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被襲擊了
隆洘將幾個鐵?戰士傳回來的畫面放了出來,一段段比寶塢萊動作大片更驚悚刺激的畫面呈現在威龍的眼前。
有一張巨臉追殺的場面,有與中年道士激戰的場面,亦有巨臉吞吐的驚悚場面……
待到所有的畫面放完,隆洘忍不住問道「這巨臉是何手段?看上去可以無視所有的物理攻擊,難道是搭載了投影功能的新型戰略武器?」
威龍嘴角一咧,看白痴一樣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你腦子裡就只有這些東西嗎?這是靈氣復甦的世界,你就不能往修行方面想嗎?」
隆洘「……」
「如果我沒猜錯,這是精神力的一種運用。沒想到在這個修行法門匱乏的世界,還有人能夠開發出這樣一種精神法門,可以算是人才了。」威龍一副頗為讚賞的模樣,可是從他的語氣中可聽不出一絲的讚揚,就好像隨口敷衍一般。
隆洘對於修行一事並不精通,但對於精神力一事也是極為重視,「這就是傳說中可以干涉現實的心靈力量吧!不可思議,湛藍星人居然走到了這一步,不行,不能繼續下去了,若是讓他們壯大,那我們就危險了!」
「別我們我們的,你是你,我是我,就算你們完了,我都不會完。」威龍不屑的說道,「放心吧,如果他只有這點實力的話,那不足為懼。不過,在沒有徹底摸清他真正實力前,必須得謹慎行事。如果一擊不能必殺,那就遠遁千里。」
如果他還處於巔峰……嗯,這個假如毫無意義,如果他處於巔峰,哪裡還會留在這麼一個小地方受罪,外面的世界不香嗎?
唉,說到底還是他目前的實力太弱,儘管他有全套完整的修鍊經驗,但奈何重生修鍊不等於遊戲升級,經驗的作用只是讓他不走彎路,可除了經驗外,資源、環境、體質等等,都是無法忽視的問題。
「小心行事?具體有什麼方案嗎?」隆洘問道。
「你們設法取到他的鮮血,或者毛髮、指甲、皮屑都行,反正只要能拿到,哪怕是一根毛,我也有辦法試探他,如果他實力不濟,那正好,直接咒殺他;若是扛過了,呵呵,那也好,有了他的信息,我有無數種手段炮製他。」威龍嘴角一咧,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好,我這就命人去搞。」隆洘雷厲風行,就要直接下令。
「等等,你別讓你們的人去接觸,甚至有一點關係的都不要派。」威龍似乎想到了什麼,叮囑道。
隆洘一臉瞭然,理所當然的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放心吧,我們是不會給敵人送任何經驗、情報的。這一次靈礦失利屬於突發事件,不但丟了靈礦,還折損了手下,所幸鐵?戰士的秘密被你鎖住,不用擔心泄露。」
「至於本次任務,我們絕對會採取無關人員,縱使失敗了,也不會引起任何懷疑,就算懷疑了,也無從查起。」
威龍點點頭,「很好,在沒有顛覆乾坤的絕對力量前,保持敵明我暗的狀態是最好的。」
「是的,這就是我們針對湛藍星的方針。我們如毒蛇一般,隱匿於暗處,又如溫水一般,烹煮湛藍星上的普通人,令他們再也無法凝聚出當年的意志……」隆洘一臉的森冷無情,眼中閃爍著奇異光芒。
正說著,投影出來的隆洘一陣波動,似乎是信號接收不好。
「警告,警告……」
「怎麼回事?」隆洘怒吼道。
「艦長大人,我們……被襲擊了……好像是反物質炸彈!」
「什麼!威龍先生,稍後再聯繫……」隆洘大驚失色,來不及跟威龍多說什麼,就掛斷了通訊。
威龍看著突然掛斷的通訊,一陣無語,「這幫凡人,看起來似乎也不太靠譜。」
……
「終於自由了。」易輝雙手張開,擁抱自然,發自內心的感到輕鬆。
這一段時間一直周旋於各位大佬之間,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大的都差點讓他以為自己是大佬了。
那種一呼百應,前呼後擁的感覺令人迷失,好在有系統大佬的提(da)醒(),讓他明白,自己只是一個小嘍啰,針一紮就破的氣球老虎。
「努力修鍊,爭取早日成為名副其實的大佬。」易輝暗暗給自己打氣,同時制定接下來的修鍊計劃。
早上四點半起床,讚美系統獲得系統幣,然後做廣播體操熱身,修鍊一個小時的基礎內功心法,吃早飯,修鍊,吃午飯,看電影聽音樂放鬆,修鍊,吃晚飯,看電影聽音樂放鬆,修鍊,睡覺。
「多虧不用去打工賺錢了,否則哪有時間修鍊。」易輝嘀咕道。
因為他的身份,所以他掛靠在了相關部門,每個月都有一筆豐厚的工資,這是一筆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工資——十萬!
一個月十萬啊,一年就是一百二十萬,都可以買一套房子了!若是以往,有這筆巨款,他一定會成家的,可現在……修鍊,保衛湛藍星!
雖然我不是鐵拳無敵和再世霸王的真正弟子,但我依舊會繼承他們的精神與遺願,守衛湛藍星,守護人類!
世界由我來守護,要問為什麼,因為我來了!
易輝的正面情緒+5+5+5。
自我攻略……可還行。
無極尊「……」
呼,我算明白了,要想得到多少負面情緒,就得承受多少正面情緒,世間果然難有兩全其美之事。
「呼呼~」
正準備去找酒店修鍊的易輝路過一個巷子時,忽然感覺後頸有些發涼,一陣寒風吹拂而過,隱隱約約似乎有什麼響動。
已經練出氣感,並凝聚了一絲內力的易輝早已今非昔比,他在後頸發涼的剎那,就感知到危險的氣息。
沒有任何猶豫,他一蹦七八米遠,練練蹦跳了幾次,這才敢轉過頭向後方看去。
後方一片平靜,沒有人,沒有髒東西,似乎剛才就是風吹過脖頸,而不是誰在對著他的後頸吹氣兒。
「是我自己嚇自己?」易輝驚疑不定,然後抬頭看了看,是青天白日,「就算這巷子陰森了點,但現在是大白天啊,我這是……」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