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水刑伺候!
「好得很。」
溫玉禮轉頭朝白桃吩咐道,「叫人去一趟寧王府,把墨竹帶過來,順便把他手底下幾個用刑的高手都帶來。聽說寧王府的刑罰可管用,再硬的嘴都能撬開,且他們能控制好手勁,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像我,一不小心下手重可能就把人給弄死了,讓他們過來演示一番,我正好學學。」
黃嬤嬤大驚,「郡主,奴婢並未犯錯,你怎能在國公府內隨意動用私刑?」
「你有沒有犯錯,那還不是我一句話的事嗎?」
溫玉禮斜睨了她一眼,不再與她多說,轉身朝院子外走去,「把黃嬤嬤押我院子里。」
「郡主!您不能這麼不講道理!」
兩個丫鬟可不管她如何喊叫,一左一右地鉗制著她的胳膊,跟上了溫玉禮的步伐。
在經過小院門口時,黃嬤嬤看見了守院子的那兩名護衛,當即朝著他們喊叫:「你們快去通知王爺,郡主要對夫人不利,還要對我用刑!」
「難道不是你先對我不敬?見了我不行禮,還對著我大呼小叫,虧你還是國公府的老人,一點規矩都不懂。」
溫玉禮看也不看黃嬤嬤,抬眸沖著兩名護衛說道:「你們管夫人的事也就罷了,難道連我教訓一個下人都要管?你們大可去夫人在的那間屋子看看,她仍然是好手好腳的,我可沒把她怎麼著。我奉勸你們,別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跑去跟王爺說,王爺可不會有閑心思管一個下人死活。」
兩人一時靜默。
王爺的確吩咐他們,要他們監督國公夫人素衣素食,且得顧好她的安危。
若是郡主沒有太過為難國公夫人,只是跑來冷嘲熱諷幾句,王爺多半是不管的。王爺如今對國公夫人也十分厭棄,斷然不會因為她受點兒委屈就跟郡主起衝突。
郡主若只是想拿國公夫人身邊的下人撒氣,由著她就是了,他們何必多事。
且他們就算是想多管閑事,也沒那個能耐管了。
於是,二人皆無視了黃嬤嬤的求助,朝著門的兩側讓開了道。
「郡主想教訓下人,請自便就是。」
「你們是沒聽見我說的嗎?郡主要對夫人不利!她方才還逼著夫人吃餿掉的飯!王爺叫你們看管好夫人,你們就是這麼看管的嗎?你們這是玩忽職守!」
她語氣憤然,兩人卻像是沒聽見她的話,只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甚至不朝她看一眼。
他們只確保國公夫人性命無憂,其他的事便不在他們管轄範圍之內了。
畢竟這國公府的形勢他們也看清了,晉國公行動不便,許多事便都是郡主說了算,郡主這脾氣又是個不好惹的,若是被她給記恨上,以後在這國公府的日子都難過。
只要國公夫人手腳還健全,他們便不算是失職了。
黃嬤嬤眼見著自己離苗氏的院子越來越遠,心中越發憂慮驚懼。
也不知溫玉禮接下來會如何對待她。
當真會叫來寧王府的人對她用刑嗎?
黃嬤嬤被押到了溫玉禮的院子,先是被用布堵上了嘴,關押進柴房裡忐忑不安地度過了一個時辰,等柴房的門被打開時,她看見門外出現了幾名身形高大的黑衣男子。
為首的那人她認得臉,正是白桃的相好墨竹,據說是寧王的得力親信。
「郡主對審訊可有什麼要求嗎?是要確保四肢完好還是要她生不如死?」
墨竹朝庭院內的溫玉禮詢問著。
溫玉禮正坐在藤椅上,吃著婢女給她剝好的橘子,悠然道:「你們都擅長什麼刑罰?」
「本朝十大酷刑,我們都會。就看郡主想先用哪一種?或者用我們寧王府的酷刑逼供也成。」
「你們寧王府的酷刑,怕是得把人脫掉好幾層皮,用完都不知道她還能不能有命活了。我只是想從她嘴裡逼供出事實,倒也不必趕盡殺絕。」
墨竹略一思索,道:「郡主仁慈,想必不願意見太多血。水刑如何?」
如梳洗之刑、滾釘之行、這類刑罰容易弄得到處都是血,讓人倒胃口得很,回頭清理起來還費勁。
「這個好。」溫玉禮當即應了下來,「你能掌握好分寸嗎?可千萬別把人弄死了。」
她怎麼就忘了,這刑罰殺人不見血,既不會弄得太噁心,又能讓人絕望至極。
只是這刑法一般人很難掌握分寸,時間短了效果不好,時間太長又容易弄死人。
「請郡主相信我們吧。」墨竹道,「再硬的骨頭,也能叫她軟下來。」
溫玉禮點頭:「那就交給你們了。」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漫長的等待。
溫玉禮坐在庭院內,聽見柴房裡時不時響起沉悶的嗚嗚聲,聲音不大,卻能令聽者感受到受刑者的痛苦與絕望。
溫玉禮一言不發,低頭緩慢地撕著橘子表層的纖維。
初來這個世界時,她也感受到了同樣的絕望與無助。
好在一切都挺過來了。
從前無財無勢,如今這些東西她都有了,自然不會再叫任何人踩在她的頭上。
在這弱肉強食的世道里,要麼任人欺凌,要麼欺凌他人,不爭不搶便是處於弱勢,她不想成為太惡的人,但也絕不能做太心慈手軟的人。
不知多久的時間過去,前頭響起了墨竹的聲音——
「郡主,她招了。」
溫玉禮當即起了身,走到了柴房門口。
她望著地上幾乎虛脫無力、面容毫無血色的黃嬤嬤,「她剛才說什麼了?」
「她不曾見過國公夫人的債主,說是有個神秘男子,每個月的最後一日收債,而交錢的地方,在城郊的破廟,每次交錢的時間都是在子時。」
「月底的子時收債么……那還有三日就到月底了。」
溫玉禮俯下了身,詢問道:「你們和王爺也是這麼說的嗎?可別試圖糊弄我,回頭我會去王爺那邊求證,你對我若有半句假話,我就讓人用水刑送你上路,當然了,若是你把知道的一切全交代清楚,我饒你性命,放你離開國公府,你以後也用不著再效忠苗氏母女。」
黃嬤嬤張了張口,氣若遊絲道:「夫人告訴王爺的……還債方式……是假的……」
「怎麼個假法?」溫玉禮蹲在了黃嬤嬤身旁,「你慢慢說,不著急。」