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溫玉禮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
「若芙,你的病與南燕的病不是同一類。」蕭元祁略一思索,道,「也許那司徒彥並未說謊?」
「可我怎麼覺得他像是說謊了呢?他說想要看我頭髮的情況,我給他看了,他只是那麼隨意的一瞅,就說他治不了,我之所以去找他,就是死馬當作活馬醫,但他哪怕是連試著幫我醫治都不試一下。」
蕭若芙說到這,臉色有些難看,「皇叔他還笑話我來著,五哥你可知他給了我什麼建議?他讓我把頭髮全剃了,他這態度明擺著就是要冷眼旁觀了,司徒彥明白他的心思,自然是不會幫我了。」
「公主說的這些,都只是揣測罷了。」溫玉禮在一旁悠悠說了一句,「那司徒聖手年紀輕,閱歷也不深,即便他醫術很好,也總有些他沒見過的病症,你怎知他就是故意不給你醫治呢?再有,皇叔或許並不像你說的這樣小心眼。」
蕭若芙聽著這話,想轉頭去瞪溫玉禮幾眼,可她終究是忍住了,只不冷不熱地說道:「你們當時都不在場,沒看見皇叔的神情,我當著他和司徒大夫的面摘下帽子的時候,他那模樣分明是有些幸災樂禍,就差沒直接笑出聲來,你們若不信,就問母妃。」
「寧王對若芙有意見,這的確是顯而易見的。」淑太妃輕嘆了一口氣,「禮儀這方面我們已經是做足了,若那司徒大夫是真聽從寧王的命令說了謊,我們得想個法子證明,若能證明,我們這邊才能有理,若不能證明,我們強迫人家就是沒理了。」
溫玉禮聽著這話,眸底劃過了一縷思索。
都在懷疑司徒彥是能治卻不治,一旦把蕭若芙給逼急了,換作從前,以她那愛美如命又魯莽的性子,沒準會幹出直接擄人、威逼利誘的事。
要真是這樣倒好了,蕭雲昭大可以她『公主之尊、欺人太甚』的由頭和她徹底撕破臉,到那時候即便是皇帝太后想要插手也不方便。
可眼下有淑太妃出謀劃策,蕭若芙不會犯那個蠢,她們大概是要想方設法去證明司徒彥說了謊,一旦能證明,立馬就去宮裡找皇帝或是太后打小報告,哭訴著說皇叔刻意欺壓晚輩。
這樣一來,蕭若芙想要請旨叫司徒彥來醫治便是輕而易舉的事,皇帝總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妹妹變成禿子,司徒彥若不好好治反而成了抗旨。
溫玉禮心想著,絕不能叫她們私下接觸到司徒彥。
蕭若芙腦子愚笨,可淑太妃畢竟在宮裡生活了那麼多年,心思總會縝密一些,她如今可猜不準淑太妃會用什麼樣的法子。
司徒彥那邊,應該也會有所警惕。
「元祈,那司徒聖手既然有在幫南燕治病,那麼你平日里總有見到他的機會吧?」
淑太妃朝蕭元祁說道,「此人跟隨在寧王身側,錢財應該是不太缺的,你平時和他打交道的時候,可曾了解他的喜好,或者哪怕有他一點兒把柄也好呢?」
「母妃,這個您就想多了,王爺與他也只是幾面之緣而已,並沒有那麼熟。且,此事我並不建議您讓王爺出面。」溫玉禮道。
淑太妃轉頭看她:「為何不能讓元祈出面?」
「因為司徒彥給長姐提供的葯,並不是一勞永逸的,若我沒有記錯的話,是每個月提供。也就是說,在長姐有喜之前,王爺不能與司徒彥產生任何過節,若是因著公主的事情和司徒彥起了矛盾,這對長姐也並不利。」
「這……」淑太妃一時語塞。
「母妃容我說句不大好聽的話,公主得罪皇叔的事情,不該牽連我們其他人。」
溫玉禮狀若嘆息道,「皇叔那脾氣,若是不得罪他,他還是挺好說話的,可一旦惹了他,他要記仇,咱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還是傾向於公主自己去認錯,求得皇叔的原諒,這樣一來也不會給其他人帶來麻煩。」
蕭若芙:「……」
這溫玉禮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讓她自己去認錯?她又不是沒認過,一點都不管用。
「玉禮的話是有些道理的。」蕭元祁打心裡也不願意蕭若芙的事連累了溫南燕,便只能沖著淑太妃嘆氣道,「此事兒臣暫且不出面,若是南燕能夠儘快有喜,兒臣就沒什麼顧慮,到那時不用母妃說,我也會出面幫若芙。」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去啊。」蕭若芙小聲嘀咕道,「我已在皇叔面前很低聲下氣了,還要我怎麼認錯。」
「或許是公主的誠意不夠呢。」溫玉禮提議道,「您不如獨自再去寧王府一趟,跪上個把時辰,這是最能展示誠意的法子了,晚輩跪長輩,也不算是丟臉。」
「你能不能別在這盡出餿主意了?」蕭若芙終於沒忍住回嘴了一句,「他心裡對我不滿,下跪當真就管用嗎?沒準又白跑一趟,跪上個把時辰那我這膝蓋還要不要了?回頭求醫沒求成,身上又多了個傷,實在得不償失。」
「膝蓋受傷不過就是幾天的事兒,頭髮長不出來那才是頭等大事。」溫玉禮道,「我也是愛美之人,同樣的事若發生在我身上,我是不介意去他面前跪上幾個時辰的。」
蕭若芙眉頭擰成了一團,「你!」
「好了,你們二人湊在一起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淑太妃冷聲打斷二人的爭執。
「玉禮,你這法子先放一放吧,若芙不可能同意。還有若芙,玉禮只是說出她自己的想法,也不見得就是亂出主意,你不願意便不願意,別橫眉冷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