺的暗衛們送來的吧?」

  聽她說得有理,尉遲錦程也沒矯情,便起身走向桌案,將上面的錦盒拿起來,打開后發現是一個個鮮紅如血的珠子,立刻雙眼一亮。

  「好樣的!」他唇角勾了一抹笑。

  「王爺,何事如此開心?」聞笛走過去,看到那一盒鮮紅的血珠,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王爺,這是……」

  「愛妃莫怕,這些便是本王的籌碼了。」尉遲錦程當下便將自己同姬若水的的交易說了給她聽。

  「王爺真的打算和若水閣合作?」聞笛有些不確定地問。

  「愛妃是什麼意思?」尉遲錦程挑了挑眉。

  「姬若水竟然將如此大的秘密告訴王爺,她就那麼肯定,王爺不會利用這些血珠,成為第二個『主上』嗎?她此舉只怕是太欠考慮了。」

  尉遲錦程點點頭:「的確,這事本王也覺得蹊蹺,所以才會要求她以真面目相見。傳說若水閣主從不讓人看到她的臉,為表誠意,本王逼著她展露容顏,她雖糾結,卻也同意了。」

  「所以,王爺才相信了她,和她合演了這一齣戲?」

  「不錯。血珠本王已經得到了。只是,下面怎麼做,愛妃可有建議?」

  聞笛略作沉吟,開口道:「王爺,左右無事,不如和臣妾先下一盤棋如何?」

  將棋盤備好,二人相對坐定,尉遲錦程的黑棋先落一子,聞笛的白子隨後跟上,二人快速下著棋。

  「愛妃的棋路倒是越來越犀利了。」下到一半,尉遲錦程輕輕笑道。

  「王爺,若是想要得到這江山,行事不犀利怎能行呢?」

  聞笛眼觀鼻,鼻觀心,答得倒是平淡,手中的子卻步步為營,絲毫不讓。

  「本王為了這棋盤中的天下,可是捨棄了不少東西呢!」

  「臣妾倒也能看出,王爺最愛的棋子可是護得極為周全。」

  「既然愛,自然要護得周全了。」

  「只是,棋子再愛,也終究是棋子吧?」

  聞笛一子落下,逼得尉遲錦程不得不做抉擇,是棄子還是繼續硬抗,失了半壁江山。

  「愛妃,你在逼我?」

  「便是皇上,臣妾也敢如此應對,何況王爺將來是要做大事的?」

  抬頭看著她,見她依舊低頭不語,眼中只有那盤棋,尉遲錦程心頭一凜,她這是全部都知道了!

  「愛妃,你這又是何苦?」

  「王爺終有一天會面臨此等決斷,臣妾只是想要看看,王爺能夠為了想要的東西,做到何種地步。」

  尉遲錦程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了棄子,保住江山。

  聞笛在他落子的一瞬間,眼中的神情黯了黯,卻不再說話,認認真真地下棋,最後尉遲錦程反撲成功,贏了她半目。

  「愛妃棋藝實在厲害,本王還真是……差點就輸給你了。」

  「王爺適才問臣妾,這血珠該作何處理,臣妾現在便告訴王爺,臣妾的想法。只希望王爺聽了以後,不要怪罪臣妾。」

  尉遲錦程微微一笑:「愛妃但說無妨。」

  聞笛深深看了他一眼,一字一頓地回答道:「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尉遲錦程雙瞳緊縮,他竟然不相信,這話是從眼前這個可愛小女人口裡說出來的。

  「王爺,臣妾的這個想法,是否同王爺不謀而合?」

  尉遲錦程心下駭然,他這個小女人,果然才智過人,猜到了他的心思。難怪剛才那如小鹿般的眸子黯下去,原來是她早就猜到自己會如此想了。

  「愛妃,我……」尉遲錦程還沒有說完,就見聞笛搖了搖頭。

  「王爺,臣妾此生並無他求,只求安安穩穩過日子,若是王爺當真不放心臣妾,日後對臣妾做的一切,臣妾也不會有怨言。」

  「愛妃你說的哪裡話!」尉遲錦程激動地握住她手掌,「本王十分看中你,心裡也是愛你的,你又何必……」

  「王爺,臣妾也不過是王爺手裡的一枚棋子罷了。臣妾只是一介女流,又怎比得上王爺辛苦打下來的萬里河山呢?」她的眼中無喜無悲,有的只是看透。

  「愛妃,本王承諾絕不負你,你要怎樣才能相信?」

  「王爺,臣妾不要王爺的承諾,臣妾要不起!」

  見她如此,尉遲錦程心裡也被揪得一緊,他拉著她的手再度緊了緊:「不若,愛妃從本王身上要一個信物可好?這樣便可以提醒本王,與你定不相負了!」

  聞笛看向他,淡淡問道:「王爺當真願意?只要是王爺身上的東西,王爺都願意給臣妾做信物?」

  尉遲錦程點點頭:「你開口便是!」

  聞笛看著他,目光漸漸下移,指著他腰間的玉玦道:「臣妾斗膽,問王爺要這塊玉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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